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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倒吧你!”段二炮拿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脸上的水迹一边毫不留情的泼着冷水:“你那小媳妇儿不是都说了,仇疯子是金丹派的人,也就是道教的弟子,和咱们截教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
“这其中肯定有内情。”吴天赐沉声道,仇慕白和吴长生生前是莫逆之交,而观气真言又是吴长生的独门秘法,这说明两人在最开始时定然是属截教弟子,不然不可能会习得观气真言。
往后在吴长生死后出了什么变故,导致仇慕白大脑失常,又转投了道教的金丹派,这就不得而知了,总的来说这里面定是大有内情。
“仇疯子道行那么高深,如果他要真是我截教弟子,光凭他那身本领和威望,咱们截教一派断不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段二炮将毛巾搭在肩上穿鞋,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全是可惜。
“说起这个,咱俩到现在对那天下五绝另外四人都还毫不知情,等有一天我到了紫气东来之境,老子也得去占一个五绝的名头耍耍,啧啧!”段二炮穿好鞋子在地上跺了几下,不忘做会儿白日梦。
“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赢仇慕白了,五绝的位置就有你一席之地了。”吴天赐看了看时间,两人这洗把脸吹会儿牛就过去了半个小时。
“走吧,红毛你就留在屋子里,我那一包草药贵重的很,别让人顺手牵羊了。”吴天赐打开门锁,对着跟来的红毛吩咐道。
下到楼去,两人连早饭也是顾不上吃,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往神仙洞,坐公交车速度太慢,而且还要绕路换车,吴天赐不差这几个钱。
一路无话,这几天各地的秋老虎闹的正厉害,到处都热的要死,出租车司机还不肯开空调,要不是有段二炮跟着一起,吴天赐很可能就要忍着闷热坐到神仙洞去。
疾驰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车子缓缓停在了一排树荫底下,这是离青城山不过几里路的地方,四处游客不是很多,可能与天气燥热有些关系。
“往那条石阶上去就是你们要找的道观,真的是,放着那么大的青城山不去,偏要找这么一个破地方。”
出租车司机为两人指了那个原属截教的道观去处,青城山乃著名旅游圣地,一年四季坐车往这边来的游客很多,跑出租的司机对周边情况多少都有些了解,这也是吴天赐为什么要坐出租车来的原因。
“光看这石梯就有不少年头了。”出租司机所指的地方是一条直通山林的青石梯路,石梯很长,上面布满苔藓,两边各有茂密丛林为伴,一眼望去竟是看不到尽头,可惜的是梯上并无游客,可想而知的是这座道观没啥香火。
“这是我们截教唯一留下的遗迹,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夺回来。”身临其境,吴天赐有种难言的感觉,仿佛当自己踏上石梯尽头之时,前方将会有大片的截教师兄弟等待着自己。
“上去瞅瞅,看看是哪些不开眼的王八羔子,竟敢霸占我截教的地盘。”段二炮抢步走在前面,就好像上方那座道观本来属他一般。
吴天赐身后慢行,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十分钟左右,快至尽头时,路口处突有两座宏伟石兽怒目而视,遍布的青苔和残缺的兽身,已让人难以分辨其原本面目。
踏上平台,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形小院,小院面积不大,约为两亩左右,院中有一青石,上面正卧有一道童尚在午睡,石旁还有圈大树,几名道士模样打扮的年轻人正席坐于大树下打着扑克,对于门外来人亦不自知。
“金坛观!”
