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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赤裸裸的杀戮欲望,还有袭击兽王和大魔城,视阴阳两界如草芥的行为,完完全全的大恶。但他们却那么强,压的阴阳两界连同半步多都如临大敌,这就解释不通了。
“鬼王魔王,都是被心魔吞噬的产物。”老酒鬼道出一则令我浑身大震的秘密。
“被心魔吞噬?”我脑海中电光火山,顿时有些明白了。
老酒鬼又道:“就比如数百年前的魔王张献忠,他本是一个聪慧好学的才子,可惜欲望太强,喂养出来的心魔亦无比强大,最后心智被心魔所吞,变成了屠戮天下,无恶不作的恶魔。”
我长大了嘴巴,敢情魔王是这么来的。
难怪,一个正常人贪恋美女财宝正常,但嗜杀就显得很不对劲了,人又不能吃,杀了有什么用?
“也就是说,后来屠戮天下的魔王其实已经不是张献忠了,而是吞噬了张献忠神智的心魔?”我说道。
“对。”
老酒鬼点点头,道:“欲望越大,喂养出来的心魔就越强,一旦被心魔反噬,神智被吞,人也就真正的魂灭了,连轮回的机会都不再会有,这就是逆天行事的惩罚。”
我听的冷汗再一次下来了,听这话,刚才自己如果真咬下去,轻则神智受损精神错乱,重则魂灭,变成了被心魔主宰的行尸走肉!
你大爷的!
别人吃个米果做多被噎着,自己吃了米果要命!
逆天行事,这就是天谴!
入道者掌握了强大的力量,但同时这份力量也是扛着莫大的风险而来的。
“那所有的鬼王都是心魔噬体形成的吗?”我急忙问。
“当然不是,鬼王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而已,有些鬼和人一样也在修炼,也在剪除属于它的心魔,和人的修炼路子不同,但道理是一样的;妖也是如此。”老酒鬼道。
我点头,这点确实。
白香月已经辟谷了,她是个妖,而和她交好的玉王肯定就是属于老酒鬼口中的鬼修。也和活人一样,在强大的同时,不断的对抗着欲望、心魔。
难怪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鬼王的样子,反倒多有善举,甚至在魔王的屠刀下把渝州城无数百姓给救下来了。
“心魔剪除,实力就会强大?”我就像一个刚入道的小学生一样,孜孜不倦的问,学习着。
老酒鬼点点头,语气略显肃然,道:“但你要记住一点,能对抗心魔的不是实力,而是本心,坚守住本心才能驱逐心魔。贪嗔痴,色恶欲,每个人都不尽相同,而且多多少少会有缺口。”
我郑重点头说知道了,听他说了这么些,感觉入道之后,真正的考验才算来了。
那就是与自己的欲念对抗。
想想也是,如果实力强大的存在却都欲望无边,那还能有这个花花世界吗?
这一刻我理解了道门为何隐世了,修身养性,清心寡欲,让心魔失去欲望的喂养而弱小。
想了想,我再次追问:“那悟道者是不是就是将心魔都剪除干净了?”
老酒鬼摇头:“人无论何时,无论何种实力都有欲望,悟道者也同样如此,只不他它已经升华到了另外一个层次了。没有心魔的存在,恐怕只有传说中虚无缥缈的仙了。”
“仙?”
我摇头摇头,仙根本不存在,这是白香月亲口对我说的。换句话说,心魔永在,除之不尽,逆天行事终究是有天花板的。
可随后我又想到,假设一个人真成了仙,也就是没有欲望了,那活着,或者说永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亲情严格来说就是一种欲望,一种希望亲人“好”的欲望。
爱情也一样,甚至更加自私,是一种希望爱的人“好”的欲望,同时也欲求自己爱的人也爱自己。
同理,兄弟情,朋友情。
甚至是行善,也同样非一无所求,所求的可能是名声,福报,或者其他的。
就像俗世中的慈善,为的真的是善吗?恐怕图的是善之名义后的名和利吧?
这么一想,我又觉的欲望似乎又不什么洪水猛兽,而是一种需求的满足感。如果一个人连欲望都没有了,没有感情,没有动机,就像一块没有思想的石头。
那又何尝不是行尸走肉?
活着的意义何在?
