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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龙魂存在,沫儿,这蛟龙魂是你娘用命换回来的,时至今日,我无法忘却那一夜的凄惨,道途者,俗世中人,无数的生命在那一场混乱中命丧死境,有时我就会想,我们这些人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俗世之安?或许吧,但是更多的,还是曾经的权势、**、贪婪,这一次,自覆灭三百余年来的毅族分支后,除了二十多年前水系毅族覆亡,整个道途都随着毅族遗者再次躁动起来,蒙氏,赢氏,傲世,当初的四族之三已然动身,我必须趁此机会,寻得阴灵之道,为我上官氏谋的一条后路,介时不管组织和道途如何责怪惩戒于我,你都可以安然离开这条道,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父亲,为什么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蓦然听了这些,上官沫有些接受不了,可是上官季风俨然感觉到此行的凶险,他撤去往日的威严,面带柔光的看着女儿:“沫儿,这就是道途,黑的看不到尽头…”
结果话音未落,上官季风所乘的军车猛地急刹,跟着一股冷息好似疾风般呼啸冲来。
“小心!”
上官季风急呼,可是为时已晚,随着一股震荡冲击来,军车直接翻向一旁。
山道外的陡坡林间,毅姬钰与十多名族仆肃立直视,待先前铺设的爆裂符完全释放震反车辆后,毅姬钰与族仆直冲下来,但见毅姬钰迅速掏出数张摄魂符结式掷出,魂符散溢冲射出数环气晕,直接把车内人的精气神息给封禁下。
来到后面车辆旁,一族仆手持钢刀将车窗撬开,探过身子向里看了看,冲毅姬钰道:“沐仝尊者在这里,没错!”
听此毅姬钰回身冲刚刚所在的半坡林子方向招手示意,林间竟然还有不少人影,其中一名青壮汉子看到后冲身旁的老者道:“太爷爷,姬钰已然的手!”
老者点头,跟着转身离开,见此,汉子冲毅姬钰示意快些救他们离开,跟着尾随老者离开。
黑夜,汪战与何伟驱车来到沙里路群山的前哨之地——达林,达林是达曼镇的临郊之地,两镇相距不过四五十里,达林不同于达曼,它错过了那里古扎河,直接应对双子牙岭的东侧,这里有一条由本地药农生踩出来的小道,路况好走些,最重要的是,这里算是沙里路群山外侧最安全的地方,从未有过什么怪异野兽出现。
汪战站在路边,望着黑幕笼罩下的群山峻岭,内心不知怎的竟然生出一丝期盼,这让他很是不解。
“今夜就在这将就休息下,明早我们随药农一起进山!”
何伟来到汪战身前说着。
“这里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就像来过一样!”
“来过?”何伟疑声:“你来过这里?”
“不是,这里的气息很熟悉,就像和毅潇臣在一起时候,那种浸入心魂的莫名的阴冷,茫茫无际不可寻摸的方向!”
“看来你口中的毅潇臣不是一般的人,他身上可能藏着世人无法相信、也无法理解的秘密!”
闻此,汪战转头看来何伟一眼,此时的他虽然没有愤怒波动,可是他的牟子已然变成血红色,在这黑夜里就像恶鬼般让人颤栗。
“你身上让人无法理解的秘密也不会少到哪里!”