小院正中靠里有一座红漆庙观,庙观上方牌匾正新,题书有金坛观三字,段二炮识字出声,惊醒熟睡中人。
“无量天尊!两位善人可是为上香而来。”兴许是清闲惯了,陡然看到有人走到观里,这群道士还有些不适应,一个个手忙脚乱的站起,借着身形掩藏脚下的纸牌。
“不为上香。”吴天赐还之一礼,出声道。
“既然如此,道门清修之地,便是不能随意游览的。”听到吴天赐回话,为首的道士笑意顿减,语气生硬。
“我是为此地而来。”对面的道士不笑,吴天赐却是笑了出来,这群道士果然不是什么真正的好道士。
第149章 故技重施
“为此地而来?”吴天赐的话让人云里雾里,摸不清他真实目的,那金衣道袍的青年道士脸色顿僵,不客气的说道:“两位善人,如果只是误到此处,那么就请速速离去吧,道门清修之地不对外迎客。”
“我是来捐赠香火的。”吴天赐笑意不减,缓缓开口。
青年道士沉默半晌,一看吴天赐那嬉皮笑脸的神情就知道是在说笑,不由心中有气,寒声道:“善人眼中并无诚意,何苦寻我等的开心。”
“我的确是来捐赠香火。”吴天赐神情一肃,正色道:“我想买下这个道观。”
吴天赐话音刚落,反应最大的是段二炮:“老吴咱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不用买的还能去抢不成?”吴天赐低声说道。
“阁下莫非是在和我开玩笑吗?”青年道士皱眉:“这是我茅山派的道观,如何能卖给你。”
“据我所知这里早前乃属截教遗居,几位道兄也是鸠占鹊巢而已罢了。”吴天赐引用了段二炮的原话,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二人便是截教弟子,此行专为赎回道观而来。”
“可笑至极!”青年道士道:“你二人无需多言,趁我们还没有发火之前,马上离开。”
“这里是我们截教的道观,你有什么资格叫我们离开?”段二炮大怒。
青年道士冷笑:“截教早已名存实亡,丧家之犬焉敢猖狂。”
“草泥马的。”段二炮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别人激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抡掌疾挥,青年道士已挨了四五个耳光。
“狗曰的,敢动手,揍他!”金坛观的这边足有五六个道士,一看段二炮抢先动手,纷纷撸袖加入战团。
“老子今天就让你瞧瞧丧家之犬的厉害。”这群道士均是无半点灵气之人,打起架来就和街头小混混一般,段二炮提气发力,迅猛还击,不到半分钟时间便结束了战斗。
“老吴,撵人!今儿个咱们就住这里了。”段二炮鼻血横流,一边仰头止血一边开腔,刚才战局太乱,没看清是谁下的手,不然按他脾气准会将其揪出砸断鼻梁。
“不可胡来。”吴天赐此时方才出声,看着躺在地上哭天喊地的一群人,轻声道:“之所以打你们,是为了惩罚你们刚才的出言不敬,我们截教弟子都是讲文明懂礼貌的人,现在你我双方已经互不相欠,出个价吧,多少钱你们才肯搬走。”
“一千万!”青年道士颇有股狠劲儿,咬牙道:“拿出一千万来我们立马搬走。”
吴天赐皱眉,一千万那可是个天文数字,自己和段二炮短时间内根本凑不出,当下问道:“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门儿都没有!拿不出钱来,打死我们都不会离开。”青年道士吐出口血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那老子就把你们全部打死。”段二炮隔空御起一块转头,龇牙咧嘴的扬手欲挥,吓得几个道士面无血色,再也不敢出声。
“人不要在愤怒的时候做出任何决定。”两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吴天赐捏着御气诀抢过段二炮手中石砖,平稳的将之放回刚才拿起的位置,和颜悦色道:“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平息怒火,顺便考虑考虑我的建议,明天一早我会再来,希望你能给出个合理的价位。”
“对了,这里是两千块钱,虽然不多,但是我所有的现金,我替我兄弟向你道歉。”吴天赐将一叠钞票从口袋里取出,郑重的交到青年道士手上,有时候虚拟的数字不能打动人心,柔软的纸钞却能晃花人的眼睛。
“胖子,跟我走。”能想到的自己都做了,吴天赐叫过满脸污血的段二炮下到山去,也不管身后人是何反应。
埋头走到山下,刚好碰到一个卖水的流动商贩,段二炮掏钱买了几瓶矿泉水洗净脸颊,剩下半瓶全部灌入嘴中,等着喘了几口粗气缓过神来,方才道:“老吴,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吴天赐靠在树干上反问。
“你干嘛给他们钱,直接把他们全部撵走不就得了,非要整这么麻烦。”段二炮扭头问道。
吴天赐没理,等到卖水的小贩推着车子走远后这才说道:“你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