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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不是吧!我怎么这么霉啊!第一次做贼还被发现,而且还是躲在女人的床下,我这张脸该往哪搁呀。
“哼!你还说没在你这儿,还把他藏在床下!”李鱼儿绕开林静,没好气的向床边走来。
“出来吧!还藏什么啊!”李鱼儿把我给揪了出来,我有些难为情的看着林静。
“你怎么……”林静错愕的看着我。
还好李鱼儿拉着我急匆匆的离开这个房间,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走出这里。
当初脑中是这样想的借口,我抓老鼠就抓到你房间了,林静肯定会问,那你为什么没有抓到别人房间去了。
我的回答是,因为你床下有臭袜子。
这借口找得多完美。
从林静的房间“逃”了出来,说来喜,说来也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碰巧救了我,不过这个程咬金可是个女人,我被李鱼儿“拖”出了林静的房间,更像是捉奸在床的奸夫淫妇一般,表情甚是难堪。
我回到了房间,李鱼儿耐在房间里不肯离去,不依不饶的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怎么会喜欢她呢?”我随口一答。
“那你干嘛跑去别人的房间?”面对李鱼儿的质问,我仿若已成了她的老公一般,口吻甚过结婚后的女人。
“我……我去拿我的手机。”我半天吱不出一句话来,于是如实交代,将“作案”的经过一字一句的阐述着。
李鱼儿的美眸一抬,说:“原来是这样啊!”语毕,李鱼儿的杏眉一扬,笑容可掬的坐在我旁边。
“那你得逞了没?”李鱼儿听故事,听得那是相当的惊心动魄,我引用了电台里那些老先生的口吻,在关键时刻打住了。
李鱼儿缠着我问:“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我故意胡诌一句,欲听下文,期待明日有声有色小说。
李鱼儿缠住我不放,拧着衣角不肯罢休,要听我与林静是如何相识的,我总不能将与林静“同床”的事告知她吧!
于是又学起了小品界的一词——忽悠,忽悠的最大本能,致使你的对手相信你精心酝酿的谎言,那么你就成功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李鱼儿一看我手里捏着的手机,杂就那么眼熟呢!她突然问了一句让我惊诧的话。
“这不是我的手机吗?怎么在你这里?”
这女孩是不是喝了忘魂汤了,将生命攸关的事给忘了,幸好忘魂汤是过期产品,李鱼儿缓过神来说:“呵呵,一时忘记了。”
李鱼儿又催促道:“快讲接下来的事啊?”
我起身将房门关上,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从前呐,在这座城市里……”
我开始演讲自编自导的恐怖小说,然后还希冀老天能给点帮助。
果然,还不令我大失所望,窗外莫名刮了一阵凉飕飕的风,吹得门窗嘎吱作响,以制造恐怖的一点气氛,讲得太投入,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自己恐怖的源泉一点点的抽出冷汗了。
霎时,鸡皮疙瘩突飞猛起,我意识到了恐惧。
李鱼儿几乎是捂着耳朵不敢听了,不过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这女孩害怕了,就该回房睡觉了。
起初,李鱼儿还算听话,我在黑夜中给她开路,她遮遮掩掩的躲在我身后,我刚才真是自己编故事吓自己,举什么例子不好,偏偏说了句,凌晨三点钟,宾馆里伸手不见五指,然后黑夜中有白色的人影在飘荡,想到方才讲的话,此时联想翩翩,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十米之遥的地方,我像是走了一段长征之路,那个艰辛,那个胆怯,只有自己知道。
将李鱼儿护送回房,我这段长征的黑夜之路也将告一段落,对李鱼儿甜言蜜语了几句,她才同意上床睡觉,但不允许关灯。
安顿好了,我离开了李鱼儿的房间,在房门前,又一阵“阴风”扫过,吓得可以跟刘翔赛跑了,跑到自己房间,大汗淋漓,这汗不是流出来的,是吓出来的。
躺在床上,总是胡思乱想,一来想今晚的做贼行动计划失败了,忽略了哪些细节。二来想门窗外似乎有白色的身影在荡漾,刚想三来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吓了一跳。
夜半叩门心亦冷,白影飘窗吓死人,突发灵感想出来这么两句残诗,后两句憋不出来了,主要的是叩门声,逐渐成了锣鼓声。
我颤抖的打开了房间的门,站在门前是瑟瑟发抖的李鱼儿,门一开,她只顾往房间里钻,仿佛我这成了抗日战争时的防空洞了。
“怎么啦?你不是睡了吗?”我疑惑的问道,这女孩大半夜的不睡觉,老是喜欢往我房间里窜,再窜会引发人犯罪的。
李鱼儿瑟瑟的回答道:“我害怕!刚还不是你讲什么鬼故事,我的腿,现在还抽筋呢!不管了,今晚睡你这儿了。”
李鱼儿撇下一句不管了,然后直扑我的大床,而且将我的大床压于身下,大床仿佛垂涎的对我说:“主人呐!她还真香哩!”