面对汪战的顶声,何伟笑笑,不再说什么,对他而言,三伤龙婴劫,这么可笑的命理在他眼中就是一扇铁门,只有寻到真龙古迹,寻得命途根源的义理,他就可以将禁锢二十多年的枷锁给解开,重归俗人的生活。
第三百九十五章双子牙岭
南明通往达曼的路上,一辆破旧的皮卡飞速行驶,车厢内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殇婆婆,此时此刻,这个老的快入土的妖婆子竟然发出与之身份完全不符的阴笑声,那声音就跟风箱憋了杂气似的让人恶心,以至于其他三人都被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三伤龙婴劫,阴相生死相,这次竟然都聚齐了,看来道途风云传说是真的…何伟…你可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
殇婆婆喃喃自语完,再次嘿嘿笑起来,在她面前的四妖像上,一片黄色好似骨甲的东西正在妖像身前的闪着出微弱的光,殊不知这骨甲是殇婆婆几年了用何伟的血液制出的灵媒之物,只要有灵媒骨甲的存在,何伟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逃出殇婆婆的掌心…
双子牙岭,这个半坡山岭早先被一片林子所覆盖,偶然一次天生异相,暴雨狂飙后,这片林子竟然被雷鸣闪电打个精光,漏出光秃秃的地表,当时传闻这是一条山蟒于此间渡劫,结果道行差之甚远,被天责罚,从中坠落引来天罚,最后连个皮肉也不剩,只是但凡畜生修生皆有灵意,山蟒随死,可它残魂不散,赫然在盘聚消隐于此,使得整片山坡在天罚雷雨之下彰显出另一番模样——远远看去,此山坡东西两侧凹凸林立山脉,中间凹陷却高凸两侧,这般诡异让附近山人感到奇怪,大眼一看,就跟山蟒张嘴吐信,毒牙突兀望天质问一般,除此之外,双子牙岭还有一怪异之处,乃是不管你在多高的山巅,多远的距离看到这里,可是当你步入沙里路群山后,浓密的山林就像八卦迷宫一般将你困禁在其中,连方向都分不清,更别提到达双子牙岭了。不过尹氏生于道途,更有古术族群之名,故而尹氏先祖来此避世时穿过此地的迷障,进入双子牙岭,面对这天热的隐秘之地,尹氏耗费数年光阴,在此建立阁宅一处,号称避世阁,也就百余年前,道途风沉雨消,尹氏才出了双子牙岭。
避世阁内,尹林朵雅被安置在一间独屋内,一名尹氏的族女在此照料,在阁厅中,百十名尹氏族人围聚在此,等候尹仲的下一步命令,只是现在情形不妙,从毅潇臣口中,尹仲已经得知那些邪人的来历——傲世一族。对于傲世,尹仲很清楚,数百年前,就是这个族氏挑起整个道途与毅族纷争,最后亡了毅族,由此就可以看出,傲世实力不减当年,以他们小小衍生族氏,怎么能够与之对抗,想到这里,尹仲暗自伤悲,甚至有些怨恨尹氏的先祖,为何他们当初应允毅族分支木系一族的命理枷锁,连毅族都无法抗衡的族氏,他们这些后辈又有何能耐对抗呢?
“前辈,我有话说!”
烦闷困顿之中,郑崇开口,他来到尹仲身前,低声道:“前辈,邪族之人必须用邪术应对,先前我们与之相抗,尹氏的古术明显不是那些部众的对手,拼死想必尹氏五人畏惧,可是白白送死,那就是愚蠢了!”
“混账,你在污蔑我族!”尹奇怒骂,却被尹仲拦下,并且一旁的毅潇臣似乎从郑崇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而这个意思的根源貌似指向自己。
“尹奇,你去看看雅儿醒了没?”支开尹奇,尹仲回声:“说下去!”
听此,郑崇看向毅潇臣:“敢问毅者一个问题!”
“说吧!”毅潇臣应声。
“你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为何那些邪人的种毒邪息对你无效?”
这话一出口,尹氏族人顿时躁动起来。
“确实是,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人息!”
“种毒是以死人亡魂的腐毒为基炼化,就算我们自小练习古术强躯健魄,也抵抗不住,他看起来一副快死的样子,却根本无碍…”
“毅族遗者,一个被灭的邪族之人,自然有对抗邪士道者的方法,否则早就死了,还遗什么遗…”
毅潇臣思索着这话,回声道:“你想干什么?直说即可,这本就是我的事,若能让你们脱身,我自然会应允!”
“说的好,不过这会让你做出牺牲!”郑崇神色一冷,冲尹仲道:“前辈,当初我因欲念贪婪侮辱道途,拜一邪者俗士为师,当初他我亲眼看到他如何将活人变成半死不生的邪物,就像一具尸囊一样,这尸囊无魂无魄,百毒不侵…”
话未说完,尹林、尹森二人已然发怒:“郑崇,你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把我们都炼化成邪物?你到底有何居心?”
“尹氏救我女儿性命,我此生就是尹氏奴仆,绝无二心,眼下傲世邪人实力强悍,身含种毒,你们有谁可以抵挡?难不成要看着他们把你们全杀了才行?”
“你…”尹林语塞,郑崇也不计较:“尹仲前辈,我话没说完,毅族道途浩瀚,诡异之多,眼前的毅者身聚邪气而不死,魂生妖灵护佑体魄,他的邪气魂力足以应付傲世那些人的种毒,我并不是说把族人炼化成尸囊,那根本就是可笑之言,炼化尸囊多则数年,少则三巡月余,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