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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上到四楼的房间,看到了那口大钟。我看向身旁的廖哑巴,他掏出了一枚铜钱,看也不看,直接就松开了手,铜钱落下地,朝着楼下滚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铜钱并没有像以往我们丢东西那样,很快就落下了,而是一直朝着楼下滚动,并发出清脆的金属的声音。
廖哑巴掏出了八枚银元,在我们走入大门之后,放在了地上,摆成了一个圈,其实就是按照八卦的方位来放置的。
“八卦?”
“他们不会上来的。”他说着,走向了那边是大钟。
“这个钟跟我上次上来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上次我一个人上来,这个钟还是吊在上面的,可是现在……”我的话断了,他蹲在地上,用手指敲敲那钟。那钟并没有想之前我看到的那样是吊起来的,而是落下来,扣在地面的。这样的钟,怎么可能敲得响?
廖哑巴站起身来,走向窗子,一边说道:“你看到的不一定是这个空间。”
我皱着眉头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就跟我们刚从棺材里出来的时候一样。我以为是一样的大厅,可是实际上,我们是已经被移动了。也不知道兰雪和杨毅他们两现在怎么样了。
廖哑巴拉了拉一扇窗子,还是没有拉开。“砸了吧,”我说着,“这地方看着房子是年代久远的,可是也没有人管理保护,应该不是什么名胜古迹。”
他拿出了一把刀子,还真的对着那窗子撬了起来。
在他撬窗子的时候,我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楼道,真担心那下面会有鬼爬出来。我也看了那钟上的铁线,那是很粗的铁线,光线很弱看不清楚断口,不过从磨损痕迹来看,这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廖哑巴已经把一扇窗子撬开了,不愧是男人啊!体力好!这种体力活还是需要他这样的上的。“你好厉害啊。要是不是你跟我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脸上已经止不住的兴奋了。从他手中抢过他的那把刀子,就对着婚纱划,准备把婚纱变成绳子。
但是这还没有划出一个口子来呢,就看着他已经把一把泥土捧到了我的面前。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我再看看那边的窗子,就是他捣鼓的地方,然后说道:“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能不能多说几句话。叫你哑巴,你还真以为自己的哑巴了。”就在他刚才撬的那窗子后面,看去是一片的黑,感觉的黑夜的黑,但是仔细一看,那是泥!我们的窗子外面全是泥!
我走了过去,拍拍露出来的泥,感觉着就是实心的。“我们在地下?”
他甩开手上的泥,拍拍手掌,没有看我,低声说着:“不是说,跟我不熟吗?”
我愣了一下,他这是抓着我刚才说的话不放呢。我赶紧站在他面前,扯过他的手帮忙拍拍:“没有啊!我们怎么不熟了,我们熟着呢。你看我们都抱了亲了,还一起躺棺材里了。你怎么头发上也是泥,我帮你拍拍!”
我刚伸手,他却别开了头,说:“头上的是坟头土,降低我自身阳气用的。要不,我也进不来。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寿衣,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哦?!难怪我说那衣服款式怎么这么特别?死人不是都硬了吗?身体不能活动,他身上那寿衣还那么好,看着好像没几年,他怎么给人家脱衣服啊?”
廖哑巴蹲在那钟旁,研究着那钟,边说道:“感兴趣?我带你去试试?”
“算了!”我赶紧拒绝,“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
“这个教堂,从外面看很普通,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地面上和地面下两套空间。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设计的,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是现在能确定的是,地面上和地面下的空间都人为的弄成了一模一样。外面现在在地下,爬窗是不可能的。刚才那个老牧师应该是这里的主人,他跟你说什么?”
