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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进大厅,就有一群人急匆匆地冲进了写字楼,他们一进大厅就直奔楼梯口,每个人匆忙的神色中都带着一丝怪异的平静,他们似乎急于见到什么,那个东西给了他们近似于虔诚的平静。
原本是想走电梯的,看到这些人后我也改变了想法,跟着他们一起走上了楼梯。
这座楼的内部构造和大多数写字楼一样,每层的楼梯口和电梯门之间夹着一个宽敞的过道,在过道的尽头是一扇玻璃做的门,过了这扇门,才是办公的区域,一个个的办公室会排列在这扇门对面的狭长走廊里,每一个办公室又被一扇小门封闭着。
有时候我觉得,在这样的地方,每一扇门中,都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我们来到五楼,果然看到了小保安口中那个身材粗大的“门神”,他的头刮得很亮,脑壳侧面还有一个蛇形的纹身,他环抱着双手站在门口,斜着眼睛审视着每一个从他身边走过的人,那些人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都会亮一下自己的会员卡。
可我来到他跟前的时候,虽然也出示了会员卡,可他还是突然伸出了手,将我拦住了。
我拿着会员卡,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却完全看不见似的,一直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问我:“你是什么人?这张会员卡哪来的?”
他的声音格外的低沉和沙哑,可这种声音一听就是他可以装出来的,再看到他那一脸严肃我就想笑。我估计这家伙可能是美国英雄电影看多了,刻意模仿了里面的角色。
我皱了皱眉头:“卡上不是写了我的名字吗,你没长眼?”
听到我的话,他立刻就瞪起了眼:“活腻了!我告诉你,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下我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说的这话,好多年前我就听王大朋说过来着。
他问我笑什么,我拍了拍他的肩,说:“怕你干什么,喜欢叫的狗一般都不咬人。”
他瞬间急眼了,竟然紧紧地攥起了拳头,好像真的要打我一样。
但我很清楚,像这样的看门狗根本不敢把我怎么样,我有会员卡。
我看了他那张愤怒到不行的脸,又看了看他拳头,叹了口气,随手将会员卡扔在了地上,自言自语地说:“反正我本来就是想来看看,好奇心嘛,谁都有,既然你这位门神不让我们进,那就算了,估计里头也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候,秃头突然拉住了我,又将会员卡捡起来,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转身看着他:“怎么着这是,不是不让进吗?”
他也不回应我的话,只是默默地打开了门,站在门旁。
我笑了笑,将会员卡收进口袋里,然后和梁厚载、刘尚昂一起进了门。
看样子这个秃头还不算傻,他心里也很清楚,我们这些会员他是惹不起的,对于赵德楷来说,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金主,而他呢,以赵德楷那帮人的性格,他就算付出再多,赵德楷也不会把他当兄弟,顶多把他当做一条狗而已。
我们三个刚一进门,立刻就有一个穿着艳红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过来,一看到她,我就知道她就是和伊庆平同时出现在监控录像里的那个女人。
刘尚昂说得没错,这个女人的长相实在是太怪异了,按说,她有一对细长的媚眼,小巧的鼻子,唇线清明的嘴唇,还有一个不错的脸型,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应该是个美女才对,可问题就在于,她两眼之间的间距非常窄,看上去就像没有鼻梁一样。
这样的长相,我也无法用美或丑来形容,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她很热情地来到我们跟前,问我们:“你们三个是新来的吗?”
我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她又问我们:“你们的会员卡是怎么来的呢?哦,我没有别的意思,每个会员第一次来的时候,都要询问一下入会途径的。”
刘尚昂说:“会员卡是老赵给我们的,说是这地方不错,让我们有时间过来体验体验。”
女人盯着刘尚昂和梁厚载看了一会,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两位,应该没成年吧?”
我说:“他们是我侄子。等等,听你的意思,不成年不能进来吧,难道你们这里还有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女人连忙解释:“怎么会呢,我们可是合法商人,不会有那些东西出现的。对了,你刚说的老赵,是哪个老赵?”
刘尚昂说:“就是卖水泥、建材的那个老赵啊,他说他也是上个月才入会的。还说你们这有不少新奇东西。”
女人顿时露出了一副笑脸:“啊,你说的是赵总啊。哎呀,他在当地可是很有名气呢,由他介绍来的人,一定是贵客。三位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就随着我走一走吧,我带着你们在这里逛逛。”
我们到这地方来,本来就是来调查情况的,没想到刚一进门就摊上一个领路的。什么叫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就是。
我笑着朝女人点了一下头,她也礼貌性地还了我一个笑脸,然后就转过了身,朝着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走了过去。
在这一层楼中,几乎所有的办公室都是一扇单边开的小门,只有走廊两侧是两扇双边开的大门,这似乎也说明了,整层楼中最大的两间屋子也就在走廊的两端。
女人的步伐很快,没多久就来到了其中一扇双开门的门口,可我们三个却刻意放慢了速度,聆听着从身边那些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
我听到身旁的屋子里好像有人在念经,但那声音又给人一种十分模糊的感觉,无法确定是不是经文,它其实更像是某种催眠曲,听一会就让人昏昏欲睡。
这时候,女人推开了走廊尽头的大门,她转过来看我们的时候才发现我们离她很远,于是就朝着我们招手,示意我们加快脚步。
我指了指旁边的屋子,问女人:“里面的人在干嘛?”
女人笑了笑,说:“他们在回忆前世,等你们在这里培训一段时间,也能做和他们一样的事情。”
四百三十六章 都是骗术
回忆前世?我确定我没听错,她就是这么说的。
我心里觉得怪异,脸上也表现出了适度的惊讶:“回忆前世?人真的有前世吗?”
女人似乎对我的表情很满意,她笑着点了点头:“等会你们就会知道了。”
说完以后,她又指了指那扇被她敞开的门,示意我们赶紧进去。
我感觉,她好像是急于要向我们展示什么。
我们三个进了那个黑乎乎的屋子,女人开了灯,我才发现这是一个会场似的地方。
这间屋子确实很大,一次能容纳一两百人,在我正对的方向搭建了一个齐腰高的台子,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舞台,上面还有红色的幕布,而在舞台下方,则是一列列整齐的椅子,所有的椅子都是被固定在地上的,这样它们就不会四处滑动,弄出声响。
女人让我们随便找地方坐,她则快步走上了舞台,拉开帘子去了幕后。
我们三个找了最靠近舞台的一排座位坐下,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等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幕布被拉开了,我本来以为这个巨大的帘子后面应该站着几个演员,他们手里拿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奇怪道具,但没想到幕布后面,竟然是一个很大的屏幕。
很快,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是一片星河,然后镜头慢慢拉近,太阳系被展露出来,然后是地球、大气层、高山、海洋、水里的动物、微生物、单细胞生物。
在这之后,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开始讲述生命起源,这个世界的起源,以及宇宙的起源。
我记得,寄魂庄刚把葬教定义为邪教的时候,我曾和庄师兄一起讨论过邪教的特点,庄师兄,所谓邪教,就是用真理扭曲现实,再用假象来扭曲真理,当它们的教众完全被洗脑以后,不管是思想还是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全部都是扭曲的。而这也正是邪教可怕的地方。
有些邪教会利用你心中对这个世界的不满或者对生活的一些抱怨拉你下水,还有一些邪教,会用一种叫做“伪真理”的东西让你们相信它们并不是邪教,相信它们是掌握真理的人。
目前来看,葬教应该属于后者。
在说完了宇宙起源之后,屏幕上的声音又开始问,人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我是我而不是你,有人说金钱权势都是粪土那人又该追求什么……
听着诸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