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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远远不可能令伤口愈合的,经过飞速的计算,他估计至少也得让这群细胞连续分裂四到五次才可以完全的把三处伤口的破损器官完全补好。
当然了,这个所谓的四到五次只不过是一个粗略的估算而已,事实上每一次伤口的破损程度都不一样,所需新生的细胞数量自然也不可能那么均衡,只是莫一凡现在时间有限,根本没有时间做更加精确的计算了。
于是他冒然决定,把每一个细胞核内拥有的那一丝蚯蚓似的本原意识能量分割成五份儿,至于随后这被分割后的细胞是完全坏死,还是可以一下子分裂出五个细胞来,莫一凡可就无法确定了。
两者的几率应该是各占百分之五十吧,而他现在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也唯有赌上这一把了,如果赌赢了的话,神秘女人的三处伤口就可以在瞬息之间完全愈合,如果赌输了的话,就会使她的伤口再次扩大,那么她就几乎是必死无疑了。
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绝对值得一搏了,莫一凡当即立断,全部侵入细胞核的意识力一起行动,瞬息将每一条蚯蚓状的细胞核本原意识一分为五。
“轰…………”所有的细胞都随之分崩离析,莫一凡被困于其中的意识力解脱出来,但随后他就因为生命力的严重损耗不足而退出了全机械的状态,并且不等看到自己努力的结果,就直接昏死了过去……
当第一缕晨曦从窗口射入到房间中,落到那个神秘女子的脸上时,她立刻轻轻蠕动了一下,混乱的意识开始一点点的聚集起来。
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好象压着一个重物时,立刻警觉的睁开了眼睛,随即惊异的看到一个男人正趴在她的胸口上,紧闭着双眼,口角流着涎水正呼呼大睡。
而更加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上身居然是完全**的,甚至连胸罩也没有,而那个可恶的男人的半边脸就压在她左边那一个硬挺的酥胸上,本来如同竹笋一般美丽的形状已经被他压得象是一个踩扁的柿子。雪白玉峰上那一点嫣红的樱头就在这男人的嘴边,上面还沾着一滩可疑的水渍……
神秘女子望着莫一凡那张沉睡得如同孩子一般的面孔整个儿人足足呆愣了有一分钟之久,然后才猛地一把将那个男人推翻在地,与此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来。
“啊……”摔落在地上的莫一凡也跟着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一眼正从床上坐起来的神秘女人,略显得有些惊喜的说:“你……你没死!呵呵……太好了!我成功了……哈哈……咦,你……你的伤口怎么……怎么……”
莫一凡话说了一半,呆呆地看着神秘女子前身上原来中枪的两处伤口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卷四 第一百九十三章 负责到底
更新时间:2009…4…3 14:38:30 本章字数:6587
“唔……”
神秘女子见莫一凡居然还在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个没够,不由得怒气勃发,一伸手从床上扯过一个枕头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同时另外一只手一把在床头柜上抓起一个茶杯就想向莫一凡的头上砸去。
可是当她注意到莫一凡的脸色苍白蜡黄,宛若大病了一场,和昨天晚上那种神采飞扬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时,顿时犹豫了一下。
接着她又回忆起了昨天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她昨晚讨回了日记本后,却在半路上遭到了敌人的围追堵截,最终她虽然冒死脱离了敌人的包围,可是身上却连中了三枪,其中更有一枪伤及了胸口的要害,并且在逃脱的过程中失血无数。
她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
那时候她真的好害怕,她不怕死,死亡对于她来说或者是一种很好的解脱,但是她却很怕就这样孤寂的死去。
她活着的时候一直都好孤寂,从来都没有体会过亲情和友情的滋味,这些美丽的词汇她只是在小说中读到过,至于具体会是一种什么感受她则从来不曾了解。
她活着的时候孤寂了一生,不想在临时的时候还是一个人静静的、孤独的死在大街上,于是她就鬼使神差的回到了这个前段时间她为了完成一个任务而租居过的这个房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想死在这个比较熟悉的房子里面,还是想死在今晚偶然接触过地那个男人的面前。可是在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的时候。在她的脑海中出现得最多地,竟然会是那个用一根针的扎过她的咪咪的男人,那个看起来似乎平平无奇,可是又怎么都让她无法忘记的男人。难道是因为那是唯一一个触碰过她身体敏感部位地男人吗……
她仍然还记得自己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从窗口跳进这个房间后,那个男人居然全身赤裸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呀……他怎么可以那样子!他也和那些臭男人一样,只想着要欺负我吗?
