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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着一道道流出门户,疯狂的交织在一起,相互吞噬相互撕咬。
“这是……四翅……”
阴七杀的腰腹之间竟然有四根翅膀一样的纹身,鲜活无比,和真的……
没有等我想完,阴七杀浑身一震,四根翅膀纹身流转,竟然真的成了四支长宽数米的黑幽铁翅。
“你……真的是找死!”
阴七杀怒吼,四根黑色铁翅猛然震动,朝我扑来。同时上方七柄古色长剑猛然崩裂化作点点星光投进各色能量漩涡之中。
此时,九星天盘被阴七杀牵扯正自投入他的掌中,却被这数股能量漩涡激荡,偏离了原有轨迹投进其中。
葬月八宫陷入一片混沌之中,我屏息凝目望向阴七杀,体内的三种能量在此时似是被外界力量所引更加的汹涌起来,胸腔中火焰爆射,双手慢慢握住十方轮回斩。
“天工鬼手?巫主后裔?未来之主?哼……十方轮回斩,斩十方轮回,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轮回之力!我以我血我以我魄我以我骨喂你,只求灭杀此人!”
在这一刻我举起手中的十方轮回斩,体内所有的能量全部朝着刀身之中汇聚而去,十方轮回斩在这一刻也似乎再也不能承受,寸寸龟裂,然后我双手之中只有一道如刀如剑的光影,奋力朝着阴七杀劈了过去!
这一刻我看到阴七杀的四支铁翅被数道能量漩涡死死吸住,他的一只手竟然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九星天盘,也就是在向我扑来的同时,十方轮回斩化作的那道如刀如剑的光影正正劈在了他的额头。
然后漩涡再是猛的覆盖而来,葬月八宫,中央未来柱,无界金舟,阴七杀,九星天盘,十方轮回斩、乱世碎屑全部收为一点……
“这是哪里?”
一片混沌,满目苍茫……
仿佛我也被这混沌能量,轮回之力卷进其中,不能视不能闻不能动不能想,随着那一切都化作了一个奇小无比的混沌原点。
“九星落,天地崩,八门开,轮回溃……”
意识之中仅有一段不知何时残余下来的信息在不断的反复的回荡……
“云起九霄,阿房天宫长生殿,
雷动九幽,不见长生见无间,
九星八门,阴阳顺逆易生死,
十方轮回,三生三世换君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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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神之禁区(上)
“云起九霄,阿房天宫长生殿,
雷动九幽,不见长生见无间,
九星八门,阴阳顺逆易生死,
十方轮回,三生三世换君颜……”
“这是哪里?我在哪里?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刹那仿佛是又是永久,似乎站在时间的起点,又似乎触碰到时间的尽头,一片混沌,一片苍茫,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所有的一切似乎无穷大又无穷小,一切一切都在静止……
猛然之间一道光亮不知从何处照射而来,这光亮的如同最烈之时的太阳,照耀的我睁不开眼睛却又无法躲开,神经之中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同时连身躯都开始疼痛起来,还带着一丝麻木僵硬。
“啊……好痛!”
我猛然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欧阳爷爷?张真人?我怎么会在这里?”
灯光微暗,茶香四溢。
一户苦茗,一张棋盘。
张真人一手捏着颗棋子正在凝思,一手轻抚胡须踌躇半晌抬手欲落转而摇了摇头又收回手去。
欧阳爷爷却是眯了眼睛,满面狐色,捏了个古色杯子放在口边吹饮。
“你这个老狐狸,怎地最近这博弈之道越来越是精妙了?”
“嘿嘿……都说张真人勘破红尘,悟透阴阳之机,洞悉五行之数,周易八卦,奇门遁甲,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中间人和,无一不精无一不知,怎么却是被我这个老家伙一盘棋子给难道了呢?张真人这一子到底要落在何处呢?到底还有多久才能落下呢?哈哈哈……”
“少来给老道臭贫,你这老不死的一辈子就三样了,第一是命硬,第二是下了一手好棋,再有么,就是这一张嘴巴又臭又贫!”
