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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钟蛛强行带着颜川月跟着他们一同离去了,后方,朏朏一脸犹豫之色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知该不该追上去,不过看了看已经挣脱俞夭海压制,从血棺中再次出来的屠刀他决定还是跟上去的好,这群人总比墓手那群强一点。
月脉看着身后剩余的那一队有些皱眉,这可跟萧霄告诉她的不一样,萧霄此前可是告诉她所有人都能平安无事,只有朏朏会不见。
但现在朏朏那个妖族的确不见,可是他们墓手却也是少了足足三个六阶的强者,这回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离开这里,虽然凌枪在看到远处正与屠刀对峙的俞夭海时,一脸兴奋的要去找俞夭海挑战,不过断剑与其他三个墓手的人全都无视她的情绪,强拉着她就撤离了这里,赶往屠家祖坟处。
铁血这只月脉派去偷袭牧钟鱼等人后方的小队,此时也已经停止了与八王将的纠缠,双方极有默契的同时停手,然后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后连忙撤退。
一直在等着接应铁尸石尸,六蜘足的善恶煞燕连忙引着他们跟随牧钟鱼等人逃离。而铁血他们则是绕着乱葬岗离开,目的地明显就是屠家祖坟处。
俞夭海在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面色颇为凝重的看着大变模样的屠刀,屠刀站在血棺内也是一脸戒备的看着俞夭海。
虽然俞夭海是比屠刀高了一阶的存在,但是屠刀此时连接着数万年来所有埋葬在此处的死者怨气,单论煞气的量他是比俞夭海还强了不止一筹,不过从质来说则是差了不知多少筹。
俞夭海虚踏于空,双目微合,似是有些不忍的说:“你又是何苦要将你屠家的封印打开。”
屠刀:“刚刚若不是我打开的封印,怕是我已经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下。”
“有老夫在,你又何惧。”
“若不是我打开封印,怕是你也不会赶到此处吧。”屠刀那张变得邪异的脸上带上了讥诮之色。
俞夭海双目一瞪,喝道:“放肆!”
屠刀不甘示弱的怒吼一声,身下血棺血光大盛,道道裂开崩塌的地缝中也随着屠刀这一声怒吼放射出了道道血光。
俞夭海须发皆张,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屠刀也是毫不示弱的与其对视。
二人僵持片刻后,俞夭海重新微闭双目,叹息道:“就算你得了这片刻喘息,但你出不去这葬岗,活着又有何用。”
屠刀沉默了片刻,漠然:“与你无关。你走吧,就让我单独在此守护此处所有战死者们不甘去鬼界的魂灵。”
俞夭海目中神光闪烁一下,点头同时用煞气凝聚出一个细小的晶体,晶体在俞夭海的操纵下飘飞到屠刀眼前。
在屠刀疑惑的目光中俞夭海道:“你若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者是有人胆敢擅自打扰你,可以捏碎这缕煞气,半年内我都会立刻前来。”
屠刀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接下这晶体,“多谢了,俞大人。替我转告您的孙子一句,小心月脉,不然他的墓手之称怕是不稳。”
俞夭海眉毛一挑,心中对屠刀只是贪生怕死之徒的看法变了。他微微颔首道:“多谢提醒,我自会去告知他的。”
屠刀:“你不帮助墓手清除掉月脉?”
俞夭海:“同为人族,不应自相残杀。”
说完俞夭海便不管一脸不屑的屠刀离去了,不过在离开这乱葬岗之前他还是取出了数面阵旗出来,他还是不放心屠刀,决定将这乱葬岗用阵法围起,防止外人进入。
屠刀看着俞夭海这番举动心中暗道:尽做些无用之功,再过片刻等我魂魄离体进入那个断手文人体内后,我屠刀就不会在受制于此处了。
第一百零五章 月之怜
魏谦毅幽幽醒转,便见得四周莹莹灵光照耀下,四周皆是土石泥块,而莹光的来源则是几块好似是玄晶的晶石。身前还有一具泛着油光的黄骨以及一个一脸苦色的男人。
他正在奇怪发生了什么之时,那具骨架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终于醒了。”
魏谦毅惊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道:“你是骨妖?这又是哪?”
