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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蚺蛟被毅潇臣召唤开启,这阴溟镜蕴藏的力量古迹已然消散,其它蕴含的秘密也不是外族人可破解的,故而傲世明思量再三,决定派遣傲世畴将这件法器北上交给北疆的主族。
虽然郑崇不认的傲世畴,傲世畴也不在意郑崇这个半路入途的邪道者,可是郑崇心系尹氏恩情,况且此次他也听闻尹氏遭遇什么命途劫难,为保恩情,郑崇思来想去,决定出手,不管这些人是不是尹氏的对手,单就他们口中的毅族法器就值得他冒险一搏。
凌晨时分,郑崇稍作准备,来到傲世畴三人门外,虽然只是一间破旧的过客旅店,可是郑崇明显感觉到眼前房间的不对劲,随着他掏出随身所带的法器月牙戟,这巴掌大小的铁器是当初入道途时那个邪人道者送的,看似微小不起眼,可它却是古墓封禁之物,对于法阵气息有着极强的感应力。
当月牙戟执于郑崇手中时,蓦然间他看到月牙戟戟刃处的凹槽发出微弱的光晕,见此郑崇暗自低语:“果然有术式防御!”
屋内,傲世畴三人正在睡觉,对他们而言,这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道者之途,就算有,他们设下惊魂式,也足以应付,可是命途就这么迷茫无知,让他们与完全不相干的郑崇相撞。
对于门前的术式,郑崇左右察看,确定无人,当下单腿跪在地上,以月牙戟刃刺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地面,跟着郑崇低语默念,一手三指躬曲,双指微挺倾斜对向地板上的血迹,另一手紧握月牙戟,绕着血液轻微滑动,好似刻画地雕一般,随着一副似有似无的水波风林纹式出现,血液骤然散射出一点明光,与月牙戟的槽刃光晕相交,至此,一股冷息嗖的从门前飘起,不过眨眼功夫,这股冷息直接被月牙戟吸收驱散。
“邪人自有邪人治!”郑崇冷冷一笑,收起月牙戟,破了傲世畴设下的惊魂式,郑崇仍旧不放心,又掏出随身携带的毒雾粉,顺着门缝吹散进去,这毒雾粉是用山甲畜生的骨架制作,虽有腐毒,但毒性不强,这么一来,郑崇也不会伤他们性命。
片刻之后,待毒雾粉完全散溢在傲世畴三人屋内,郑崇掏出匕首,对着锁眼微微一捅,一撬,面前的破门便开了,见此,郑崇一个闪身突入屋内,黑影中,郑崇小心翼翼的四下寻觅,最终在傲世畴身旁的木盒内发现一面好似古铜冥镜般的器物,虽然郑崇不认得阴溟镜,可是他的直觉明显可以感受到这东西的诡异,将阴溟镜收下,郑崇回头看了傲世畴三人一眼,心中不屑的一笑:“邪人废物,果不其然,越是邪恶,越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
次日一早,傲世畴从昏头状态中醒来,面前,两名随从一脸苍白,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向下流着。
“畴大人,东西不见了?”
“还有…我们设下的惊魂式竟然被…破开了…”
闻此一语,傲世畴先是一惊,跟着就怒了…
那里古扎河岸边,还是那块半身浸没在水里的大青石,还是那尊断缺一臂、盘腿躬坐、手握玉如意、凝视河面的身影。
“这个家伙有完没完,整天都这个模样,惹急了,我把他踹进冥河,让他和阎王爷凝视去!”不远处的树下,尹奇背靠树干发着牢骚,时至今日,他对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毅族家伙感到无比厌恶,仿佛他就是一只腐臭的蛆虫,让人看一眼就作呕。
“阿奇哥,我感觉有事要发生了!”冷不丁的,尹清说出这话,尹奇一时不明白。
“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很不好,就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说话功夫,尹清看向北面的沙里路群山,似乎哪里有什么东西。
‘轰隆’一声惊雷从沙里路群山方向传来,听此,尹奇起身:“走吧,马上要下雨了!”