张真人笑骂道,手中棋子依旧踌躇不知落在何处。拧了眉头瞟了一眼欧阳爷爷,又连忙转目注视棋盘上面,看了半晌摇头咂舌道。
“老道这辈子研究这么奇门遁甲周易八卦,虽说其中之意百不得其一,可若说在这如今尘世之中尚可自负一二,料来也不会有几人能超越老道。但你这一手棋……真不知道你这老家伙从哪里搞来这么一个棋谱,学来这一手怪招,不按路数啊不按路数啊!”
“哈哈哈……给张真人按路数?哈哈哈……你认输了?”
“老道我怎么可能认输,现在不过是子时刚过,离天亮还远着呢,你想老道认输,你就做梦吧,给老道斟茶斟茶,啧啧,这茶可真够苦的……、、……不对,不对,老道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莫非……难道这是帝师容成公的?不对,不对,只不过是个传说,你这个老不死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搞得到。”
“嘿嘿……我说你认输你就认输,快点将赌注交出来吧,等下一局看看你还有没有机会博回来。”
欧阳爷爷面上尽是狡猾之色,双眸炯炯有神的望着张真人,张真人却是一脸苦笑,捏着棋子停滞在半空中。
“我怎么会在此处?我不是应该……”
一片茫然,全无头绪。
“九幽秘境、葬月八宫、中央未来柱、轮回之门、原纱望月、欧阳、加藤段藏、阴七杀……”
猛然之间身上一阵酸麻,手臂和双腿几乎没有了知觉,这种酸酸麻麻奇痒无比的感觉……
简直是酸爽至极!
啪!
我手臂一动,没有注意到桌上,一枚茶盏翻到,秦时古风的原木桌子上尽是茶水,那茶盏在桌上翻转了几下就朝着地面滚落下去。
茶盏本是青瓷所制,古朴而又精美,欧阳爷爷本就是一个收藏家,这茶盏定应该是见珍品。
我见茶盏就要落将下去,地面上虽然铺着一层厚实的实木地板,但落下去也十有**会碎掉。匆忙之间一念生出,生恐打破了欧阳爷爷这古朴精美的茶盏,忙不迭的伸手去捞。谁知此刻半个身子都是又僵又麻,一动之下几乎酸爽的叫出声来,哪里还能捞得住这茶盏。
正在这时,眼前白影一晃,一手芊芊玉手斜斜伸了过来,匆忙之间只见那玉手上戴着一只紫色玉环,晶莹剔透,其中根根细纹如同人之脉络,然后就见五根如葱手指轻轻将就要落在地面的青瓷茶盏捉在手中。
“嗯?”恍惚之间我只觉得这白影熟悉,这只手掌更为熟悉,顷刻将青瓷茶盏忘了一干二净,抬头便望了过去。
“张无忌?!不,天工鬼手阴七杀?!”
我猛然大惊,站在我面前的怎么竟然是张无忌,不,应该说天工鬼手阴七杀,一张面孔生的丝毫不差,只是怎么穿了一身白衣,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我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长发白衣女子怔怔半晌,白衣女子黛眉微微一动,一双如水似星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颜色,一边将手掌中青瓷茶盏放在桌上朱唇轻启道,“张无忌?天工鬼手阴七杀?”
“不玩了不玩了,你这老家伙耍诈,这盘围棋定然有鬼,一定是你陈老道走神之际做了手脚……”
正在此时,旁边传来张真人的声音,白衣女子怔了一怔,便不再理会我,转身径直走了过去。我也跟着望了过去。
“你这老牛鼻子才耍赖,竟然污蔑老家伙我做手脚,若冰,你来评评理,你说天下间谁能在你爷爷这老牛逼子眼底下耍诈做手脚,快点,认赌服输,认赌服输!”
欧阳爷爷如同顽皮老童不依道。
被他叫做若冰的白衣女子已经走到跟前轻轻一笑,从张真人掌中捏过那颗黑色棋子,随手往棋盘上一按。
“你们这两个老顽童,加起来都快要有二百岁了,一盘棋下了好几个小时还孜孜不倦的,真是让人笑话不笑话。”
白衣女子一边轻笑,一边抬手拾去数个白子,看的二老两张脸上都是一愣。
“好像你两个都是什么棋中国手一样,这一盘臭棋看被你们下成什么样了。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张真人面色一愣,欧阳爷爷也是一般模样,随后哈哈大笑,我刚刚迷迷糊糊还真的以为二人下棋下到一种境界,此刻听白衣女子一说,再看棋盘之中黑白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