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
也在这时,倒在地上的我,浑身阴冷也如同潮水般疯狂退去,虚弱,无力,疼痛……各种各样的感官开始疯狂冲击着我的心灵。
我恢复了正常。
只是比这更严重的是,那用我鲜血画出来的大威阴阳捆尸阵,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我体内的元气,借此困住那两具千年僵尸!
“啊!!!”
我痛苦的大叫,几近崩溃。
可看到不远处躺在地面上无声无息的沈天宝……
不能倒下!
我挣扎着爬起身,踉跄跑到沈天宝身边。
看清他的第一眼,我顿时鼻子又一酸,短暂忘却了身上疼痛。
这家伙,腹部上那贯穿伤,是如此触目惊心。
而在他身下,还流有一大滩暗红的血液……
“天宝,咱们这就出去,你不会死的。”
我喃喃着,全力将他背起,却一个踉跄,几近摔倒。
与此同时,困住僵尸的大阵,光芒正不断减弱。
观察场中,我发现,那通道口却是在困住僵尸的大阵后方,凭自己现在虚弱的身子,还要背着天宝,恐怕还没走到通道口,就已经被追上……
不行,这里不能走。
我转头,却发现,身前不远,就是一条直通向上的阶梯。
是那巨大的祭坛。
不知为何,我看着这座祭坛,心底深处隐隐觉得上方有古怪,印象中,似乎祭坛上,有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当下,我只能背着沈天宝,迈开沉重的脚步,走上了那阶梯,想趁着这两具僵尸被困之际,躲到祭坛上方。
一共九九八十一级阶梯,我摔倒了三次,又站起来三次。
但每一次,我都尽量不让沈天宝跌倒在地。
当我终于背着他,拼劲全力爬上这巨大的祭坛上时。
下方,那大威阴阳捆尸阵也终于失去了光芒。
“吼!!”
震天动地的僵尸咆哮响彻整个地宫。
我转头看去。
两具千年僵尸身上冲天的煞气绵延不绝,遮天蔽日,笼罩着周身二十米范围,阴沉压抑,简直如同一片乌云。
“天宝,我尽力了……”
我看着平躺在自己身旁的天宝,无力地叹道。
可怎知就在这时,这家伙却忽然浑身一抽,随后微微挣开了双眼。
“额……这里,是天堂吗……”他呢喃。
我讶然失笑,虚弱地爬起来,站在他面前:“是啊,我陪你来天堂了。”
“怎么会……你怎么没跑……”他面色煞白,躺在地上,勉强转过头来看我,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
我淡笑:“开玩笑,我怎么会跑?”
“我……”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却终究没憋出半句话,头一软,随后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这一刻,我的心跳仿佛都随着他的沉寂,而停止了跳动。
看着他那安静煞白的脸,我忽然觉得,有某种珍贵的东西,正在生命里远去。
周围,显得如此安静,如此冰冷。
我握紧拳头,指甲甚至都掐进了肉里,溢出丝丝鲜血。
只感鼻子一阵酸楚,大凶附体的后遗症,开始逼得我流下鼻血,浑身抽搐。
只是这一次,伴随那殷红鼻血,还有两行湿热的泪水……
我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摸着他的胸膛,却激动的发现。
嘭嘭,嘭嘭……
还有心跳!
天宝没死!
我惊动之余,又狠狠咬牙:
“我不会让你死的。”
强忍浑身抽搐和虚弱,我打起精神,不让自己倒下。
转头,便看到下方那两具僵尸又冲了上来。
摸向自己的背包,我却又发现,空了。
第一百章 逃出生天
不行!
不能死在这里!
我转头,开始观察这座巨大的祭坛,想要找一处地方躲起来。
却又赫然看到,在祭坛中央,竟然有着一方石台,那石台中央的凹槽内,还插着一把黝黑的剑柄。
剑?
