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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赌把,赌那个阴灵百年之内不会醒来,我把这个想法跟姜裁缝说了,然后问他,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程月醒来。
姜裁缝叹气说我是个犟脾气,然后说:“你要想她醒来,目前需要解决两个问题,第是找到她能吃的食物,她只有吃东西才能在体内生成能量,能量积蓄之后配合阳光的吸收,过段时间就会醒来;第二,快过年了,谁都会换身新衣服,她身上的蚕丝服穿了这么久,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脏,但是天天吸收阳光,不洗洗的话,很容易失去效力,所以你要给她做身新衣服,不要妄想随便买身就行了,她就算醒来,这辈子也不能把普通衣服贴身穿着。”
姜裁缝能说出这两个问题,肯定有解决的办法,我问他:“姜叔,你快告诉我程月能吃什么东西?还有,给她做衣服需要什么料子?”
姜裁缝对我说:“有件事,你只要答应我,我不但告诉你第个问题的答案,还会帮你给她做衣服,而且我还有个法子,能断绝阴灵和阳灵之间的联系,就算阴灵出来,也找不到程月的气息。”
我连忙点点说:“姜叔,阴灵的事到时再说,你只要先帮我解决目前的两个问题,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姜裁缝打开车门跳下去,对我说道:“什么条件你都答应?那好,我的条件就是,把你妈跟你爸拆开埋葬,等到我死了,要把你妈跟我合葬在起。”
姜裁缝提的这个条件,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简直是对我莫大的侮辱,比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更难让我接受,我是绝对不能答应他的!
我真没想到,作为鬼门十三针的传人,姜裁缝会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我不再犹豫,歪着身子伸手关上副驾驶的车门,打方向踩油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姜裁缝的声音游丝般,传到密闭的车里:“岳愤,你可以考虑下,不过你的时间不多了,经过这些天的阳光照射,最迟除夕的晚上,你不给程月换衣服的话,她的皮肉就会变成死灰,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听到姜裁缝这么说,我脚踩下刹车,犹豫了那么会,我又踩了油门,心里突然对姜裁缝冒出冲天的愤恨,我不会答应他的条件!
看着天已经黑了,我突然想到,白天老史急急地去睡觉,我还没跟他交代冰山李找我的事呢。
万冰山李今天找过他了,问程月是不是他表妹,他因为不知情再头雾水,那样麻烦就大了!
看来这个媳妇不是白捡的,不但有阴灵的威胁,还要解决阳间的麻烦,而且除夕马上就要到了,就算找不到程月的食物,也要给她做身新衣服。
这些事萦绕在我心头,不断的冲击我的大脑,我感觉头都大了,好不容易稳定心神,平安把车开进市场,停好车之后,我马上推开老史的店门。
我已经来晚了,冰山李坐在老史店铺主位的太师椅上,副悠闲表情,左手轻轻敲着太师椅的扶手,露出那个翡翠手镯,在灯光下闪闪的。
秦叔和老史背对着我,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蔫头耷脑的站在冰山李面前。
听到推门的声音,秦叔和老史回头看到我,他俩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第想法就是,跑!
038 东窗事发
看到秦叔和老史都在,我知道白天我撒谎说程月是老史表妹的事,现在彻底的露馅了,我吓了大跳,关上门撒脚就想跑。
我主要是怕冰山李顺着程月的来历,查到我在悬水岭烧了天启皇帝御制的檀香棺,按道理这玩意属于文物,是归国家所有。
看到我想跑,冰山李没有站起来追,而是使劲拍了下太师椅的扶手,然后瞪着双眼,指着我喊道:“岳愤!你给我站住!”
我刚拔腿脚还没落地,冰山李这突然的暴喝,炸雷般响在我的耳边,吓得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登时动也不敢动了。
作为辖区派出所长,而且是个铁面无私的派出所长,冰山李的威严,甚至比悬水岭的阴灵更可怕,绝对不是我能抗拒的。
就算我今晚能够跑掉,以后肯定也逃不出冰山李的手掌心,她这声大喝,就像施了定身术般,把我牢牢的钉在了原地。
秦叔和老史这老少两个混蛋,登时变成了维护社会治安的先进分子,抓犯人般,走过来人扭着我条胳膊,把我架到冰山李面前。
秦叔学着京剧强调,谄媚的对着冰山李说道:“偷拐妇女的犯罪分子,已经被我们生擒活捉,现在扭送交官,至于如何落,还请李所明示!”
