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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笑了笑,说道:“看来昨晚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先是用蛇去偷里面的东西,结果蛇被金蟾咬掉了头,这个人没办法,就烧了张符塞到金蟾嘴里,他以为金蟾被符镇住了,然后伸手进去,结果金蟾还是咬了他,幸好他缩手比较快,不然只手就要被金蟾咬下来了。”
老史并没有骗我,他的这个木头金蟾,除了老史之外,真的是谁伸手咬谁,而且还能咬断蛇头和手指,真是好厉害的机关。
我明白了,苏清是想让我伸手到金蟾嘴里,帮她偷老史的鬼脸听阴钱!
我看看对面我的店,我可不想回去的时候断手成了残废,程月现在还没有生活自理能力,我还要给她做饭洗衣服。
我在身上摸了摸,掏出苏清给程月的银行卡,递到了苏清面前。
苏清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没有接银行卡,不解的问我:“怎么,嫌少?这是表哥给我的压岁钱,我就买了几件衣服,花了多少我记不清了,反正里面还有十几万。”
我把银行卡放到苏清手里,对她说道:“苏清,咱们现在闹成了这样,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恨不得把你放到我家的拐磨里面拐,君子绝交不出恶声,这个东西,小爷不要!”
毕竟之前我叫过她清姐,而且她告诉我孙钢和钱老板的死也算是帮了我的忙,说完我拉着自己的衣角拍了拍,就当是割袍断义了。
苏清笑眯眯的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所以你别跟我来割袍断义那套,这次你帮了我的忙,姐姐心里有数,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招呼声就行了。”
谁招呼你帮忙谁是孙子!此刻,我已经在心底跟她刀两断。
苏清弯腰背对着我,拧亮根强光小手电,往金蟾的嘴里照了照,皱着眉头,脸的凝重。
我在地上搜寻武器,要是有刀,我会毫不犹豫在她背后插刀,可惜,没有刀,不过就算有刀,我也没有把握偷袭成功。
我知道,里面的东西不是这么好拿的,拉开老史的玻璃柜,拿出几个银元,又在柜台上找到个毛巾,我把毛巾铺开,把银元在毛巾里面整齐摆溜,然后卷起毛巾,捆到自己的左手腕上。
右手不能受伤,还指望右手做家务呢,所以我打算把左手伸进去,这才用毛巾抱着银元缠到左手腕上,就算金蟾咬下来,银元也能挡下。
苏清研究了会金蟾,回头看看我,凝重的表情没有了,浮现了丝笑意,指着我手腕说道:“大愤,你真以为这玩意能挡住金蟾的嘴?”
我现在看苏清笑,就想在她脸上抽巴掌,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不好意思,不要叫我大愤,麻烦你叫我岳老板。”
苏清听我这么说,有点伤感:“你真的这么绝情?当时在你家里,我实在是怕那只猫来咬我,我绝对不是它的对手,所以才拿程月挟制你,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对程月下手的……”
我知道苏清说银元挡不住金蟾的嘴,应该不是骗我,索性把手里的毛巾解下来,扔到边,大方的对她说:“少废话了!跟我讲讲这个金蟾吧,等会小爷伸手进去,也好有个准备!”
苏清看看我,说道:“这是听风闪断五足蟾。”
080 阴阳腿
听风闪断五足蟾?我歪歪头看看,看到蟾蜍外露三条腿,再蹲下身子,在苏清手电光的指引下,又现金蟾肚子底下有两条很短很细的腿,这两条小腿黑白,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篆字。
很多店里都摆着三条腿蛤蟆,道家认为三条腿的蛤蟆才叫“蟾”,所以又叫三足金蟾,说是能够口吐金钱,是旺财之物。
我以前直以为老史的这个蛤蟆,是个招财的三足金蟾,没想到这个金蟾肚子地下,还藏着两条小细腿。
苏清指着那两条小细腿,给我讲解:“听风,就是利用伸进来的手带起的风,辨别来人是否金蟾主人;闪断,闪就是度,断就是结果,假如来的不是金蟾主人,金蟾里面的机关就会触,用最快的度咬断伸进来的手。这都是字面上的意思,很容易理解,听风说着容易,真正做到辨别敌我,这是很难的,但是唐代阴阳大师袁天罡,就擅长风鉴术,风鉴能够听风断吉凶,辨别敌我比断吉凶容易多了,这个金蟾,就是出自袁天罡之手,金蟾肚子下面的两条腿,黑白就是阴腿和阳腿,这阴阳腿就是机关所在,阳腿听风,阴腿闪断,其中的原理,别说我,就连‘屎里有’都不懂,只有他的师父,史将才知道。”
原来老史的姓,是随他师父的,史将,这个名字听上去很酷,想必老史的师父人如其名,独立特行为人洒脱。
老史之前说过,金蟾嘴里的鬼脸听阴钱,是袁天罡生前排过卦的,看来苏清说这个金蟾出自袁天罡之手,也差不多。
我看看金蟾的阴阳腿,上面的篆字太小了,个也不认识,我对苏清说道:“这还不简单,既然机关在阴阳腿上,掰断不就行了!”
