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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生了扬梅大疮的老王八!王八毛都剃了,还下套骗人,怪不得见人就念阿弥陀佛,肯定是地藏王菩萨嫌你们太丢脸面!”听到满脸刀疤的老和尚这么说,任松接着骂道。
一众尊者见他骂的难听,却均是一脸微笑,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一旁的怂货虽然不知佛门因果之法,不过也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又被这群秃驴占了便宜,口中骂的更加难听了。
“听不懂,那又如何?”上方侧首位的王灵官,突然开口打断任松的叫骂声道:“与公文有何关系?”从开始到现在,这位灵官一直木然而坐,脸上无丝毫喜怒,就算此时开口,依然语气漠然,好象所有的事情都与其无关一样。
不过他此言一出,旁边的月桂仙却抢先接道:“不错!听不懂又如何,只要认识能写就行,即便如今的俗世间,口语和书面文字也是两回事,更何况阴司。”
“阿弥陀佛!会写不会说,这也是常有的事情!任使君的父亲周英灵官便是如此,这原本也算不得什么!”圆通身边的黑脸老僧明空突然语气一转,这句话听起来倒象是突然转向了任松这边。不过却听这老僧接着道:“不过我师兄将任使君全家老少的下落用冥文写在那盒子上,结果蓬!”
黑脸老僧的话还没说完,却听一声闷响,凭空出现一根金鞭将他的脑袋打成了碎片!场上众神灵均是一惊,打死明空的,正是王灵官的至宝镇妖鞭。除了任松以外,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侧首坐着的王灵官。
“口不净,心不诚,明空当再修一世,方可入佛门!”王灵官依然满脸木然,口中淡淡说道。目光却始终盯着下面的任松。
此时的怂货看起来便如没事人一样,正左一个右一个的拼命吃着那黑纱中的恶鬼,便如没听见刚才明空的言语一样。
“呵呵!老王啊,多年不见,火性未改啊!”随着秦广王的一句话,总算打破了森罗殿原本颇为尴尬的平静,见那灵官殿头子不曾开口,秦广王接着笑道:“这件事情,原本就有些误会,任使君那个冥文原本应该会些,料想所学不多,不过嘛写公文我看是够了!”
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王灵官,再看看下方那君满脸愤愤的纠查尊者,秦广王在心里已把这群秃头骂了个半死,娘的,怪不得一个个受了地藏王菩萨的点化,却都礼赞阿弥陀佛,为了芝麻大的权利连命都不顾,如此尊者,着实让菩萨蒙羞,怪不得要让那位西方佛主来背黑锅。
这姓王的如何惹得,那可是敢和猴子叫板的主儿,一想到猴子,秦广王头皮一阵发麻,只觉得当年被踢伤到的后腰又是一阵剧痛,偷眼看了看正襟危坐的灵官殿头子,摸着隐隐作痛的后腰,这位十殿阎君之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唉!其实自古以来,灵官殿就有地府官员的任免权,不过职务划分的不够细致,我看这样吧,老大真君巡道使一级可任免县府官员,巡天灵官可任免省以下官员,都城隍等高级职业,须大真君点头”眼见形势不妙,秦广王在一旁陪笑说道,其中的偏帮已明显之极,一众纠查尊者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那十殿阎君呢?谁任免?”下面本来正大嚼鬼魂的任松突然开口冒出一句,此时他脸色铁青,看起来火气不小。上面的秦广王闻言一惊,扭头看了那位王灵官一眼,才小心翼翼的答道:“这十殿阎君,可都是大天尊亲自赦封的,灵官殿可做不了主!”
“善哉!”和任松一样,同样脸色铁青的圆通老僧突然开口说道:“任使君,你实话说,可识得冥文吗?”