我脑门一震,顿时想起《阴阳鬼术》上一则记载来。
相传,某座深埋地底的古墓之中,埋藏着一位生前曾拥鬼玺,号令万鬼,征兵无数的人皇。
那人皇,曾以自身精血,令七七四十九位铸剑师,穷毕生技艺所能达到的巅峰,铸造了一把削铁如泥,能驱一切邪崇的剑……
想到这,我踉跄的走过去,握上了石台中央的剑柄。
鲜血,顺着我左手的伤口流淌而下,这一刻,我竟然感觉这把剑,乃至整个祭坛,都在微微震颤起来。
我惊讶。
下一刻,我拼劲全身力气,拔出这插在凹槽之中的黝黑长剑。
呛——
剑身的摩擦声,带着一股无比锋锐的气息传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整座地宫内。
“吼!”
紧接着,我竟然看到,下方正冲上来两具千年僵尸,如同见到了什么惊恐的事物一般,直接双双顿在原地,而后……
它们竟然在台阶中央跪了下去!
我目瞪口呆。
看着手中这把黝黑的长剑,一时愣在原地。
这是一把通体由未知材料锻造而成,长约三尺的长剑。
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玄奥纹路,明明看不懂上边的纹路构造,但却又让我有种如同看到怒龙咆哮,又如龙凤呈祥之感。
或许是因为尘封时间太长,此时剑身已经顿挫,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锋锐。
我想到《阴阳鬼术》中那则记载,又看向台阶中央那两具跪着一动不动的千年僵尸。
莫非,这就是那人皇所铸造的长剑?
当下,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感,想到这长剑削铁如泥的传说,顷刻间豪气万丈,试着紧握剑柄,狠狠切向了石台边角。
如果真的削铁如泥,那自己便用这长剑,斩首下方尸煞!
然而……
咔当!
料想中长剑轻而易举切断石台边角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反倒是剑身碰到石台边角的下一刻,直接给断成两截,最后又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当场石化在原地。
说好的削铁如泥呢?!
而似乎听到了长剑的断裂声,下方台阶正中跪着的两具僵尸也随即浑身一震……
不过还好,它们依旧跪着不动。
我暗暗舒了一口气,将地上断掉的剑身捡起,赶紧收入背包之中。
下方,两具千年僵尸就跪在台阶中央,一动不动,想要下去,就得从它们身旁经过。
但这万万不可,一旦它们突然暴起发难,那自己绝对要瞬间交待在这。
可先前的通道又在下方,想要下去,又得经过两具僵尸身旁。
先不说僵尸会不会在自己经过它们身旁的时候忽然动手,万一那通道尽头不是真正的出口……
怎么办?
一时间,我开始犯愁起来。
跳下祭坛?
不可能。
祭坛少说有三四层楼高,真跳下去不死也残……
我紧张得浑身大汗,加上身体阵阵无力的虚弱感,继续拖下去,铁定不是办法。
忽然,我看到几乎是贴着祭坛后方的那棵枯萎的超级巨树。
那遮天蔽日般的粗大枯萎枝干,此刻恍如一条条阶梯般,蔓延至整个地宫顶部。
而在那巨大地宫的顶部,有着几个圆形的小小通风口,外头,正照射进来点点朦胧光芒……
通风口!
我心中大喜。
因为按照整个巨大地宫的构造来说,通风口,必然是链接外界的一个点。
否则,整个密闭的地宫早就不存在了空气。
而且,既然这超级巨树长在这里,即便现在枯萎了,也说明当初生长时,需要水分,地宫顶端天花板的那几处圆洞,恐怕还充当着雨水引进来灌溉的作用……
这一定是出口!
打定主意,我赶紧将早已被鲜血染红的上衣脱下,用小刀割成一条条长条,先是将天宝腹部的伤口给紧紧包扎起来,而后再将自己左手手腕给包扎好。
昨晚这一切,我再一把将天宝背起,并用布条紧紧将他捆在自己身上。
“走了,天宝。这一次,咱们还是一起回去。”
他并没有回答我。
只是,我能明显听到他耷拉的脑袋伏在耳旁微弱的呼吸声。
当下,我微微一笑,走到祭坛边缘,抓住一根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