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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又往下划了点,我在肩膀下面的背部中间,看到了个巴掌大小的七星图,上面的星星用的是红点,连接星星的线是淡色的紫线。
很简单的勺子图案,但是在程月光洁的皮肤上,用心去看的话,突然显得如星空般深邃,我时抛开了心里邪恶的想法,忍不住用手去抚摸图案。
我的手有点冷,能感觉到程月肩膀的温热,但是碰到程月后背的图案,阵冰冷瞬间透进了我的身体,冻得我哆嗦,连忙收回了手。
这冰冷的感觉,就像当初我从悬水岭下来,在家里想别的女人,身上受到的冰冻样。
程月察觉到了我的异常,穿好睡衣之后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还记得不记得,我第次看到你之后,回家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你用法术冰冻我的事?
程月说没有啊,我没有冰冻你啊,然后她咬咬嘴唇,想了会,说道:“该不会是那个姐姐吧?”
我连忙问程月,是哪个姐姐。
程月说她是在睡着之后有的感觉,那会身边经常有各种声音,有搬东西的,有拼命奔跑的,各种乱七糟的人来来往往,有些时候让她很不舒服。
忘记是哪年了,她睡得很香,但是有人打开她的房子,用什么东西在她腿上印了两下之后,烫的她差点坐起来,但是她睁不开眼睛。
程月说她的房子,应该就是那口檀香棺;身边来来往往的声音,应该是摸金的;在她腿上烙下印记的,肯定是养马会的人。
我没有出声,听她接着往下说。
又过了几天或者是几个月,她想不起来了,有个姐姐把她翻了个身子,在她后背刻上了个图案,在那之后,她的腿就不烫了,将要睡去的时候,那个姐姐和另个人抬着她的房子换了个地方。
程月还记得当时她睁开了眼睛,虽然就是很短的时间,但是天上北斗闪烁,那个姐姐低头对她笑了下。
说到这里,程月感叹说:“那个姐姐好美哦,眼睛和眉毛都很好看,而且姐姐的右边眼皮上,有颗小小的美人痣——那个姐姐很亲切的对我笑笑,让我很有安全感,然后我就又睡了过去,等再次有感觉,就是在你背上了,然后,就到家了,到家之后,我的感觉就清晰多了,以前的那些,很多都想不起来了。”
程月已经把这里当做她的家了,这点我很高兴,但是有点让我很吃惊。
印堂有痣主贵,眼皮有痣主妖。
程月看我不出声,说道:“老公,难道你认识那个姐姐?”
我摸摸程月的脸,说:“不能叫姐姐,她很可能是你妈。”
091 太姥爷
我妈就很漂亮,而且她的右边眼皮上,就有颗不明的痣,她生气或者撒娇,那颗痣颜色变深,就明显起来。
秦叔那会经常跟我爸开玩笑,说眼皮有痣主妖,是妖智,这样的女子很容易迷惑人,我爸就是被我妈迷惑了,天天五迷三道的。
难道我妈也是个精灵?当初给程月刻上七星图的,就是我妈?
抬着程月的棺材转移地方的,是我妈和我爸两个,是为了不让养马会的或者姬怀先那样的江湖人打扰程月?
亦或者,我妈也是个精灵之类的?不可能,虽然我没去过姥姥家,但是我爸说我妈出自书香门第,书香门第,那肯定是正常人家。
当然,也不排除我爸骗我,姜裁缝和我爸都是奇男子,为什么同时喜欢我妈,说不定我妈也是个招人喜欢的精灵。
看程月还沉浸在思考中,我问她:“程月,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后背的图案的,你又看不到。”
程月说是感应,就像她看到金蟾,立马就知道七星图可以降服金蟾样,这样她就能把手自由在金蟾嘴里动来动去。
感应,这玩意太缥缈虚幻,我现在想的脑子疼,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座机号,我以为是老史回电话了,马上接听。
“大愤,我从咱们县直追到了临安府边上,曲风的搭档终于被我解决了,你小子稍等两天,我去趟扬州,回头帮你解除程月身上的压制。”
原来是姜裁缝,他口气说完,咳嗽了两声。
“姜叔,你不用去扬州找双旗铜板了,程月的压制已经解除了。”我把解除程月压制的过程,跟姜裁缝说了遍,又把苏清逼我的事也说了。
姜裁缝很是气愤,说道:“没想到,火阳子道长的五帝钱,在史利友这个小子手里!这个姓苏的丫头,太不讲道义了,当初可是我和你爸把她救下的!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事,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
看来苏清是知道当初从养马会把她救出来的人是我爸和姜裁缝,她跟我说定居在本县,直没找到恩人,都是骗人的!
