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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还真见鬼了!那条狗到底去哪儿了?”汪峰靠在沙发自言自语。想着想着,他联想到了一个小时候回老家听长辈曾经说过的,一个关于狗的真实故事。
在小的时候,有次暑假汪峰跟着父母和姐姐回辽宁省法库县的老家祭祖,住在他爷爷家里。
一天夜里,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坐在院子里纳凉唠嗑,汪峰就听他爷爷说了这么一个故事……
……
那是清朝年间的事,当时汪峰爷爷的爷爷是当地的一个地主。汪地主当时娶了两个老婆,大老婆生下了汪峰爷爷的亲爹,也就是当时的汪少爷。汪地主在汪少爷八岁时又娶了一房小媳妇。
那时候汪家虽是地主,不过在当地名声不坏,平日的地息也比别家低几分,所以农户们也乐于帮汪家种地。汪地主有个妈,老婆婆当时对儿媳妇们都不好,特别是对小媳妇,打骂那是家常便饭。也难怪,在绝大多数中国家庭里,婆媳本是天敌,况且还是旧社会。
汪地主家还养了只大白狗,用来看家护院。平日这大白狗不像其他狗那样恋家,老跑得没影想寻都寻不到,只有吃饭时才会回来。对于这件事,汪地主一家开始也没太在意,反正家里也从未有过失窃。
直到一天夜里,有件大家都不知道的怪事,被年少的汪少爷无意中发现了!
这天晚上,天很晴,一轮满月挂在夜空发出狼青色的白光。汪少爷半夜起床去小解,可是昨夜马桶忘倒了,没办法只有去屋外方便。
屋外茅房太黑,没有一点光亮,所以年仅10岁的汪少爷情愿选择在屋外的玉米地里解决。他刚走出庭院,借着皓洁的月光眼角感觉身后有东西在动;他慢慢的回过头来,发现他家那只大白狗把驴粪叼到房顶,整整齐齐的摆放成三堆贡品的样子,然后后肢跪着,前肢抱在一起,就像人作揖一样的——拜月亮。
汪少爷哪见过这仗势,当时就被吓傻了,小便随着裤管流了下来。等他回过神跑回屋的时候,还清楚的看见大白狗停下了所有动作,狗头微微后侧的定在那里,感觉白狗的余光正在看着他。
这件事汪少爷没敢给他爹娘讲,因为他清楚感觉到了大白狗阴森恐怖的警告。尽管如此,汪少爷仍时刻感觉到这条大白狗平日里无时无刻的不在盯着自己。
有好几次他半夜醒来都惊恐的发现,大白狗端坐在自己床前,目光诡异的在看他。
从那时起,汪少爷就经常生病,不过没人知道是被狗给吓出来的。
之后,汪少爷去县城里读私塾寄宿在亲戚家,一年都很难回家几次,才躲过了那条大白狗。
而汪家的怪事,除此之外,还有一件。
汪家当时喜欢中午做吃的,吃剩的晚上热一热继续吃,原因很简单,省事。可自从小媳妇嫁进门后,留在厨房的饭菜经常被人偷吃,每次只吃大半又不全部吃完。
饭菜放在厨房最顶端的橱柜,成年人去取都要架一个板凳,所以全家都认为是小媳妇好吃懒做,因此婆婆对她的打骂更是变本加厉。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一个木匠的到来。
木匠是来帮汪家做家具的。自鲁班后,木匠这行当除了本来的木工本领外,都还懂得点其他方面的道行。所以家家户户请木匠来做活时,都不敢随意得罪木匠。
如果把木匠得罪了,他们做活时候弄点什么手脚,虽不敢保证那家人家破人亡,最起码也要破财免灾,百试百灵屡试不爽!所以汪地主一家老小把木匠伺候得妥妥的,每天都好酒好肉。
木匠姓李,也是个实在人,主人家做得周到,他那边的活自然也做得精细。不过汪家本来隔三岔五才会有人偷吃饭菜,因为木匠到来变得更加频繁。汪地主也不蠢,曾在厨房门外的院中候过,可从来都是无功而返。
这一日,木匠做完了最后一部分家具,午间汪地主搞来半斤好酒以示犒劳。木匠也高兴,终于能收工领工钱回家便喝了个酩酊大醉,醉倒在厨房门口的院中。
约莫过了晌午,模糊中木匠觉得身边有动静,他刚领过工钱不敢大意,不得强顶着醉意睁开了眼睛。
不睁还不要紧!
