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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现在形势发展超出了我先前的计划,五相门诸葛氏现已全灭,可是咒盘钥匙却没有找到,至于欧阳氏的释魂术,由于上层组织的行动,整个欧阳氏也集结力量,再想从那个老东西身上夺取术式,已成难题,而且那帮毅族遗者已经到达昌南!”说到这里,紫青罗想起那个瞳目怪异无比、气势深厚的毅溟。
“大姐,那帮毅族遗者的身份可以确定是真的,其中有一人似乎是曾经那个家伙?”
“谁?”
“毅族水系大尊者,毅溟!”
“什么?”大姐惊讶瞬息,听到大尊者三个字,她的眼前当即浮现出那个身影——大尊者是毅族族群里仅次于族长的位置,而毅溟当时绝对是毅族的天才,那一夜,若非这个混蛋奋力抗拒,她有绝对把握得到铸命续生之术的残式,通过残式,她可以找到其它两支隐秘的族群,只可惜这个毅溟实在强大,连傲世的族人尊者也没有拦下,最后这个家伙带着数名族人逃离,从此消失于世间。
“毅溟…他竟然活着…”大姐低语同时,目漏精光,无形的杀气伴随着气晕不断从身躯散开,这阴冷慎心的威势让紫青罗心有不适,不由的后退两步。
“大姐,现在该怎么办?傲世畴这个混蛋说是去解决那帮毅族遗者,可是已经四天了,还没有消息传来,我感觉他应该是离开了,至于欧阳克和欧阳氏,我已让寒威、薛怒召集我们的人,一部在地墓等候,一部已经潜伏在欧阳氏的古堡外,只等合适的机遇,就将他们干掉!”
“不!”大姐拒绝了:“凛妹,有些事,我们不用自己去做!”
“您的意思是?”
大姐起身,目漏凶光:“曾经的冥渊之变、黄家湾夜屠,我已经成为万恶不赦的孽畜,这一次,我要让那些利用过我的人做一次杀人刀!”
昏暗的地洞道内,欧阳克在肩头强光灯的照射下慢慢前行,进入地洞道后,他发觉这里面到处都是蠕动求生的腐虫,那股腥臭之味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作为大族子弟,他自然明白腐虫的用途,炼化邪物,吸取残魂,任何一样邪术都少不了腐虫体内的尸油,只是他从未想到,小小不过十多万的昌中小镇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腐虫。
这时他的传讯仪发出嘀嗒声,拿出一看,是安道同发来的讯号:“地墓已开,尸塚现,速来支援!”
至此,欧阳克当即调转前行方向,朝安道同支援去,只是他不知道,在他所走方位,二十米之外,用于阻隔地洞道的墓墙陡然塌裂,随即一只黑手从潮湿塌裂的墓墙下探出来。
离开五相山鬼墓灵,诸葛岫直奔五相山南面的红叶岭,时至冬季,山上的红叶枯干败落,萧瑟气息随风飘荡,穿过红叶林,来的山顶,在三个高大的红叶树中间,赫然有一颗其它种类的树,看到这树,诸葛岫不觉中紧紧握着手中的胡桃,因为手中的胡桃就是从这颗树上摘下的,树下,落满枯叶的石桌还在,曾几何时,他与父亲在此欣赏美景对弈,那是何等逍遥自在,可是现如今,五相门几乎覆亡,诸葛氏仅剩他一人,这巨大的落差让诸葛岫蓦然呆立,陷入失魂中。
第二百九十五章毅潇臣的猜测
在诸葛岫呆立默然时,明叔上前,拂袖扫落石桌上的落叶,石桌明眼看是一张石刻期盼,可是在明叔眼中,却是一副五相阵盘,只见明叔干瘦修长的指尖用力按进石桌中的阵眼,片刻沉寂之后,石桌竟然发出咯吱的声响,随后在石桌底下根部内陷出一格空洞,探手进去,明叔拿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木盒,见此,明叔叹息连连,随后他转身走到诸葛岫身前,将木盒递上:“少主,真的不和我走?”
将木盒紧紧攥在手中,诸葛岫压抑着自我,愤声回应:“不报门仇,宁死于尘土之下!”
“唉…”又是一声叹息,寒风萧瑟,落叶飞舞,明叔深知诸葛岫命途已定,再说无果,只能将诸葛岫扶起:“少主,既然你意已决,那就走吧,现如今昌中风气云涌,若老天真有心眷顾诸葛氏,您或许能报了这份大仇!”