哦……好象他和别人不大一样!又好象……我对他的感觉和对别地那些想要欺负我的男人不一样。
当看到他被我一脚踢得撞破了头,他的头上还在不断的流着血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感觉自己的心好痛。那种疼痛似乎比身上的三处枪伤还要疼痛呢?还好他好象很有本事,用一根针在自己头上扎几下血就止住了……
嗯,他的头上应该没有流出多少血。可是为什么他此时地脸色会变得如此惨白呢?天……他的身上居然还是只裹着那条薄被,而我的衣服却被他剪成了一地的碎布!
难道他已经趁我昏迷的时候占有了我的身体吗?看来他和别的男人也并没有什么两样!看样子所有的男人根本都是一种披着人皮的禽兽……
可是……我受了那么重地伤,现在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但是为什么我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象没有任何的不适呢?难道是……
她想到这里心中猛地一颤,终于再也顾不得是否会在莫一凡的面前**,颤抖着将挡在胸前的那个枕头缓缓的挪开,低下头去向自己身上的伤处看去。
“啊……”
神秘女人再次发出了一声惊呼,整个儿人也象莫一凡一样呆呆地愣住,就好象中了孙悟空地定身法似的。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一共中了三枪。其中前面一枪在右胸靠近右乳根地位置,一枪在肩膀之上。可是此时那两个本应该血肉模糊的枪伤却完全不见了。
如果只是两处枪伤莫名其妙的长好了,或许她也不会太过惊奇,可是……现在那两处枪伤处可不仅仅是长好了,而且居然长出了两个鸡蛋大小的肉瘤来。
那两个肉瘤的样子十分的恐怖,就好象是两颗鲜红的草霉似的,上面排满了一个个凸起的肉粒,只要看上一眼就会另人不寒而粟。她甚至宁愿看到的是自己身上的两个血洞,也绝对不愿意看到自己原本光滑雪白的肌肤上竟然会长出这么两个可怕的东西来。她惊恐地伸出凝白如脂的纤手。在那两颗恶心的东西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随后就如同过了电似的,飞快的把手挪开,接着又把那个枕头死死地摁在了胸口上。
没错……那东西的确是长在她身上的,她可以感觉得到那是她肉体的一部分,而绝对不是别人给塞上去的什么东西。
难道是昨天自己中的那几枪的子弹里有古怪,弹头上含有什么可怕的生化武器?
联想到自己前一阵子看到的一部恐怖小说。她顿时吓得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自己该不会慢慢的变成一个令人恶心的怪物吧?那样子的话。还不如被直接一枪打死的好了……
可怜的女人那脆弱的神经再也经不起这种未知的恐惧的折磨,也顾不得自己是否曾被莫一凡欺负的事了。眼泪开始时是一滴一滴的落下,随即不过几秒钟之后就汇流成河,最后终于伏下身去,哇的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喂……喂……你……你别哭呀!”
莫一凡愣了半天后,终于醒过神来,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想要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一下,可是见到她上身仍然赤裸裸的不着寸缕,若是自己这样子抱上去,多半又会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占她的便宜。无奈之下,他只得伸手在神秘女人的秀发上轻轻抚摸了两下,然后惭愧的说道:“你……你是因为伤口上长出地那……那个肉球而害怕。是吗?这……这都是我的错,哎……关键时刻记算失误了,嗯……看来不应该是五倍,最多四点五倍足够了!只是我当时真的没有时间算那么清了……唔……你别担心。这是我造成的,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地……”
那神秘女人听到莫一凡的话,顿时全身一震,惊异的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盯着莫一凡的眼睛看了半晌。然后一把丢开手里抱着的枕头,用手指轻轻指了指胸口上那个让她触目惊心地肉瘤,然后又指了指莫一凡。
“什么?你想说什么?”莫一凡有些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