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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兴带着这些人翻山越岭浩浩荡荡的朝着秦岭而去,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甚至后来日*本军*方派了一个连山上都没找到。
说到这里谢三爷似乎上不想再讲下去了。崔建倒是着急,毕竟一个故事听了一半不讲了,任谁都受不了。
进过崔建的催促下谢三爷这才开始接着说。
传说一个农夫上山砍柴,遇到了狼群,这个只有一把砍柴刀的樵夫被狼群围着,无法脱身,随时都有命丧狼口之险,这时候有个身披白袍的白胡子老头从天而降,手里拿着一个浮尘,看上去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这个白胡子老头一挥浮尘说道;“此人乃是本上仙恩人的后代,还请尔等给小仙薄面,不要为难此人。”
那些狼群好像听懂了一般,都慢慢的褪去,而这个白胡子老头也腾空而起,飞上云霄。
这个樵夫跪地膜拜。后来这个樵夫便在那片山岭盖了个老君庙,老君庙前面的山岭后来便成了老君岭。而那座老君庙经过常年风吹日晒不知道在什么年月倒塌不服存在,后来有个就近居住的简单的找了几块石头堆砌个简单的老君庙。
这个老君庙附近住着的村民有天晚上到了半夜,被一个浑身破烂全是血的人冲进了屋里,把这家人吓的不轻。这家人是一户善良的农民,看到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伤,那个农民非常善良,三更半夜都要去给这人找草药治伤,可是这人摇着手说不用。然后就拿出半张地图给了这个农夫。然后就给这个农夫说了他叫简兴,然后告诉了他好好保管这张图,千万不要让它落入鬼子的手中,如果有生之年我还会回来取,如果十年之后还没有人来取,只是这个人必须亮出这个印,随后拿出一个四方粘着血的印。你们完全可以烧掉,把地图毁掉。随后就要走,这老农千般挽留那人执意要走。
其实这个村落也就两三户人,住在这高山峻岭之间几乎和外界完全隔绝,长年累月没有出过山。三户人几乎和一户人差不多,听到动静之后赶过来,看到满屋子的血迹就追问这个人,这个人就连盘托出告诉了另外两户。
有一天。那个农夫和往常一样在自己家开肯定的田地里锄地,他的妻子刚为了生了个孩子,当时不满一岁。由于大山里面各种野兽都很多,所以它们的田地都扎着很高的篱笆墙。贤惠的妻子每天中午都去田地里给他送饭,这天也不例外。只是刚蒸好的窝头没有东西包,就随手用那个地图一样的东西给包了去。
这个农夫看到自己的妻子送来饭菜很高兴,谁知看到用那张地图包着窝头就有些生气了。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说好的给人家保管,现在竟然拿着包窝头。
这个农夫数落了妻子几句后便开始大口吃着手里的窝头。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同村的人大喊着;“鬼子来了!快跑啊!”紧接着“砰!”一声那个人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这农夫很快就想到了之前那个叫做简兴的人所托之事。难道说这些鬼子是冲着这张图来的,那现在就毁了这张图,随后他看到那个躺在血泊里的村民,好像即使没有这张图那些鬼子也不会放弃屠杀的,这才拿起自己的弓箭躲在篱笆墙后面,让自己的妻子跟着自己慢慢的朝着山沟里面移动。而自己的妻子一直手也使劲的捂住抱着的孩子的嘴,生怕孩子的哭声惊动了鬼子,即使这样动静也不小。
夫妻两个刚跑出田地没多远,就被追过来的鬼子看个正着。那些鬼子叽哩咕噜的喊着什么。可惜听不懂。倒是有个鬼子喊道;“站住!”但是发音听着特别的别扭,生命受到威胁那里会站住?正好他们夫妻两个就在一个山坳处,拐过去鬼子就看不到了。这两口子直接从那个山坳过去了。
其实那些鬼子是要活口的,可是这山里人虽说没怎么见过鬼子,可是鬼子的大名还是听说过的。这些鬼子已经进过村子了,用他们的老招数用枪顶着一个小孩问那孩子的爹关于简兴的事。那个老头这才脱口说出来,但是旁边的邻居是看在眼里,这才过去给那个锄地的老农报信,不想,结果没跑到被一枪崩了。
这夫妻两个在长满藤蔓的地方跑,后面的鬼子追。时不时鬼子还在后面放一枪。同样那个农夫也会时不时的射出一箭。他只是一个善良的山民,即使瞄准了鬼子也故意的偏离一些。
虽说这夫妇在这山上住了很久,轻车熟路,但是一个妇道人家抱着个孩子还是跑不过鬼子。最后那个男人亲了那个孩子的额头一下,让自己的妻子往山里面跑,而自己换了个方向跑。之前只是拿弓箭吓唬这些鬼子,而此时他专挑鬼子的大腿射。一个生活在山里的人,除了种田那就是打猎了,所以这个农夫的箭要比鬼子的枪还准。
话说那个妇人抱着个孩子跑了很远,由于那个老农的牵制鬼子没有去追她,但是她知道从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能到隔壁的一个村子。只是当她艰难的到了那个村子找来了人过来帮忙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那个农夫和鬼子,就因为一张残破的图纸,村里遭遇了这场灾难。
谢三爷拿出那一张破败不堪的图纸放在地上,眼里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一丝水雾。
崔建低头看了看那张破败不堪的地图,小声问道;“就是这张?”
