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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不晓得怎么，反正就像是那些鬼东西自己撤退了一样，然后战斗就结束了。”
“啊……大概就是这样了！”胡大春摆了摆手，诉说这些往事使他显得有些疲倦：“然后我被调过来以后就开始负责这些工作了！就这样！”
调集的士兵部队……研究员……尸脑……牺牲……这些看上去杂乱无章的东西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突破点？崇阳努力地思考。
“请问一下，在尸脑事变中，有多少士兵牺牲？”崇阳想了想，看似随意地发问道。
“这个嘛……”胡大春显然对崇阳的问题有些意外，稍微思考了一阵后，神情变得严肃了些许，答道：
“……这些消息已经被封锁了，我们也是不能提及的，没办法告诉你。”
眼看着重要的情报就在眼前，崇阳又岂有不刨根问底的道理？于是崇阳走到胡大春的身边，用一脸严肃的神情问道：
“实不相瞒，调查士兵们的伤亡情况，也是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之一。”崇阳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我这次的行动比较特殊，保密级别也很高，所以没办法给你们提供什么相关的证明材料。”
“不过要论权限，我不会低于给你们下令封锁消息的那个人，这点你可以放心。”
胡大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非常不悦地说道：“不行！既然你也知道权限的重要性！那你也就一定明白这种事情岂是儿戏？是绝不能随便提及的！那些都是永久封存的消息！即使你拿来许可都没有用！”
此时的胡大春，摆出了一个中年研究员的姿态，只是情绪上有些太过激动，连邹天地都有些意外，不解地看着胡大春。
胡大春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无视了邹天地的目光，继续翻开书本研究了起来。
崇阳对眼前的情景也感到了一丝错愕；虽说没有来之前做好这方面的准备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但会受到这种程度的阻力还是让他感到难以理解。
“额……”邹天地一脸尴尬地站着，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崇阳说道：“我们去外面谈一谈吧。”
崇阳点了点头，跟随邹天地走到了板房外。
邹天地跟门口巡逻的士兵们打了声招呼，便与崇阳一同来到了离驻扎区稍远的一条小河旁。
“这条河原先是n市的护城河，但在改建的时候城市划分缩小了，所以没有按照本来规划好的范围去建。”邹天地向崇阳介绍道：“景色还是不错的吧？”
崇阳点点头；月夜下的小河确实显得颇具景致，但崇阳显然无心去欣赏这些。
“关于尸脑暴乱的事情……”邹天地迟疑道：“不瞒你说，我也一直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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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崇阳立马直勾勾的盯着邹天地。
“你知道些什么？”
“啊其实我虽然有在调查，但能搜集到的情报都是那些没给封锁的！”邹天地赶忙解释道：“老胡说的那些封锁的情报，凭我的权限是没有资格参阅的！不过作为一个研究员兼学者，我个人对那些情报非常好奇就是了！”
崇阳不禁有些失望；他固然也明白权限的重要性，但真要到只差一点点就能探明真相的时候，却因权限的缘故而停滞不前，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
“啊当然了！”邹天地继续说道：“我的调查也进行了一段时间，不可能一无所获的，所以大概也能回答你的某些问题，所以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检察官大人？”
崇阳抬起右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那我就开始问了。”
邹天地点了点头。
“首先，关于尸脑，你了解多少？”
“僵尸的领导，有一定的智商和行动力；如果给僵尸们足够的时间成长，每只僵尸都能成为尸脑……啊对了！在尸脑暴乱中，尸脑出现了罕见的状态！与大多数时候的状态不同！”