“说结婚的钟声响了,门就会打开。”如果是在地面上的钟,吊起来的,说不定我们还能找个什么东西敲几下。但是在这里,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廖哑巴还在研究着那钟,我也累了,就直接拉着那婚纱坐在地上看着他。如果是我一个人,我绝对不敢在这里这么放松,就因为他在……我想着这个,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好像很依赖他。看着他带着坟头土的头发,刚毅的脸,一身透着好身材的衣服,给他这么一蹲下来,胸肌都被勒得很明显了。
我艹!我再想什么?男色?!我这都混到这地步了,还在想着男色。
我皱着眉,捶捶自己的头。我要冷静点,冷静点,专心点!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廖哑巴!在火车上给我书的那个人,带着廖的签名。还有刚才那个男人,他也姓廖。难道一直在设计我的人就是他们家的人?感觉应该不是廖哑巴,如果是他的话,他现在也不会把自己都坑进来吧。
“问你个事,”我说着,“我爸妈是不是跟你们家里人有关系?”我总不能说是不是你们家里人专坑我家里人吧。
他的动作僵了一下,也没有看我,就专注着看着那钟,说道:“为什么没有去麦村找我?”
“我是想过几天再去的。”
“关于你太爷爷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我太爷爷干嘛了?就算他欠你们家的钱,这都多少年了,你们家也不用这么个追债法吧。我爸妈……还活着吗?”他突然问道我太爷爷,那看来就是真是如我所想,这些事情就是他们家里人设计的。
“嘣~”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中,那原来倒扣着的巨大钟竟然翻过来了!在那钟下,竟然有着一具白骨!
第七章 为尸骨穿婚纱
煤油灯的光真的很昏暗,加上是放在地上的,光线这么打过去,增加了这诡异的感觉。我几乎是缩到了墙角,心跳呼吸都急促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重新靠了过去,呵呵干笑着:“呵呵,就是死人骨头啊。都成这样了没什么好怕的吧。”
我和廖哑巴蹲在一起看着那死人骨头,他一边说着:“怨气,那个老牧师会说,等到教堂里结婚的钟声响起,门才会打开。现在钟里出现的是这人骨,看来是这个人的强大怨气,才使得那大门没有办法打开,我们出不去的。还有,这教堂的建筑,地上地下,还有这么封死的状态……”
“像坟墓!”我接着说道,这一点,我在进来之前就感觉到了,“也就是说,这整个建筑就是这个人的坟!楼下的那些棺材就是他的陪葬!”我禁不住为自己的推测吐了口气,转向他就说道:“我们现在算不算盗墓?会不会被警察抓?”
廖哑巴瞟了我一眼:“警察要是知道这里的情况,就不会让这里存在了。”他伸手进入那钟里面,在骨头里扯了扯,我赶紧别开了眼睛:“你不要亵渎尸骨好吗?人家都成这样了,你还想掏人胸口吗?”
“你就没发现别的疑点?”
我这才把目光转回白骨那,就是一具白骨,扭曲压缩着,估计是被钟扣下来打到的。其他就没有什么异常了。我疑惑地看着他,在煤油灯下,他呈现着光影分明的阴阳脸,我赶紧移开了目光,觉得有点我今天有点不对劲。在这种紧张的时候,面对着白骨,我怎么就想到他帅不帅的问题上呢?
“看来你还没有机会,看到骨骸。”他伸手在那胸腔里扯了几下,边说道:“正常人,不管是自杀的,还是他杀的,死的时候,都会穿着衣服。就算尸体变成了白骨,衣服也风化了,至少应该有点衣服的破布吧。这里,没有任何衣服的痕迹。”
“她死的时候,没穿衣服?”我回答着,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听他的话,他应该经常能看到死人。
他的手,稍稍用力一扯,就从那骨骸里扯下了什么东西拿了出来。我皱皱眉,他不会是把人骨头都扯下来了吧。他拿出来的那东西是一根绳子,已经风化了的绳子。
“这人是……自杀的,用绳子自己把自己吊在这钟的芯上,然后钟承受不住她的体重就砸下来了。她就被扣在这里面了。既然是自杀,她为什么要脱衣服?”我问着。
“这种钟在吊上去的时候,都会有加固,没这里容易掉下来的。钟承受不住的,不是她的体重,而是她的怨气的凝聚。那你想想,如果是你,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我的手猛地压在我身上的恤上:“如果是我,我打死也不会脱光来死。”手压着的胸口,能感觉到心跳的加速。我拍拍几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心里却突然有个念头,那念头就是“婚纱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