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挂了电话以后,王大富又发给我一个坐标。
其实在打电话之前,我本以为王大富只要会问一问我找假王大富干什么,可他似乎对我此行的目的并不感兴趣。
夏师伯之前的推算是正确的,从坐标上看,假王大富他们所在的老羌寨,就在寄魂庄的正南方向。
吃过饭,我们到县城里买了一些书籍和零食,随后刘尚昂就将车开上了省道,直奔目的地。
在县城里买的这些东西,是为老寨的孩子们准备的,我想,在见到王大富的时候,不管他能不能信任我们,我们都应该表达出足够的善意。
刘尚昂说王大富给出的那个坐标离寄魂庄不是特别远,如果路上比较顺利的话,也是就一天的车程。
虽然他这么说了,可我心里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如果假王大富他们居住的地方那么好找,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人知道他们在哪。
果然,当刘尚昂将车子开下省道之后,盘曲的山路和情况复杂的老林子竟然让他迷失了方向,他原本还想用卫星定位来确定我们现在的位置,可仪器在山区里竟然失灵了,这一下,我们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走了,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离开这片林地。
关键是天气阴得厉害,白天看不见太阳,晚上也没有星辰和月亮,我们只能抓瞎向前走,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方向。
就这么在山里折腾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我们才借着亮光找到了一个山村。
之前王大富就说,找山里的村民询问土楼的位置,很容易就能找到假王大富所在的那个老羌寨。
刘尚昂将车停在村口,和我一起下车,到村子里问路,梁厚载他们则留在车上守着。
进村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表,当时是早上五点多钟,村里人应该已经起床了,但村路上却没有几个人。
走到一条十字路口的时候,我看到路旁有个老人正抱着一根很粗的烟杆在抽水烟,于是就凑了过去。
我朝他那边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我了,一直盯着和刘尚昂看。
我来到他跟前,礼貌性地笑了笑,问他:“大爷,我想问一下,土楼在什么方向?”
他还是怔怔地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就寻思着,他可能是认生,不会轻易帮我们,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百块钱,依旧笑着对他说:“大爷,我问个路,这点钱……”
没等我说完,老人就赶紧朝我摆摆手,随后又站起来,一溜小跑地离开了。
他的举动让我很是摸不着头脑,我看向了刘尚昂,刘尚昂朝我摊了摊手,显然也想不通老人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没两分钟,老人又回来了,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老人带着那个年轻人来到我身边,指了指我和刘尚昂,又对年轻人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
年轻人先是冲着老人点头,随后对我说:“村里的老人大多听不懂普通话,你们有什么事吗?”
怪不得刚才老人的举动那么怪,原来是听不懂我说话。
我伸出手,想将一百块钱塞进年轻人手里,年轻人很疑惑地看着我:“你们要买东西吗?”
我说:“不是,我们是问路。”
他笑着冲我摆了摆手:“问路就问路呗,怎么还给钱啊?钱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连忙将手里的钱币揣回口袋,一边问道:“你知道土楼怎么走吗?”
他刚刚还是一张笑脸,可一听到“土楼”这两字的时候,脸色就变得不太自然了:“你们要去土楼?”
我点头:“对,去土楼。我们是搞地质的,听说前两年土楼那边山体滑坡,想去看一看,了解一下情况。”
他抬起左手,指了指村口的方向:“出了村口往左走会看到一条河,一直朝河的上游走,就能找到土楼了。”
我问他:“出了村口向左是什么方向。”
他很疑惑地看着我:“就是左呗。”
我说:“我的意思是,那是东还是西?或者是南北方向?”
他很努力地思考了一会,才有些不确定地说:“应该是西,要么就是西南。嗨,我们这边山路多,很少有人去分辨东西南北的,一般都是前后左右这么论。”
我冲他笑了笑,道一声谢,就准备转身离开。
可我没等我转过身子去,他突然又问我:“你们真的是搞地质的吗?”
我说:“不然呢?”
他迟疑了一小会,才朝我这边凑了凑,小声对我说:“我劝你们还是别去土楼那边比较好。”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他抿了抿嘴,还是很小声地对我说:“那个地方……有脏东西。”
脏东西?指得是鬼么?
看他一脸郑重的样子,我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沉思了片刻,问他:“土楼那边还有人住吗?”
他摇头:“没了,十几年前就没人住了。现在那地方啊,被脏东西给占了,你们最好别去。”
我点了点头:“我们主要是看看当地的地质情况,不一定进寨子。”
说完我就拉着刘尚昂走了,就听那个年轻人在我身后吆喝了一声:“千万别进去。”
我没有回应他,径直朝村口那边走了。
快走出村口的时候,刘尚昂才开口对我说:“老羌寨是闹鬼吗?刚才那家伙怎么那么紧张呢?”
我说:“闹什么鬼啊,估计是假王大富不想让人进入那个地方,故意搞出来的名堂。”
刘尚昂点了点头:“还真有这种可能。”
回到车上,刘尚昂拿出地图,重新确认了我们所在的位置。在这之后,我们一路朝着正西方向行进,历经几个小时的车程之后,终于看到了年轻人口中的那条河,而山路也在靠近河道的地方断了。
刘尚昂将车开到林子里,又用树叶和杂草将车子覆盖起来,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他说是怕有人会偷车,所以先把车子藏起来。
不过我倒是觉得把车停在路上也无所谓,通过刚才和村民的接触,我觉得当地的民风还是很淳朴的。
六百九十三章 老羌寨
等刘尚昂藏好了车,我们就逆着河流的方向一直朝河道上游前进,这条河比我想象中要长得多,在河滩上走了将近十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年久失修的老羌寨。
整个山寨建在一座几百米高的山坡上,如今依然能看出山体滑坡的痕迹,左侧半个寨子明显比右半边残破很多,在那里还能看到光秃秃的山脊和倒塌的建筑,在山顶的位置,耸立着一座灰黄色的塔楼,我想,那应该就是王大富提到的土楼了。
梁厚载来到我身边,朝山顶那边望了望,随后对我说:“看样子,王大富应该是来过这个地方的,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知道这里一座土楼。”
我点了点头:“他的复制体隐居在这个地方,王大富没有理由不过来看看。走吧,咱们去看看假王大富到底在这个寨子里搞出了什么名堂。”
在我的预想中,只要我们这些人一进村子,应该能受到一些不大不小的骚扰,也许路边会突然冲出一个怪模怪样的“鬼物”,又或者,走在路上的时候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
可我们一直走到半山腰,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整个寨子静得让人心慌,一路走来,我们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以及在石板路下不时传来的流水声。
寨子里的大道是用一块块完整的青石板铺成的,而贯穿民宅的那些小路,则铺着十分密集的鹅卵石。道路两旁的房屋全都是用形状不规则的石块混合泥浆搭建而成,在刚进村口的位置,还有一座老旧的砖房。
我停下脚步,朝着周围的民宅看了看,又看看山顶上的灰黄色塔楼,现在离塔楼近了一些,我能看到塔顶立着一根锥形的石头,远了看,那就像是一根灰色的长牛角。
这时候刘尚昂在旁边嘀咕了一句:“明明有住人的迹象,可为什么这么安静呢?”
我挑了一下眉毛,问:“有住人的迹象?”
刘尚昂抬手指向了我的右上方:“你看,那边有很薄的烟雾,应该是从民宅的烟囱里冒出来的。”
我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一座民宅的顶端飘着薄薄的烟气,只不过那股烟气太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走,过去看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