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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原来这些就是你说的决定性证物,在他们房间里找到这些,就足以将他们定罪了。”我听到找到玻璃刀后,就想当然的以为,于是忍不住叫好。
“不,这现在只能作为关键性线索证物,以此再次证明一切都是刘驰明他们干的,但不能作为决定性证物。因为,以刘驰明的细致,他绝不可能在这些物件上留下指纹,所以他们完全可以推说这些只是嫌犯逃跑时留在他们房间衣柜里的,而他们却并不知情。”慕子寒否定说:“我所说的决定性证据,是要让他们无法狡辩的证物。运气好的话,现在应该就在我们房间里。”
“难道是你在离开时,有意打开录音后,留在房间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我突然想到在安置好刘驰明夫妇后,慕子寒离开房间前的奇特举动,于是忍不住问。
“没错。据我估计,如果他俩其实都没有真正昏迷过去的话,在我们离开房间后,一定会有所交流,至少心绪不宁的慧娟姐,一定会。”慕子寒得意的回答:“而这段对话的录音,将会是这个案件的决定性证据。”说着,他就示意那名刑警也跟着,一起走向三楼原本安排给我们的房间。
“对了,子寒,刚才你们说什么没有?”王叔一边照顾自己十分憔悴的陈伯母,一边问。
“哦,是这样的,慕先生之前让我们在这别墅的所有房间里,寻找沾有第二起案件受害者刘驰明血液的衣物。但是,结果,我们没有找到。”听到王叔问话,那名刑警赶紧恭敬的回答。
“这能证明什么?”王叔有点疑惑,望着慕子寒问。
“哦,没什么,其实我这是为了从反方向证明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说着慕子寒回答:“假设,刘驰明不是凶手,而他也确实是真的遇袭,再以这所有案件中不存在外来者的前提为基础推论。那么,这个别墅的某个房间里,应该有凶手在袭击刘驰明时候,所穿的衣物,而这些衣物上也应该有刘驰明的血液。毕竟,以当时洗手间的情况来看,凶手在袭击刘驰明后想要身上不沾上他的血液,那是绝不可能的。”
“那么,如果这个凶手真的另有其人,那么他的犯案时间应该是在我和思远第二次检查完第一起案件案发现场,回到会客室后,以及王欣妍前往二楼公用洗手间整理妆容前,这中间不到10分钟的时间里。”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三楼房间门口。
不过,看慕子寒的意思,并不准备马上就进去房间,而是一边握着门把手,一边继续解说:“在这短短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凶手要将刘驰明重伤,还要处理掉凶器,又要带着他的衣物离去,然后还要回房间换下带血的衣物,再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其他人一起赶回到案发现场。所以,他是绝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处理掉行凶时穿的衣物的。因此,既然在别墅内找不到这样带血的衣物,那也就是证明,这个凶手根本就不存在。”说完,慕子寒也不等王叔再问,直接推开了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此刻,房间里其实已经有不少医护人员在忙碌,看到慕子寒推门进去,之前一直不见踪影的王欣妍,兴奋的跑过来说:“子寒,你可算来了。”
“嗯,慧娟姐他们怎么样?”慕子寒笑着任由王欣妍保住他的手,低声的问。
“刚医生说了,慧娟姐没什么大碍,可能只是惊吓过度,晕了过去。刘哥也还好,虽然身上伤口比较多,所幸都没有伤到要害。而且,你的急救措施也做的很到位,所以只需要去医院把那比较深的那几处伤口缝合一下,打个破伤风针就行了。”王欣妍回答后,又紧接着问:“对了,子寒,案件的真相找到了吗?凶手到底是谁?”