骨架嗯了一声后自报家门道:“我叫奕江,这个是海阳镇的守卫队长朱历之,而你又是谁?为什么会被那群盗墓的扔进来。”
“盗墓的?我也不清楚,你们有没见到一个长着很好看丹凤眼的年轻男子和一个狐妖,他们应该清楚是什么情况。”
奕江摊摊骨手道:“你觉得这里像是还有别的活物?”
一边的朱历之指着通道一侧说:“如果真有你说狐妖和年轻人那应该都在外面,不过外面墓手组织的人正在跟盗墓王们大战呢,你说的那两个如果真是在外面的话估计也死了。”
魏谦毅皱起了眉头,正要起身向外走去,但一只还在滴着油水的骨手却是拦住了他。
奕江:“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谁呢?”
魏谦毅:“我一个三阶的小文人应该不需要让您这位高阶大妖记挂吧。”
奕江没说话,挡路的手也没有放下的意思。一旁的朱历之晃悠着手中一叠字符说:“这么多字符,想来怕是能卖个七八百玄晶了。真不知什么三阶文人能有这么厚的家底。”
魏谦毅:“我是和书院的出来游历除寇的队伍走散了,而这些字符都是带队的先生交托给我保管随时分发给师兄弟们的。”
朱历之:“这么说来你是位助教喽,不过请问这位助教,文意书院历年来的游历荡寇什么时候来到过这远隔数千万里之遥的驭千城荡寇了。”
魏谦毅被人揭穿谎话,但脸上依然是相当平静的说:“在下是不小心分散后被草寇追杀,慌乱中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觉间一路逃到了这里。”
朱历之与奕江面面相觑,心中同时只有一句话,到底是这货傻还是我被当成了傻子。
这魏谦毅如何与奕江纠缠暂且不提,且看这祖坟通道外,牧钟鱼等人正在与月脉一行混战。
虽然牧钟鱼一方只有五个六阶强者,而与他们对战的月脉一行却是有九个六阶强者之多,不过牧钟鱼一方有十个五阶巅峰的王将以及一个在场无人可与之匹敌智谋的牧钟关在,所以场上的局面倒是月脉一方被压制得死死的。
余烽这个混杂在墓手组织中的非墓手成员,此时看正紧张的看着前方作战的双方,而在她的身后还有屠度,颜川月和离幼芯在。
因为屠刀的缘故,所以断剑在被压制的情况下居然还将两个五阶的墓手成员派来保护屠度,跟屠度混在一起的颜川月也是沾了屠度的光,同样被保护了起来。
前方战况激烈,颜川月却还颇有闲心的问屠度:“我很奇怪啊,你看从实力的对比来说,墓手组织一方虽然五阶的强者少了三个,但是比对方多出了一位六阶强者,从这点来看呢,双方势均力敌,可是现在场上的局面却是墓手组织被压着打得极惨。”
屠度一脸你丫是不是傻的表情,颜川月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在这个时刻还说这些才这幅表情,但屠度接下来说的话就让他明白对方比他还心大。
屠度一副前辈指点后辈的语气说:“你得知道,六阶跟六阶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就比如这五个盗墓王,那个个都是百年前就达到六阶的强者,修炼到现在不说六阶巅峰,起码也得有六阶中期的实力。
而墓手组织这边呢,除了那个拿巨斧的铁血,斗篷男断剑,小女孩月脉,其他人全都是这数十年间才达到六阶的,这从时间上来看就能看出差距了吧。”
颜川月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屠度见颜川月真的有认真听他说话,顿时激动起来,一副什么都看透了的语气的接着给颜川月说明场上现在的形势。
“你看,那边正在跟月脉对打的就是十大盗墓王中号称最强的牧钟沙,此人习练的乃是妖都一脉的沙掩奇煞。看,看见他刚刚射出的那道沙枪了吗,别看不起眼,但如果命中的话绝对能一枪化作沙海将月脉直接淹没在其中的。
不过月脉此人也是狠角色,你看她那两条墨绿色长绫。别看长绫挥舞起来漂亮,但这可是活物老死后的三天内才能抽取得到的老煞之气,其他时间都是找不到的。
我再告诉你个传闻,这月脉啊之所以数百年都是这幅小孩模样就是因为她修炼的这衰败煞决,因为这煞决的修行过程中,月脉体内一旦有衰败之气诞生的话就会立刻被煞决抽取。”
听屠度这么一说颜川月才明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