刚睁开眼,木匠就看见汪地主家那只大白狗人模人样的用两只前爪握着钥匙打开了厨房门上的锁。进到厨房里继续用前爪把凳子推了过去,然后爬上凳子打开最上面橱柜,用嘴巴把装饭菜的食盒叼下来开始吃。吃完后把食盒放好,关上橱柜,再把板凳还原,最诡异的是大白狗最后还用钥匙把门给锁上了。
木匠吓得不轻,在大白狗用爪子锁门时他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大白狗门锁好,叼着钥匙扬长而去。过了好一会木匠准备睁眼起来,就在他决定睁眼的一瞬间,鼻腔中的酒味闻到了一丝狗的腥臊,木匠机警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大白狗绕着木匠不断的嗅着,又躲在墙角看了好一会,才放心离去。
大白狗走了很久后木匠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木匠起来立马收好他的行当,那把做工的斧子从此不再离手,然后把汪地主全家都召集了过来。
“汪员外,我知道是啥东西在你家厨房偷吃了?”众人一到,木匠立马开门见山,“就是你家那只大白狗!”
“李师傅,你是不是中午酒还没醒?大白天的说胡话!”听见李木匠的话后,婆婆立马开口回了去。
“我亲眼看见的!”木匠继续说道。
“李师傅,看你人平时挺老实的,今儿要走了却帮起那好吃懒做的小贱人来。不会是那啥吧!”厨房里饭菜被偷吃,其实谁都没看见过贼是谁,说是小媳妇偷吃的,由始至终都是婆婆一个人揣测的。
汪地主也不相信,“厨房门是锁好的,狗怎么进得去?”
“那畜生成精了,它拿钥匙开的!”木匠急了。
不过众人还是不相信木匠说的,木匠继续争辩了几次发现没用就收拾好行头,乘天还没黑准备提前走。
临走前木匠磨好了斧头和戳刀,不敢走小路,走官道大路回家。
当时初秋,不过在东北,天黑的早,下午不到六点就黑透了。木匠走了二十多里路大约七点的时候,借着月光发现前面灰灰的河滩上有个雪白的东西。
大白狗趴在河滩上,不知是从哪个坟堆里刨出来的,前爪抱这着个骷髅头不停的在啃。它发现木匠后,立马起身冲了过去……
……
大约过了三天,有人在河滩附近的丛林里上发现木匠的尸体。头不见了,钱财也不见了,浑身是血。木匠的尸体旁,有一行极为规律的血斑,蔓延到深山里面去。看过的猎人说,是那畜生被木匠的斧子砍断了一条腿留下的。
此后,汪地主家的大白狗,再也没出现过……
第六章 声音
“莫非那条狗也成精了?”汪峰百思不得其解,那只京巴进电梯后到底去哪里了呢?
“扣…扣…扣…!”敲门声的响起,打破了汪峰的冥思苦想。
“进来!”
“汪队有人来报案!”进来的是刑侦科的警员何康。
“你们先带他去备案,我这里还有个案子。”
“她在外面闹!说她家狗不见了,非要我们现在出动警力去帮她找狗。”
“狗?”汪峰眉头微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恩就是因为她家丢了条京巴狗,现在在外面闹得相当凶!”身为警员的何康颇感无奈,只得让领导去处理此事。
“我出去看看!”汪峰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办案大厅,汪峰看见一个年约30岁的俏丽少妇,正指着几个记录员在那里骂骂咧咧。
汪峰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女的绝不可能是什么善茬,随即走上前问道,“这位女士,我是刑侦科的副科长汪峰,我能为您提供什么帮助?”
“你是领导,来得正好!我家狗丢了,你们马上派人帮我找回来,我家哈利要是落到狗贩子手里……我……我可怎么活啊!”那女面带哭相的冲上来一把拉住汪峰。
“行,您进来把详细情况说下,我们马上派人找寻”汪峰慢慢推开了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把这个少妇领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现在就请您把详细情况说下?”坐下后汪峰拿出备案录和笔认真的问道,此刻他的心中有种不寻常的感觉——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在慢慢凝聚在心头。
“我叫刘雅芳,在省广播电视台工作,家住状元楼小区C座1102。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