秦叔平常蹭吃蹭喝的没少占我便宜,今天替我撒谎,肯定被冰山李使劲骂了顿,现在他为了撇清自己讨好冰山李,果断开始卖我求荣了。
秦叔这个墙头草,叛变也就罢了,真没想到,老史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在后面踹了我屁股脚,使劲喊了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连老史都叛变的这么彻底,我知道事情肯定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我脑子飞快的转着,到底该怎么跟冰山李说程月的来历,她才会放过我?
冰山李慢慢的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运动服,又把胳膊位置的皱纹抚平,拉着袖子盖住手腕上的翡翠玉镯,扫了我们三个眼,然后轻轻咳嗽声。
她这声咳嗽吓得我差点跪下去,前年在花鸟古玩市场年会的时候,冰山李就是这么咳嗽声,人群里冒出来好多便衣,枪棍并举,当街抓了两个亡命徒。
曾经有几个纹身的家伙在我店里买过玉,跟我闲聊的时候,谈到看守所和监狱,他们致感慨说,那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这辈子绝对不想再进次。
我经常也听说里面的种种难熬,所以我对高墙森严的监狱看守所,有种自内心的深深恐惧,但愿冰山李还没追查到我烧了天启皇帝御制的檀香古棺。
想到冰山李说她跟我妈是同学,我结结巴巴的,跟她套近乎:“阿姨……”
冰山李打断我的话,站到我面前,直直的看着我说:“你,刚刚叫我什么?”
女人对年龄都很敏感,我以为喊冰山李叫“阿姨”,把她喊生气了,心说刚才真不该喊她“阿姨”,我偷着瞅瞅她,看她伴着俏脸,我也不敢吭声了。
冰山李没有接着追问我喊她什么,而是踱开几步,对秦叔和老史摆摆手:“你俩唱的哪出!我还没有话,你们先给他定罪了!现在办案都要讲证据,小岳直老实本分的,说不定有难言之隐,我要先听他的解释。”
冰山李说完扫了我眼,我从冰山李这闪而过的眼神里,现了类似母爱的色彩,我不禁心里暗喜。
看来冰山李是个念旧的人,并不像平日里那样油盐不进,“阿姨”这两个字,被我喊到了她的心坎上了。
我心里高兴,脸上可没敢表现出来,马上站直点,装作老老实实的样子,脸上搭配可怜兮兮的表情,开始装无辜。
听到冰山李的话锋变了,秦叔这个老狐狸眼珠子转,马上开始顺杆爬,接着冰山李的话说道:“我刚才就说嘛,大愤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品不错,直是个优秀青年,怎么可能干坏事,那个小姑娘估计是身患重病被家人遗弃,流落到此地无依无靠,大愤收留小姑娘,是为了保护她不被坏人趁机作恶,这种助人为乐的精神,很值得我们去学习。”
老史不屑的哼了声,说道:“老秦,你这嘴皮子加上厚脸皮,在小小的花鸟古玩市场里卖砚台,实在是太屈才了。”
秦叔根本不理老史的挖苦,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脸笑的像朵花,他给我的感觉,就像领导过来给我颁优秀青年奖。
老史装作恶心秦叔,把他把推开,然后趴在我耳朵边,小声埋怨我说:“你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弄得我措手不及,你小子想害死我啊!”
这个事也怪我时疏忽,我有点理解老史了,他这些年估计没断了摸金的营生,根本不敢跟冰山李硬抗,冰山李找上他,他肯定也吓坏了。
冰山李看我们交头接耳,挥挥手把我们赶散,先对秦叔说:“老秦,上次你弄个鬼画符,把李二麻子家烧了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以后你要是再敢糊弄我,咱们就新账老账起算,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
冰山李这么说,老秦如释重负,点头哈腰的告别,然后出门溜烟的跑了。
冰山李又转脸对着老史,慢腾腾的说道:“利友,你小子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你要是再不收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