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洺阳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前试探着挪动脚步,还好,什么危险也没有,这帮恶鬼,之恐怕早就吓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我……还等个屁啊?跑啊!
秦洺阳猛然一咬牙,扫腿就跑。
砰的一声,他的脑袋狠狠的撞击在什么地方,疼得他一咧嘴,一把捂住脑袋,无比惊诧的上下观看。
眼前,明明什么也没有,前方的所有东西,也看得清清楚楚,秦洺阳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伸手去摸。
无论是前后左右的任何地方,全都是一道屏障,硬冲的话,只能是碰得脑袋刺疼发懵。
秦洺阳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子,坏了,原来恶鬼根本就没有离开自己半步,而是悄然的用一道无形的墙壁,把自己团团的围住了啊!
鬼打墙!他很小的时候,早就在刘道士那里听说过这个最诡异的事情,倘若要是想要逃离的话,就必须使用法术破解。
可是现在的自己……除了只会大喊乱叫,和它们拼命之外,其他的任何法术,全都是一无所知啊!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帮帮我啊?
秦洺阳的后背上唰的一下子彻底凉透,脑门上豆粒大的汗珠,一下子滚落下来,他心急如焚的到处乱闯,想要寻找哪怕是一个微小的突破口也行。
可是,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他惊诧的发现,此刻的鬼打墙,竟是变得越来越小,他的整个身躯,就像是被死死的卡住了一般,再也无法挪动一下!
吧嗒!吧嗒!
一滴滴的鲜血从大柳树茂密的枝叶上,滴落下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秦洺阳的全身四周,全部都被刺鼻黏稠的鲜血,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无法在挪动一下,果冻一般黏稠浓重的鲜血,看着怵目惊心,熏得他差一点晕死过去,他只能拼命的仰着头,闭着眼睛不去看它们。
“来呀!来呀!有本事你们现在就恶心死小爷啊!”秦洺阳突然尖声大喊,刚才心中的惊恐,随着这一声的大喊,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
事已至此,反正现在横竖都是一死,与其被它们活活的吓死,还不如和它们拼个你死我活!
“这样算什么狗屁本事!赶快弄死小爷啊,你放心,小爷就是到了阎王爷那里,也绝对和你们没完!”
秦洺阳咆哮着,拼命的挣扎,突然,他四周的鬼打墙,呼的一下子崩开,黏稠的血液唰的一下子散落了一地,朝着下面的五柳河中飞速的流淌下去。
眨眼之间,清澈透明的五柳河染成了一大片的血红色,平静的水面上,哗啦啦掀起一层高过一层的波浪。
呼呼……
大柳树的树头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枝干,也骤然摇曳摆动,仿佛是有成千上万个人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的争吵着一样。
五柳河中,血红色的波浪,随着柳树的摆动,掀起得越来越高,啪的一声清脆的巨响,一个波浪狠狠的拍击在岸边上。
嗖的一下,一个皱巴巴的纸片,从水中飞出来,一下子就打在秦洺阳的脸上。
他的心中一惊,一把扯下来纸屑,凝眉观看的时候,彻底的惊呆。
我的天哪!这……这不是我揉碎的那张符咒吗?它……怎么,怎么竟然漂流到了这里?
“救……命……”
就在秦洺阳刚要准备扔掉的时刻,两个血红的大字,渐渐的呈现出来。
“孩子,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给你说说我们的冤屈……”
突然,一个低沉缥缈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听上去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狱一样。
“是谁?谁在说话?”秦洺阳一激灵,连忙警觉的四处观看,就在头顶上,他竟然一下子看清楚,在那里密密麻麻的枝干上,横七竖八的捆绑着成百上千个的骨架!