谢三爷没有回答它的问题,而是悲痛的说道;“那个农夫他姓谢!”
第十九章 山洞
谢三爷所讲的故事也就是说叫做简兴的发丘中郎将把麻生大和给骗了,就连那个叫做卡尔的人和一个排的鬼子精兵都没能活着走出来。
谢三爷似乎猜出我们所想,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个麻生大和还有卡尔他们不一定都死了,我想你们没忘咱们在通道里看到那个生吃尸鳖的卷发人吗?”
“你是说?”我和崔建都有些震惊,难道说事隔这么久他们都还活着?
“也许你们没有见过野人,或许你们没怎么见过外国人,而咱们遇到那个吃尸鳖的人看上去就是一个西方人。”
按照谢三爷所说,也就是说麻生大和还有卡尔以及那些日本兵可能都没死,他们只是被困在这里,然后以尸鳖为食物,生存到了现在?不,不,这绝不可能,如果换做是我,哪怕我吃石头,吃土,或者吃*屎我都不会吃尸鳖。再者说,这个卡尔经历了四十多年,竟然还活着,这绝对是个奇迹。
谢三爷又道;“以我猜测那个卡尔已经不是人了,当然也不是鬼,它应该是介于生死之间的一种生物了。而据说卡尔在四十多年前已经四十多岁了,现在他将近九十岁的人了,他的身体机能完全不像是一个八十多岁的人,不知道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证明,不管是卡尔,还是其他的野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没有了人类的思维能力。”
“三哥,你还没说之前那个叫什么,哦,黎同俊,这个人是谁,怎么一直追着咱们?”崔建问道。
谢三爷拿起石头上晾着的烟,看看还没干,只好放下,这才说道;“这事说起来话就长了。这个黎同俊只是个走狗。它的主人叫姚万章。姚万章在北京潘家园一带有很多的资产,可以说资产过亿,专门倒腾古董珠宝一类的东西。”
这时我和崔建都吸溜嘴,亿,这个数字在九十年代是多么可怕的数字。就是这么有钱的人还来抢谢三爷这杯羹。我们继续听着谢三爷的下文。
“这个姚万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我有一张地图的消息,之后便派出很多人想要抢夺我手里的图纸。”
我忍不住问道;“三爷,你既然早就看出黑豹有问题,为什么不早点揭穿他?”
谢三爷微微一笑;“你把我想的太神通广大了,我其实并没有发现,至于那个‘窜天猴’嘛!我没见到过,我只是在黑豹的院子门口看到一个‘窜天猴’的外包装纸。毕竟是刚过完年,我也没有想太多,也就是刚才黑豹跟咱们说他的经过的时候发现有些对不上号我才发现不对劲的。”
我本以为谢三爷早就发现黑豹的问题,现在才明白他之所以那么说也就是装出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好让黎同俊心存疑虑,这样才能从气势上让他紧张。也就这样才有逃走的机会。可能这些都是谢三爷的想法吧。
雨一直下,似乎从来都没停过,可是我们的食物已经没有了,如果再找不到离开的方法那就真的撑不了很久了,只是崔建一路上都闷闷不乐。毕竟他那包里可是装了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