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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小头被剧烈的疼痛痛醒,看着嘴里上掉着一条大蛇,他认出这种蛇,虽然无毒,可是嘴中有细菌,那也是一种毒啊!王小头抓住蛇的七寸,王锦蛇摆脱,抓在手上!嘴开始肿胀,很正常的反应。
“咕噜噜”肚子发出不协调的声音,然后看着手上的大蛇,嘿嘿一笑,“蛇兄弟,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将蛇钉在梁柱上,从布袋中拿出一把小刀,把蛇皮剖开,用力撕扯,刷的一下,蛇皮脱落,一条肉蛇出现在眼前,砍断头颅,放出蛇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王小头的鼻子,王小头不自主的舔着蛇血!不过瞬间清醒过来!
“呸,呸!我喝蛇血干什么,我呸!”虽然说着,还是吞咽一大口蛇血入肚,肚子里的肠子在里面翻滚一般,疼痛难忍,王小头跪倒于地,在地上翻滚!
突然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怎么不痛了!”摸着肚子,“难道是饿了!赶紧的把它烤了吃,好,好赶路!”又摸了摸嘴巴,好像香肠般大小。收拾好东西,走出楼梯,到达地面,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大洞,又看着地上的血迹,肯定是昨晚人面猴摔断了脚,不过想起昨晚的事,不由的打起寒颤。
想想都恐怖,还是不要想为好。
走到屋内,一个白色的东西十分显眼!王小头走近一看,是一具白骨,看上去已经死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白骨嘴中似乎含着什么东西。
王小头并没有马上伸手去拿,而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放在地上。然后对着白骨磕了几个响头。
“您老,您老这样暴尸在这个鬼地方也不是个好兆头,这样若是吓坏后来者也不好,若是您老不嫌弃,我就斗个胆做您老的收尸人,给您选一块好地。”
“咔!”骷髅头嘴突然张开,所谓你敬人一尺,人敬你三分,这都是有道理的。王小头一脸也不是很淡定,飞快将口中之物取出,骷髅头合上,是一块布,黄色的布,洠ё邢缚矗诖校俅慰牧思父鐾罚坠鞘樟玻纳揭巴庖舱也坏绞裁垂ぞ撸业揭淮θ硗粒诤猛量樱坠锹窈茫炼焉先ィ挂丫茫侔萘税荨@肴ァ�
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蛇肉被蚂蚁咬食,早餐没了着落,只能饿着肚子赶路,从口袋中拿出黄色的布条,再次感觉到丝滑软腻,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打开黄布条,上面的字清晰可见:
“村南一枝梅花发,一枝梅花发石岩 ; 花发石岩流水响,石岩流水响潺潺 ; 潺潺滴滴云烟起,滴滴云烟起高山 ; 高山流水依然在,流水依然在村南 ; 驼子求明珠,八仙共扶持 ; 两仪生四象,乾坤亦转移 ;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这,这是一张藏宝图!那为什么没有标明地址,这是哪里的藏宝图,那个白骨是谁,为何死在这里!这一切都很混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有缘自然能找到宝藏。古人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还是赶路要紧。”
王小头没有发现他的嘴巴已经好了,肿块明显消失他自己都已经忘了被蛇咬过。山路很崎岖,饿着肚子走路脚步似乎更快,想着目的地有吃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两旁的树向身后远去,只要再爬一坐山就要进入县城了,王小头已经到达山顶,这座山很雄伟,被一条河从中间割开,不知是谁人在这里了修建一条绳索桥,两山之间相隔十来米,一条绳索桥横挂于上。小时候也就走过一次,被大人背过去的,后来再也没去过,现在又到了这里,向下看,水流湍急,悬崖峭壁,摔下去,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脚试探性的踩上去,绳索明显慌动,这种路,只能一步步向前才能有胜算,一错则骨枯!王小头呼了口气,抓着绳索,踩过,一阶,两阶,…离对岸还有四阶,绳索晃动的很厉害,不远处,一个结正在慢慢松开,王小头刚踩上去,左边绳索断裂,王小头抓住绳子,悬挂在峭壁上!