刚才的这个声音,正是从中间的一个骨架的口中发出来的。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原来大柳树竟然也被这么多的鬼魂,死死的缠绕,怨不得它根本就无法起到辟邪的作用。
“少来欺骗小爷,想要小爷的命,尽管拿去便是,何必要用这样可笑的手段屈辱小爷!”秦洺阳厉声呵斥道,迸发着怒火的目光,死死的盯视着骨架。
骨架说道:“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倘若想要你的命,也不会等到现在,我们都被死死的定在树上,有的已经好几百年了,有的不过是刚刚才死去不久。”
“我们不能投胎转世,也不能离开这里半步,只能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煎熬和痛苦,我们天天盼,夜夜想,能够解救我们的大师,终于还是盼来了啊!”
“大师?”秦洺阳一愣,迫不及待地说道:“有大师在,你们还不赶快找他去?和我磨叽什么?”
“你!您就是能够挽救我们的大师!”骨架非常肯定的说道,“刚才的那个符咒,其实……其实就是我们牺牲了很多的鬼魂,才化解开它的法术,费尽周折才用鲜血刻写出来的两个字啊。”
“我们就是想要拦住你,让你知道,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是……都是含冤屈死的,我们压根就没有想伤害你的任何意思啊!”
骨架说道这里的时候,声音忍不住哽咽,吧嗒一声,掉下来两滴鲜红的血液。
(本章完)
第24章 怵目惊心的真相
“你们……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点法术也不懂,你们居然说我是大师?我这样子……怎么能帮得了你们?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秦洺阳说着,转身就走。
“大师请留步!”骨架连忙焦急的喊道,整个身躯呼的一下子扑向前方,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动着整个树头,刹那间全部都在摇摆晃动,阵阵掀起的阴风,刹那间让秦洺阳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停止了脚步。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别整这样忽阴忽阳的样子好不好!”秦洺阳凝视着树头,气呼呼的说道,心中不由得暗自苦笑。
自己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够成为恶鬼们眼中的大师?这世上真是什么样诡异的事情,都会随时发生啊。
不过目前来看,至少幸运的是,它们还不会伤害到自己的性命,既然它们想给自己说说什么,那就随便好了,反正,也对自己没什么影响,充其量,也算是自己的一次怪异的经历罢了。
再说了,自己本来就想成为一名捉鬼驱魔的大师,此刻听一听它们的冤情,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
“大师!实不相瞒,我们能够有幸遇上您,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倘若你就这样甩手离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的啊!”
“难道您想让更多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捆绑到大柳树上吗?难道你想让整个五柳镇,彻底变成一座鬼城吗?难道你不想帮助天底下的苍生百姓,都有一个安宁太平的日子吗?”
秦洺阳的心中刹那间一惊,虽然他说得都是鬼话,可是听上去,却能够深深的感觉到,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之中,无不是带着难以名状的沉重,更是饱含着血泪一样的控诉。
如此句句都深深的敲打在心坎上的话语,又何尝不是和自己的初衷一模一样的呢?莫非……这其中的背后,真的有什么隐情不成?
“你说吧,我能怎么帮助你们?”秦洺阳的口气缓和了一下,凝眉问道。
树上的骨架,一下子变得宁静下来,似乎在沉思或是警觉的观看四周一样,几秒钟之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大师,请你闭上眼睛,这些话,我们只能给您一个人说。”
秦洺阳一愣,仰望着树上的骨架沉思片刻,心中一横闭上眼睛,呼的一声,他的身子竟然拔地而起,脑袋一下子就要和骨架紧贴在一起。
“大师,其实我们都是祖祖辈辈生活在五柳镇,后来,柳青来到了这里之后,接着就发生了这样这样的事情……”
骨架一句句的说着,血红的泪水,禁不住咕咕的流淌,多少年来,心中积压着的所有怨愤,就在这一刻全部纵情的释放出来。
整个树头随之摇晃,枝叶的摩挲发出来哗啦啦的声响,听上去却是那样的凄婉和悲凉。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秦洺阳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虽然心中早已掀起来惊涛骇浪的震惊,但是口中却是在极力的否认着。
骨架的话语,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突然间被人死死的按压在心口上,以至于让他的脑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