我突然暗忖道:“你只有做床的命,没听过香水有毒吗?”
在我看来,人与床比,床只能眼巴巴的**,而人呢,能付出实际的行动。
李鱼儿还真睡下了,不闻不问的,美眸一合,我却成了她的保镖,站在门前发证,良久,睡意来袭,关上房门,寻觅可容身之处。
沙发成了我的小妾,偶尔与“她”共度良宵,共创美景。
一夜本想可以长眠,公鸡上班那真是按时按点的打卡,我还梦游春色满园呢,一鸣鸡叫惊醒梦中人,农家乐的屋顶,还养了一群公鸡母鸡,母鸡咯咯的叫个不停,想必公鸡在**。
你**就**嘛,还要那么招摇,小心我大开吃戒,脑中列出一排关于鸡类美食的菜单,香辣鸡翅、香辣鸡腿、香辣鸡杂等,想了一大堆流清口水的美食,顿时食欲大增,刚想起床,敲门声咚咚的传来。
吓得我从沙发上摔了下来,生疼得厉害,这样的敲门声,给我留下了后遗症。
我拉开了房门,林静站在门前,虎视眈眈的瞅着我,我想笑,可林静满脸的愠色,将我的笑容刷新了一次,我装作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问:“吃早点了?”
林静气得脸都紫了,从窄小的门口处挤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睡在床上的李鱼儿,然后回眸对我说:“流氓!”然后坐在了昨夜我睡的“梦床“上。
“谁是流氓了啊,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昨晚可是睡的沙发。”我忙解释道,解释等于掩饰,这句话好像成了真理。
林静质问:“你昨晚偷偷跑去我房间想干什么?”
“我去拿回手机。”
“拿手机干嘛藏在床下,醉翁之意不在于酒吧!”
“要是对你耍流氓,你早被耍了,何必等到现在?”此话一出,真想煽自己一耳光,将自己原有的罪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011人工呼吸(一)
“噢!原来那晚是你搞的鬼?我还真以为自己梦游呢!”林静恍然大悟的说道。
“这个…那个…”
“还不承认自己是流氓?”林静又一口咬定我是流氓的称谓,倘若我一日不拿下这个头衔,林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与林静的口角之战,从来没有消停过,也从未分出胜负,各领风骚。
李鱼儿是我见过睡神之中的睡神,我在暗忖,她是不是练就了一番睡攻,算得上是前辈了,改日与她讨教讨教秘籍。
林静的手机响起,准确无误的说是我的手机响起,我的N73秉是一男人,衣着黑色笔挺的西装,完全是绅士中的绅士,可一到林静的手里,她将他变成了一女人,衣着粉红色的连衣裙(粉色的手机套),而且还挂着长长的耳坠(一串挂链),林静活生生的将他做了一次变性手术,我的手机,这时仿佛又可怜巴巴的说:“主人啊!救我!我可不想变成女人啊!”
林静接过电话之后,就离开了我的房间,我捂着肚子隐隐叫饿。
早餐时间到,李鱼儿如期返阳间,我与她一同去了饭厅,餐桌上摆满了早点,一杯牛奶,一盘土司面包,不过这些土司牛奶都有主了,惟独我俩没有。
我们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农家乐的老板娘端来了一份早点,放在了李鱼儿胸前,我垂涎的看着盘里的土司,肚子叫得更加厉害了。
林静不知何时又幽灵般的出现在我身后,关键是她手里端着一份早点,令我意外的是早点搁在了我的桌前,我看了看,口水咽了几下,发觉土司有些发红,思忖自己是不是饿得两眼发花了。
叉起餐盘里的土司,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去了一大半,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此时的窘相,有几分猪八戒之相。
咀嚼了几口,一股莫名的辣味涌上嘴角,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我甚至后悔吃下了刚才的土司,弦外之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