尹清点头,前去河岸边拉毅潇臣,只是春季惊雷悄无影,这不过雷声间隙片刻,天上顿时像炸锅一样轰轰隆隆接连不断,跟着豆大的雨滴飞速砸下,砸到身上就是一处红点点,生疼不已。
“快点…磨蹭什么呢…”
尹奇眨眼功夫成了落汤鸡,他抬手挡着额头冲尹清大吼,背后不远处,尹林朵雅已经拿着雨伞走来,她看到尹清站在毅潇臣身前一动不动,那样子很是奇怪。
“你到底是谁…”
河岸边,尹清盯着眼前的变化,完全陷入惊愕之中,放眼望去,毅潇臣身前的玉如意就像封禁开启一般,一缕缕青色幽亮的气息快速释放凝聚在毅潇臣胸前,而毅潇臣身上也散溢出青色魂息力量与之相融,在那里古扎河的怀抱下,两道青色气晕交融相生,飘向河中央,随即河流像受到一股力量指引般开始涌动生出漩涡,当水流越发急速,毅潇臣竟然站起身,他茫然呆立,在魂力的阴息下,他黝黑的双目在这一瞬间变得血红不已,好像受到刺激一般。
“轰…嗷…”
雷鸣炸天,呼啸传出,在这一瞬间,似乎有两个声音从天地间炸裂,只是河流汹涌,雨幕连连,尹林朵雅和尹奇都是一惊神,没有真正听清楚。
“他到底怎么回事?”
来的近前,看到毅潇臣变化,尹奇再也没有先前的轻浮不屑,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没有人可以解释。
第三百八十四章傲世明行动
尹林朵雅望着河中央的漩涡,那漩涡越聚越大,盘绕于漩涡中心的气晕愈发刺眼,随着天际划过一闪,这气晕嗖的裂开,从中飞跃出一条长约数丈的虚魂灵光,这灵光聚散不定,但大体有些像龙蛇一类的灵兽躯尊,只是时机不到,命途不开,天命不降,命轮不转,在毅潇臣没有恢复自我,解开自我的禁锢之前,这玉如意所蕴藏的命途古迹是无法完全彰显出来的。
“我…”一字长音,一息困惑,毅潇臣默然的心魂随着灵光出现陡然混乱,至此,玉如意气息溃散,灵光坠入那古丽扎河,跟着毅潇臣就像受到折磨一般跪倒在青石之上,奋力喘息起来,见此,尹林朵雅三人急步上前,拉起了这个迷失在自我心魂道途上的命轮指引者。
“不可能,玄承前辈怎么会同意你的要求?”
肖顶怒声,可是眼前的上官季风仍旧是那副稳然自得的模样,那样子看着肖顶眼里,简直比蛆虫还恶心。
“肖部长,川中事件,我黄灵阁善后之事处理的十分全面,这也是玄承前辈同意我请求的原因之一!”上官季风看着诏令上的印章痕迹:“再者说了,毅潇臣最初被天鸣阁强招入组,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组织中人,自天鸣、地玄解散后,我黄灵阁是唯一追查他的人,对于他的了解要远比你们多的多,如此看来,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与毅潇臣有所牵连,将其带走,也有助于我们找到那个邪性小子!”
杨茂对于上官季风这番歪理的说法十分憎恶,可是他又不能不顺从上面的诏令,若是单纯的诏令,他们有异议可以再谈,但是现在玄承那个老家伙不知得了上官季风什么许诺,竟然以参与事件的认知身份,认为上官季风更合适解决毅潇臣这个潜在危险,如此一来,次一级的肖顶和杨茂还真不好开口争夺普弥这些人的归属调查权力。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人带走了!”
话落。上官季风起身,上官沫则直接带人去地下监牢收押普弥这些人,这次上官季风做的很彻底,连韩震这个伤重随时会死的人都不给留下。
半刻之后,黄灵阁众开来数量监押车,这些车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可是内在确实一个个移动监狱,以普弥这些人现在状况,想要逃脱,那简直痴人说梦。
“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玄承也真是让人意外!”
肖顶望着上官季风一行远去的背影,暗自言语。
“不对,我感觉这里面有什么问题,玄承前辈德高望重,他从不舍身处事于权势之争,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才会同意上官季风将这些邪人带走?”
“你的意思是?那些隐秘不出的族氏已经动了?”肖顶疑声。
“我没有这么说,那些族氏,以我们现有的力量对调查对付,还是很吃力的,不过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上官季风,这个道途俗世熏心之人…哼…”
郑崇偷到阴溟镜以后,连夜不休,直奔南疆,而傲世畴三人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即刻追赶,对傲世畴而言,能够不动声色的破了防御外人的惊魂式,偷走阴溟镜,这绝对不是什么俗世贼人,定是道途者,甚至是知晓毅族传闻法器的家伙,可是郑崇手法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