昏暗的房间内,毅溟双手抱头靠在床前发呆,随着思绪扩散,他似乎回到了那一夜,仿佛那刺耳的厮杀声在耳边回荡一样。
‘咚咚’。沉闷的敲门声打断毅溟的思绪,下一秒,敖天成推门进入,随手将一张卷成团的报纸扔到毅溟身前。
打开报纸,里面是一颗森白发亮的头骨,毅溟拿起头骨问:“哪来的?”
“医院,停尸房,偷的!”敖天成欲言欲止,似有话说,毅溟皱了皱眉:“有话就说,遮遮掩掩,让人恶心!”
“那晚在五相门,你认出凤夕凛,当时你似乎想对她说什么,只可惜被普弥的暴躁打断!”
听到这话,毅溟眼神骤然发冷,瞪向敖天成。“你到底想说什么?”
“曾经,凤夕瑶背叛冥渊阁,使得水系一族的藏身处被公之于众,凤夕凛是凤夕瑶的妹妹,她犯下的罪恶不亚于凤夕瑶,可是那晚,你却想对这个恶毒女人传递什么消息。”说话期间,敖天成死死盯着毅溟,试图从中找到疏漏之处。
只是毅溟能够在天鸣阁这种组织隐藏十几年,那份坚忍和心机绝非敖天成可比,故而敖天成什么也没有看到,反倒是自己的心性漏出破绽,被毅溟捕捉。
“祭魂者,你似乎对我有什么异议?”毅溟冷冷说着,他拿起头骨走到敖天成身躯,黝黑的牟子迸射出渗人心魄的精光:“曾经的事,我不会忘却,用不着你在这里提醒我谁对谁错,凤夕瑶,她的罪恶自会由她来偿还,至于怎么做,如何去做,我自有分寸,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被眼前的雾障蒙蔽双眼,有时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而你最无法相信的,却是真真切切的根源!”
在毅溟的注视下,敖天成冷汗直流,这一刻,他有种被人看透一切的恐惧,而自己就像猎物一样,被人紧紧锁定,稍一疏忽,就会命丧天地间。
“出去吧,记着,我让你寻找头骨的事不要告诉毅潇臣和普弥,他们虽然是我同族后背,可是毅族命轮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若你胆敢多嘴多思,下一颗头骨就你脖子上的那颗!”
离开房间,敖天成就像卸下背上的大山,沉沉喘着粗气,碰巧灵心看到他,快步走来:“你怎么了?”
“没事!这么晚了,你怎么没睡!”敖天成缓下心绪,随口问道。
“你真的认为天鸣阁的人只剩我们俩个了?”
对于这没有缘由的话,敖天成一愣,当初川中旱魃事件,天鸣阁司马明及手下的三支精英特勤队全部阵亡,除了他们两个和化名猎狗的毅溟,难不成还有其它人活着?
将敖天成拉回房间,灵心小声道:“原以为天鸣阁经过那件事已经分崩离析,死亡殆尽,只是今日我偶然发现背包内存留下的随身通讯仪,本以为它坏了,结果试了试竟然还能打开,里面有三条讯息,时间都是旱魃事件两个月发来的!”说着灵心将通讯仪消息存放录打开,三条讯息都是同一个发来的。
“冰虎!”敖天成直接惊愕了,冰虎当时随他们一起前往川中,在东山三重墓附近,与孤狼一同进入僵尸村子,后来孤狼到达川中市区博物馆,可是冰虎却没出来,似乎在洞道内被腐虫袭击死了,可是他两个月发来消息只能说明这家伙还活着。
当下敖天成暗自思索起来,冰虎虽然与他不同队,但是眼下天鸣阁溃灭,他若豁着,一旦消息被黄灵阁得知,必定被抓捕。
“不行,必须找到他,否则黄灵阁会…”
“找到他?让他来陪着这帮毅族的疯子送死?”灵心撂出这话,直接将敖天成所有话堵回去。
“算了,我只是对他还活着的消息感到欣慰,当初天鸣精英,现在要么跟着一群疯子邪人,要么四处避祸,冰虎陈杰,希望他能安稳过完下半生!”说着,灵心抬手将这最后标志天鸣阁的装备给砸的稀烂。
敖天成看着碎屑,心中苦楚涌动,起初得知曾经的伙伴还活着,这份喜悦着实难得,可是灵心说的不错,他们早已踏入毅族命途,生死难测,若真去寻找到他,对冰虎而言,将是又一次死亡的降临。
“你看!”
毅潇臣的房间内,普弥盯着眼前的测卜阵盘低声连连:“这个毅溟,他到底想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