想到这一点,我忽然感觉后脊背有些发寒。
这样的修行所追求的,到最后却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存在;分明就是一条死胡同呀!
……
第七百二十章:昆仑神山
“心魔。”我嘀咕着。
里它面也有一个魔字,而且是确切的关于魔的一方面。
这让我联想到了龙虎山卜卦天师曹子荆的预言,说魔将临世。这个魔和心魔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或者说启示?
我想不明白,因为其中的关键是,心魔属于魔吗?
想了想我便询问老酒鬼,可老酒鬼什么也不说,话匣子一关彻底沉默,似乎对魔的问题有些讳莫。
经此一遭,我对心魔有了很多的了解,管中窥豹,也对以后前进的路有了大致的方向和概念。
……
行路很难,一路完全靠双腿跋山涉水。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道行又开始了狂飙,每日沐浴晨光,实力的基础越来越厚,越来越夯实。
老酒鬼对我的要求也慢慢的松了一些,偶尔会跑到村镇里面去讨点酒喝,我则和借别人电话和苗苗时不时联系一下。
虽然如此,但我没放松去自己的要求,松果都尽量不吃,以求尽早辟谷。
一个月后,我们进入了西疆高原,开始翻越那些白雪皑皑的大山。
卧冰踏雪,路途的艰苦是自己从未设想过的。
松果在进入高原之前就彻底绝迹了,每天只能喝西北风,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就赛一个雪团子进嘴里。
万里路遥,等我们走到昆仑地界的时候已经是年底了。
整整一年的时间!
风餐露宿,卧冰踏雪,我在三个月前正式踏入辟谷期,道行暴涨到八百,下次遇见牛统领可以削它了。
说来也奇,自从自己正式辟谷之后,没吃没喝,从前干瘪的身体却反而充盈了起来,血气比曾经旺盛了百倍不止,整个人脱胎换骨,精、气、神都可谓是丰神如玉,无尘无垢,尽管身上的衣服又破又烂,还脏兮兮的。
用自恋一点的话说,自己就像一块抹布包裹着的明珠。
……
我是第一次步入昆仑山地界,它不愧是祖龙山脉,庞大的山脉体系壮观到无与伦比。皑皑雪峰就像大地的脊梁,从我们看见主峰开始,跋涉了一个多月,主峰却还在天边,只不过稍微变大了一点。
望山跑死马,昆仑山能跑死五十匹马。
眼看又是一年年关,老酒鬼说昆仑地界到了,三天后我们便能到达死亡谷,道门也会来。
我点头,心里很奇怪一年多老酒鬼没和道门联系过,是如何知道道门会来的,但没多问。接触的越多,我越发感觉老酒鬼深不可测。
脑海中浮现出死亡谷的奇门资料,这是一年多以前做的功课,苗苗帮我收集的。
死亡谷在俗世也很有名,叫那棱格勒峡谷,号称昆仑山区的地狱之门,位于昆仑主峰的北边。
峡谷东起青海布伦台,北起布伦台,西至沙山,方圆数十公里,源头是那棱格勒河,南有昆仑主脊直插云霄,北有祁连雪山。
是一个难得的高海拔冲击河谷平原。
不同于西疆的茫茫戈壁,峡谷气候宜人,水草丰美,还有一个大湖。
按说,水草丰美的宝地定然生命繁多,但恰恰相反,那里连老鼠都没有,一片死寂。
相传在昆仑山生活的牧羊人宁愿让牛羊因没有肥草吃而饿死在戈壁滩上,也不敢让其进入昆仑山那个牧草繁茂、古老而沉寂的深谷。
谷内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猎人的钢枪及荒丘孤坟,向世人传递着一股阴森慑人的死亡气息。
当然,这都是俗世传说,还未亲眼所见。
三天后,我和老酒鬼到达了死亡谷口。
他没说错,道门的人已经在谷口了,而且来的人还不少,几个主要的仙山道门都来人了。
各个层次的人都有,有高层,也有一些刚入道的道士,人数加起来有四十多个。它们已经在这里露营有一段时间了,痕迹很明显,有不少简易的帐篷。
老酒鬼一出现,道门的人迎了出来,以龙虎山长老玄机子为首,玄机子拱手道:“酒松道长,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