苏清斩钉截铁的说:“不行,掰断了阴阳腿,里面的东西就毁了!算了,我不喊你大愤,也不喊你岳老板,我就喊你小岳岳了,小岳岳,你仔细听我说,当初史将在金陵城郊找到了个昏睡的女魔,这个女魔被养马会的尸油迷踪钱压制了,史将从养马会抢来枚双旗铜板,解除了女魔的压制,又把双旗铜板放在朝天观的香灰里沾染香火气,之后再放到女魔嘴里,吸收了女魔的魔气,再经过炉火的炙烤,之后用手捏着这枚铜板,伸到金蟾肚子里,金蟾这才认他为主。”
原来老史师父开始养那个女魔,也是为了女魔的魔气,后来养着养着才养出了感情,怪不得他不让老史去找女魔报仇。
现在我也明白为什么苏清费那么大的劲,设计连环套把铜板变红了,他要是让我和老史帮忙,老史就能明白她是为了金蟾肚子里的东西,根本不会帮她。
苏清说到这里,把那枚现在变得通红的双旗铜板塞到我手里:“现在这枚铜板跟史将当初的铜板差不多,所以你捏着这枚铜板把手伸进去,保证没事。”
我明白了,这枚双旗铜板,吸收的承天寺宝气等于朝天观的香火气,程月的灵气等于女魔的魔气,跟老史师父制作降服金蟾铜板的过程差不多。
我心说你少给我灌汤,指着金蟾对她说道:“既然捏着这枚铜板把手伸进去就没事,那你为什么不捏着铜板伸手进去?”
苏清捂了捂肚子,说道:“姐姐是个女的,没有阳气抵抗金蟾,而且我来了大姨妈,阴气太重,只要伸手就会被咬断,我就是捏着十枚铜板也没用,还有,并不是谁家的炉火烤铜板都管用的,只有忠良之后家的炉火才有效,当初史将炙烤铜板,就是在京城袁督师墓,用的是守墓人的取暖小炉,你是岳武穆的后代,用了你家的灶火,再由你伸手进去比较合适。”
苏清提到的袁督师,是明末关宁铁骑的统帅,曾经在辽东格毙了清太祖努尔哈赤,在当时明军每战必败的情况下创造了个军事奇迹,奇迹的生不是偶然的,因为袁督师,有“独卧孤城,以当虏耳”的必死决心和冲天豪气。
苏清提到袁督师的时候,还抱拳向上以示敬意。
没想到秦叔对地锅下的顺手扔还扔准了,看来就算秦叔不扔,苏清也会把铜板扔进我家地锅灶。
不过,虽然我家的家谱尊的祖宗是岳王爷,但是谁知道我太爷爷他们修家谱的时候,是不是故意跟岳王爷套近乎?
我的手要是伸进去,能不能拿出来真的不好说,我盯着苏清,咬牙切齿的问道:“老史,是不是被你杀了?”
苏清笑的弯了腰:“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屎里有’嘴硬,不告诉我怎么解除金蟾的机关,被我绑起来塞进了下水道,他现在泡在粪水里,那里也被我封起来了。”
苏清说完还看看手表:“你帮我把东西拿出来,我就告诉你他在哪,你度快点,还来得及救他,那里的氧气,快没有了。”
本来我还有点犹豫,听说老史还没死,救他还有希望,为了程月以后不受苏清的威胁,为了老史条命,小爷今天拼了!
我咬咬牙,把铜板捏在左手,心说老史的师父能行,我肯定也能行,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把手慢慢往金蟾的嘴里伸进去,苏清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说道:“般是男左女右没错,但是这个金蟾是反其道行之,你必须用右手。”
擦!这么多规矩,不过我为了安全,不敢不听她的,就用右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