“实话吗?”任松抽着嘴角,盯着老和尚的一脸刀疤说道:“冥文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越扯越远
“冥文我一个字也不认识!”瞧了一眼对面的圆通,任松冷冷的说道:“我只知道二道关出事啦,死了很多人,毒僵尸到处咬人,除了偏胡和李能,阴曹地府也好,净狱司也好,根本没人管!”不知为何这怂货这段话说的咬牙切齿,狠狠瞪着那满脸刀疤的圆通老和尚。
圆通老僧见状一合什,却不曾多说什么,他自知此事做的确实有些不地道,人家至亲被擒,即然知道下落,就该诚实相告,或者闭口不言也算不得错。偏偏明空师弟搞这么一出,写成冥文对其试探,无论目地为何,这手段怎么说都有些戏弄的意思。至亲生离,不知下落,这本就是件悲伤事,他们却还以此事相戏,身为佛门弟子,这么做着实有失厚道。
只是这位任施主两次提到二道关却是何意?老和尚一时间还有些糊涂……
“老和尚,人间法律有一条叫做不作为你可曾听说过?”口中说着,任松心中却早已怒不可遏,原本正听那黑脸和尚说自己父母的下落,结果还没等开口询问,就被王灵官一鞭子打没了,摆明了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怒火中烧的任松想都没想不识冥文的话脱口而出,等说完了,却又觉得有些不妙。上面还坐着王灵官呢,那明空是堂堂的纠查尊者,都给一鞭子爆头,更何况自己。底气一虚,偏抬头看时,却见王灵官两道炯炯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让这怂货一个激灵。
好在他从开始就已做好了准备,虽然心里对王灵官怨气冲天,却依然按照自己的思路说道:“本来我是新任的巡道使,又没在灵官殿上岗培训,自然不知道你们这些任命书啊调兵公文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毒僵尸把二道关糟害的不成样子,所以才赶鸭子上架过来应付。”
“善哉!”圆通老僧闻言一惊,却已知道任松之言何义,老和尚淡然一笑,正要开口,却听任松接着说道:“镇固县的城隍不做为,出了这么大的灾祸,却还在自己家里花天酒地,所以我便让偏胡去调兵顺便把镇固县城隍的职务送与了他,那偏胡说地府规矩多,非要写个破公文让我盖章,切!……”
“阿弥陀佛!”听到任松这般说法,一众纠查尊者无不面现惊色,反倒是上面的秦广王以及其手下一众鬼吏个个露出了微笑,那圆通尊者更是皱眉道:“任施主不可诳语,据老僧所知,是施主不懂冥文,所以那胡来自己在调兵文书上写上了任命,镇固县城隍亲耳听闻,那偏胡篡改公文,冒领官职,所以才……”
“镇固县城隍?”任松不等他说完,又抢过话头儿道:“我先要问问他究竟安的什么心思?我派偏胡去求援,五天之后才有兵来。他说偏胡篡改文书,冒领官职,我反倒要说,怕是这位县城隍为了保住乌纱,所以先诬陷偏胡,再按兵不动,等着我完蛋之后再冒领功劳吧?”
“这……”一众净狱司的僧侣听到任松此言,顿时哑口无言,圆通和尚亦是乱了方寸,自古神灵最恨欺瞒,灵官殿中那起子疯狗更是如此,再加上胡来怎么算都是阴司的神灵,而且最近几年,地府和灵官殿掐的正欢,就连任松他爹都曾和十殿阎君闹过。
所以,那镇固县的城隍跑来告状的时候,一众尊者无不欢欣鼓舞,几位主事的尊者商议了几天,最终的打算便是一石二鸟,不光要借偏胡篡改任命文书来敲打地府,还要利用任松这个失职的巡道使收回灵官殿在地府的管辖权。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这怂货居然愿意为那胡来背黑锅。这下子,篡改的文书变成了正式的任命,一时间阵脚显的有些慌乱。
瞧了一眼坐在上方侧点头微笑的王灵官,老和尚一声叹息,不知为何,地藏王菩萨始终不肯出面,否则又岂会受此挟制。
“呵呵呵……”圆通身旁的了因老尼轻笑一声,突然开口说道:“任施主,这么说,那公文确是你的本意,只不过因为施主不通冥文,所以由胡来代笔所写的喽?”
“是啊,那又怎么了?”瞧了老尼姑一眼,任松斜着眼睛说道:“老师太,你要说什么?”
“施主难道不知,一应神灵诏令,都应亲笔为之,绝不可有人代笔,以防出来冒认、矫令等事端……”说到这老尼姑抬头瞧着王灵官道:“灵官大人,任施主连这些都不知道,您这巡道使任命的有些太儿戏了吧?”
她问的义正辞严,心中甚至已经做好被王灵官一鞭打死的准备,谁知上方那大真君只瞧了她一眼,晒然一笑,根本不作理为,让站在殿中的老尼姑一阵尴尬。
此时大殿里,一时间没了声息,气氛也渐显凝重。坐在上龙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