我又想到我怀疑我妈给程月刻上图案的事,小心的问姜裁缝:“姜叔,我妈,是不是精灵或者山妖?”
姜裁缝在电话那头笑了笑,结果笑声被咳嗽终止了,他停了停对我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精灵!你妈可是出身书香门第,我师父临死跟我说过个秘密,甘星海大夫有个女儿叫甘甜,甘甜有个女儿,叫赵千水,你明白吗?。”
原来我妈是甘星海甘大夫的外孙女,这个事,我从来没听我爸和我妈提过。
哎呀呀,没想到,我还是名门之后,原来当初威震长江两岸的甘大夫,是我太姥爷!
姜裁缝告诉我,因为甘大夫和火阳子道长,得罪过各种各样的坏人,所以我估计你妈为了不被报复,这才隐藏身份。
说到这里,姜裁缝又说:“你小子别到处显摆,你还没有甘大夫本领的万分之,要是被甘大夫的仇家找上门了,我都救不了你,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个事,现在的小青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我连忙跟姜裁缝保证,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然后又问姜裁缝:“姜叔,你知道七星图案吗?有没有什么说道?”
姜裁缝说道:“七星杀阵,难道你妈没有给你讲过?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姜裁缝接下来跟我讲,火阳子道长和甘星海大夫,也就是我的太姥爷,两个人联合起来,会布七星杀阵。
说是用七个香炉,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埋在地上,然后每个香炉里面插上七根香,七根香也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插好点燃。
无论是香还是香炉,形成的北斗七星勺子头,都对着天上北斗的位置,然后把火阳子道长的五帝钱,埋到阵眼位置。
等到北斗七星闪烁的时候,会启动阵眼里的五帝钱,五帝钱就变成把斩仙除魔剑,所有进入阵法的妖魔鬼怪,没有个能走出去。
听姜裁缝这么说,我很想学会这种无敌阵法,连忙问他:“姜叔,你会摆七星杀阵吗?”
“废话,你爸都不会,我怎么能会!我连阵眼在哪都摸不清,启动阵法的心法咒语更是点不知道,不过,你妈应该会摆七星杀阵。”
姜裁缝说到这里又咳嗽两声,我连忙说姜叔,你是不是路马不停蹄的追踪,受了风寒?
姜裁缝说小看曲风的搭档了,他知道对方会用石头作怪,所以专门挑了条河,在河边下手,谁知道招没有杀死对方,对方带着伤跑到了河的下游,姜裁缝追过去才现,下游净是鹅卵石,对方借助鹅卵石,让姜裁缝受了点小伤。
“没想到曲风的搭档,竟然是鸡血门的长老级人物,不过还好,我的鬼门十三针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找到他的弱点,连魂魄都给他灭了。”
我是见识过曲风的厉害的,没想到姜裁缝遇到的,比曲风牛逼多了。
我又有点担心的说:“叔,这都好几天了,我估计曲风的搭档,在逃亡的路上,早已跟门派里的人通过电话,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了,别人不定像你样,不喜欢用手机。”
“不会的,从我们县出去我就跟着他了,他路狂奔我紧追不舍,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通风报信的机会,而且,像鸡血门养马会,还有很多江湖人,是从来不用手机的……既然程月已经解除了压制,那我等会休息休息,明天去西湖转转,到栖霞岭拜祭下岳王爷。”
我心想有空也要带着程月,去临安府岳王庙拜祭下,又担心姜裁缝的伤势,我就说:“姜叔,实在不行,你找个地方养好伤再回来,别到处走动。”
就在电话即将挂掉的时候,姜裁缝突然说道:“大愤,小心下老秦。”
我忙问姜裁缝是不是知道秦叔的底细,这才让我小心他的。
姜裁缝哈哈笑,说道:“嘿嘿,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