崇阳点点头，这些他也都是知道的。
“那具体，尸脑的状态发生了怎样的转变，你知道吗？”崇阳继续问道。
“不知道……”
预料之中；崇阳轻叹口气，接着问：
“尸脑暴乱时期，是有人牺牲的，这一点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邹天地点了点头：“人数似乎并不多，所以在士兵之间也没有怎么流传，很快就把消息封锁了……检察官你知道些什么吗？”
崇阳盯着邹天地看了一会，思量再三后决定将一些情报透露给他。
“我知道一名牺牲者。”崇阳认真说道：“是我以前的伙伴，我这次来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调查这件事的真相。”
崇阳信任邹天地，一方面是因为他来自瓦兰斯卡机关——身份不会有假，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另一方面，即便是邹天地有什么别的意图，崇阳都有把握应对。
当然，即便如此，崇阳还是留了个心眼——他没有说自己的全部目的都是为了调查杜紫缘事件，这很巧妙的利用了邹天地的洞察力。
不过邹天地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到崇阳的心思，只是两眼放光地说道：“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没有牺牲者呢对不对？明明是一次波及了多个城市的暴乱！要是真像官方说的那样一个牺牲者都没有，那可就太奇怪了！”
话语里面没有问题。崇阳心中暗道。
“官方在处理这件事时，除了封锁消息以外，还做过什么可疑的决定吗？”崇阳问。
“没有……不如说没有比封锁消息更可疑的了！”邹天地耸耸肩，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不过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要派老胡来做情报。”
和我有相同疑问的点都对上了。崇阳心里想。
“我也有和你一样的疑惑，所以想要获得更深层次的情报。”崇阳说：“你有什么建议吗？”
邹天地想了想，回答道：“要说得到尸脑暴乱事件情报最简单的方法，自然是去问身处这件事情之中的人；据我所知，这个驻扎区内只有老胡是那时候留下来的了，其他人都调走的差不多了。”
崇阳点点头。没错，问身在事件之中的人自然是最方便快捷的方法；但是很明显胡大春是不会给崇阳透露什么情报的了。
等等！崇阳的心里忽然灵光一闪。
“我有办法了。”崇阳笑道：“会需要你的一些协助，想不想一起来？”
第二天一早，崇阳在自己的板房中醒来。
“柏严，起来了。”崇阳呼喊道。
“知道，我在装睡。”柏严的声音在崇阳脑海中响起：“趁现在再核对一下你的计划吧。”
崇阳伸了个懒腰，假装伸展身子地躺回了铺盖上，同时在脑海中组织语言：
“昨晚你也读到那个人的一些想法了吧？”
“是的，虽然程度不深，但大致能了解他的一些想法了。”
昨晚崇阳和邹天地走出情报整理的板房后，崇阳就第一时间通过思想连线与柏严取得了联系，让柏严大致判断一下邹天地这个人是否值得信任。
判断的结果让崇阳松了一口气——虽然只读到了表层意识，但像邹天地这种表层意识几乎完全统一的人还是少之又少的。
是的，邹天地的表层意识几乎全部是关于工作研究的；在跟崇阳交谈的时候，也完完全全想的关于尸脑暴乱的事情，甚至一点儿对崇阳的怀疑都没有。
崇阳对此是颇感意外的；因为在他刚开始见到邹天地的时候，邹天地点破了崇阳“不是专职检察官”这一点，让崇阳一度以为邹天地多少会怀疑自己的身份，直到柏严读取完邹天地的意识，崇阳才算是放下心来。
“既然这样，那个人就是可以信任的了。”崇阳在心里想：“有个洞察力强的人作为协助，多少算是好事吧。”
崇阳来n市会带上柏严的原因，就是因为柏严可以读取他人内心的想法，并且拥有无法被防御的精神系攻击能力；这样一来，无论是战斗还是情报调查，只要有柏严，崇阳都会省去不少功夫。
而现在，他们相当于又多了一个不靠精神系异能都有很强洞察力，且与崇阳柏严二人目标一致的强力帮手，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崇阳昨晚回来以后本想带上柏严再去情报板房一趟，直接读取胡大春的思想；谁知道，当他们赶到情报板房的时候，胡大春已经离开了板房，问巡逻士兵胡大春去了哪里，巡逻士兵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