“差不多找到了,至于凶手,就在我们眼前。”慕子寒说着轻轻抽出被王欣妍抱着的手,来到门边衣帽架上,从他自己挂在上面的衣服口袋中,掏出了那个一直在录音的手机,笑着说:“我想,也是时候唤醒这对‘睡美人’了。”
说完,他在示意所有人保持安静后,开始播放手机里的录音。从他的手机中,首先传出的是我们在之前离开房间时的关门声,随之,整个房间好像都陷入了一片寂静。只能时不时隐约听见,在过道上好像有人走动和讨论的声音,想来这应该是鉴识科刑警在搜证时候发出的声音。
终于,在我们屏气凝神的等了约十分钟的时候,录音里出现了还算比较清晰的声音。
“驰明,之后我们该怎么办?”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在场认识陈慧娟的人,都听出这正是她的声音。
而同时,所有人,包括之前已经听过慕子寒推理的我们,也都还是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因为,陈慧娟的这句话,代表着之前慕子寒所有的推论,极有可能正是这整件事的真相。
而我在震惊的同时,脑海里还跟着闪过两个字——“绝配”。这对夫妻可真的是天生一对。一个狠心蓄意谋杀自己的岳父;而另一个则更可怕,居然在明知是自己丈夫杀害了自己亲生父亲的情况下,还想要包庇凶手,试图帮他逃脱法律的制裁。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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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见死不救
不过,我们的震惊并不影响手机录音的播放,只听到紧接着就从手机中传出了刘驰明的声音,他果然也如慕子寒所料一般,是在装重伤昏迷。
“别说话,继续装晕。在到达医院前,都不要‘醒’过来。到医院后,我们可能会被安排在两个病房,到时候,无论警方问你什么,你都只要说不知道或者记不清了,知道吗?”
“这,真的能搪塞过去吗?王叔可是我爸的至交好友,他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的。”陈慧娟又说,从她颤抖的声音,不难想象她内心的忐忑。
“没事,他们掌握再多线索也没用,只要没有决定性证据证明是我干的,他们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是受害者的身份。”刘驰明说的很决绝,甚至我都好像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都怪那个慕子寒多管闲事,要不是因为他,我何至于要吃这种苦头。不过,想想等这件事过去后,我们能得到那死老头大笔的遗产,一切付出也都值得了。好了,现在别说话了,以防隔墙有耳。”
“哦。”最后是陈慧娟应了一声,手机录音里的声音再次回到了寂静,直到最后,王欣妍带着医护人员进入了房间,再后来就是我们到来的声音。
“两位‘睡美人’,都到了这份上了,是不是也该登场亮相了?”慕子寒关掉手机录音后,一脸嘲讽的望着还继续躺在床上装昏迷,但是明显脸色已经开始扭曲的陈慧娟夫妇俩。
果然,随着慕子寒的话音落下,那对一直装作昏迷的夫妻,总算再也装不下去,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不过陈慧娟在睁开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后,看到那或是震惊、或愤怒、或冷漠的眼神后,又再次闭上了眼睛,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见她满脸都是痛苦或者说后悔的神情。也许她心里在默默祈祷,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当她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一切都回归到从前,回归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其实,我们又何尝不希望这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然而不同于陈慧娟,刘驰明在睁开双眼后,并没有去看其他人,而是直接目露凶光的盯着慕子寒,咬牙切齿的说:“千算万算,算漏了你,我真该第一个就先干掉你。”言语充满了怨恨,丝毫都没有悔意。
“是吗?那我可真是荣幸。只可惜,你好像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慕子寒冷笑一声回答说:“而且,我告诉你,你最大的错误不是算漏了我,而是算漏了你自己的良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不否认,陈伯确实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是,你也不至于要以杀了他这么极端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你懂什么?”听到慕子寒的话,刘驰明情绪好像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甚至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硬是从床上坐正后,盯着慕子寒咆哮:“那个死老头,我当初给他当司机的时候,为他做牛做马,又任劳任怨。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也全帮他隐瞒的好好的。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一次。甚至,在知道我和慧娟相恋,准备结婚之后,他居然直接不念旧情的把我辞退,还动用他的人脉,让我再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你知道我当时的日子有多难熬吗?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