“嘿啊!”拽着绳索向上攀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山顶,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看着天空,蔚蓝色上添加了些白色的云朵。
休息足够,再次出发,这次是下坡路,比较陡却没有什么危险。到达山脚,天已经泛黑,炊烟与泛黑的天空形成两道不同的黑幕。一个是温饱过后的结束,一个是罪恶生成的开启。
王小头走进民巷,这个时候电灯都没有普及,有煤油灯的人都是有钱人!普遍用的照明工具就是菜油灯,花生油,油菜油,豆油,这些东西都是农作物获得,当然都能用的起。而今天刚好是农历十五,各家各户家门口都摆着一盏油灯,为阴人照明所用,传说每月农历十五是阴人回家之日,点灯则是为了防止走错家门,所以才有这个习俗。
走在街上,顿时宽敞了许多,今天肯定是不能到外人家借宿了,只能去旅店。
这里是永顺县城内,城内地方还是很大,不远处有一家饭店灯火通明,四周的灯光与其比起来简直是萤火虫与煤油灯的照比。
王小头走进饭店,里面坐着不少人,对王小头的进来投出奇异的眼光!王小头看了看自己,并不觉得那里不对劲,看见最里头有个偏静的位置,连忙坐下。
“砰!”不知谁砸了下桌子,饭店里面的人,全部站了起来,齐刷刷看着王小头。
王小头也是一惊,暗道,这里难道不让人坐不成!
“那是龙爷的位置,难道那小子是新来的,不知道这里的规矩,那不是找死吗!”
不知谁故意说的那么大声,王小头明白过来,马上换了个位置,不惹事尽量不惹事,才是生存之道。
众人看着王小头走到另外一个小角落坐下,也全部坐下,王小头看了看众人,并没有再看到,才放下心来。
仔细观察里面坐的人,各个坐姿端正,每一桌子都摆放着一个碗杯,可以看出,每一桌都只一个人。从来的这些人就可以看出,并没有两人坐于一桌。
王小头看着陆陆续续进入饭店的人,都很匆忙。一个多小时过去,位置差不多已经坐满。
“龙爷到!”
10。太岁现
“龙爷,”
“龙爷!”
…
门外走进一光头大汉,穿着灰黑色的唐装,如同青帮里的老大。走路一摇一摆,众人全部起身,叫声龙爷。
王小头看着龙爷,就是个普通的光头,要说有什么奇特之处,就是显的更加老辣,眼神中带着一丝戾气,使人很不舒畅。龙爷留着一个络腮胡子,黑色长褂之下就是一条青色裤子,一双布鞋,显的十分平庸。
龙爷走进饭店,所有人都站起来对龙爷行礼,王小头见又有人望着自己,略显尴尬,也站了起来。龙爷并没有注意到王小头,走到王小头之前进来时的位置上。
“大家请坐!”高亢浑厚的声音,略带着点霸气在里面。
“龙爷请!”
…似乎很异口同声。
龙爷笑着坐下,众人也随之坐下。
王小头楞了楞,也了坐下来。
“诸位,今天是每三个月一次的品酒会,上酒!”龙爷招了招了招手,门外出现很多抬着罐子的人,罐子黑不溜秋的。五个大黑罐子抬进屋内,嗙,嗙…,五声响动,罐子上的盖被揭开,米香味围绕着鼻梁,王小头嗅了嗅。
“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味醇!啧啧!”舔着嘴巴。
龙爷挥了挥手,几人把酒倒在众人桌子上的万中,清香味比起之前更加醇!
“这就是龙爷自酿的老窖,相传以前做过皇家特供。哈哈。咋们也有机会做一次皇帝!”
“敢问这位顶上元良,在何方分过山甲,拆解得几道丘门?”旁边一位大汉端着大碗,伸到王小头面前。
王小头也是一惊,这话怎么听不明白,难道是什么暗语不成,当听到丘门之时,立刻就明白,这是一群发丘的聚会之地,那就是他在问,自己在哪里盗墓,并盗过什么墓。想了想,开口道:
“无有元良,山上搬柴山下烧火,鹧鸪分山甲,鹞子解丘门,多曾登宝殿,无处觅龙楼。”王小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些都是听父亲说过,只是记了个大概,并不全,大概意思是,“不敢当你的兄长,只是学过祖辈留下来的手艺,都是五湖四海为家的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找到什么墓,只能做些针线活,只有得到准确的位置才能找到。”
“哈哈,这位小兄弟客气了,我看小兄弟包裹里的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