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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明朝降将们则是大多冷眼旁观,很多人隐隐有种幸灾乐祸的gǎnjiào。
洪承畴身后的两名亲兵也是神经绷得紧紧的,但有不对,立马就会挡在洪承畴身前。
洪承畴看着这一切,眉头微蹙,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下方正面带冷笑的韩岱一眼,然后缓缓道:“昨日,本督得知多罗贝勒大军失利的消息后,又派总兵杨永兵率一万人马前去接应。刚刚得到回报,一万人马也是基本全军覆没,杨永兵遁入宝应城中。定北军此时yǐjīng将宝应城团团围困。”
此言一出,下面诸将又是一惊。连续的两个坏消息yǐjīng让他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两万五千大军就这么樯橹灰飞烟灭了。这定北军的战斗力竟然恐怖如斯。
那些本来杀气腾腾的满蒙将领一听这话,心中一惊,摸向刀柄的手又缓缓收了回来,脸上都泛起了一丝沉重。他们都zhīdào杨永兵是洪承畴的心腹爱将,他rúguǒ真的和定北军有勾结的话,也不至于派zìjǐ的心腹去送死吧。
看着堂下诸将的反应,洪承畴心中微微一叹又道:“诸位,且不说我洪承畴自从追随先帝以来,夙兴夜寐。忠心耿耿。入关以来。摄政王殿下更是对本督信任有加,将江南事宜交由本督一应处置。而且,众人皆知,那萧毅上奏伪明朝廷发布的所谓‘汉奸榜’,严明上榜者必死无疑,本督可是高居榜首。本督与大清国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诸位兴许还有退路。但是本督却yǐjīng是退无可退了。”
洪承畴此话一出,那些满蒙将领脸上的疑虑之色也是渐渐褪去,很多人都想míngbái了。他洪承畴现在yǐjīng是大清国最忠实的奴才,就算他投降明军,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还有机会摆脱汉奸的名头。
洪承畴又接着道:“诸位,定北军前锋已至宝应城下,宝应城城墙低矮,兵力稀少,很快就会被攻陷。不日,定北军就会兵临淮安城下。rúguǒ淮安一破,诸位将会如何取舍,何去何从。能不能侥幸活的一条性命都是尚未可知。为今之计。只有我等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才能将定北军阻与淮安城下。淮安城城高濠深,我军又是兵精粮足,有守城之利。那定北军虽然野战厉害,但是并不一定擅长攻城。我军只有应对得法,这淮安必定能坚守一年半载。届时,摄政王大军一到,淮安之围顿解。”
堂下诸将闻言,很多人也是暗自思忖起来。洪承畴所言不虚。rúguǒméiyǒu意外的话,宝应城很快就会被攻破。那shíhòu就需要他们直接面对定北军了。就算那shíhòu他们有心投降,也不一定有机会了。很多人心中顾虑的是萧毅那汉奸榜上zìjǐ是不是榜上有名。再说了,虽然清军在江南一败再败,但是从国力上来说,并未伤了元气。局势尚且不明,将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那些满蒙将领倒是直接,固山额真淮塔大声道:“那定北军来又如何,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八旗勇士又不是一个个吓大的。淮安城城高濠深,兵精粮足。那萧毅不来则已,来了本将军一定要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八旗勇士真正的威风。”
淮塔此言一出,那些满蒙将领也是纷纷附和起来,都在大声的喊着要让南蛮子见识见识八旗勇士的厉害。”
明军降将们虽然心中都有小九九,但是此时也是大声的附和起来,只是他们心中怎么想那就没人zhīdào了。
洪承畴看着下面的叫嚣之声,心中一松,大声道:“既然各位将军有如此决心,等淮安之战大胜后,本督定会上表陛下,为各位请功。”
堂下诸将闻言也是jīngshén一振,齐声道:“愿奉大人号令!”
洪承畴道:“既如此,本督传令如下……”
就在洪承畴暂时统一了人心,安排守城事宜之时,萧毅也在亲兵营的簇拥下策马缓缓进了宝应城中。
PS:首先说声抱歉,这几天因为个人原因méiyǒu更新,很是惭愧!也不怕诸友笑话,老猫五一那天双方家长定好的婚事,现在又因为女方家长的反悔而告吹了。理由很可笑,就因为我和女友吵了架,然后她爸zhīdào了,就断定我们俩性格严重不合,以后不会幸福,长痛不如短痛,分了吧!老猫这段shíjiān该做的努力也都做了,现在yǐjīng是无言以对了。因为这件事情心绪大乱,影响了本来说好的每日两更。真的很抱歉!不过这件事我yǐjīng下定决心,会处理好的。以后更新会正常起来的。再次拜谢一直支持老猫的兄弟们!
二百四十一章秦国公的目的
宝应县令何望及师爷尤条等一干新附的的官员胥吏,武将差头等在萧贵的带领下在宝应城南门迎接萧毅大军入城。
旌旗猎猎,枪戟如林,在一众身形高大彪悍,散发着浓烈的肃杀之气的亲卫簇拥下,萧毅稳坐赤血之上,策马缓缓的向城内走去。身后一员身形尤为壮硕的武将手按刀柄,神情警惕的扫视着zhōuwéi的动静。但有风吹草动,他一定会第一个飞身上前,挡在萧毅的身前。此人正是萧毅的亲兵队长王青嘉”“。
何望抬头看着远处意气风发,正在频频向四周点头微笑的萧毅,心中也是一阵讶异。虽然早就听说这个横空出世的秦国公很是年轻,但是从来méiyǒu想到会有这么年轻。此人二十出头,看似温文尔雅,但却能以两万精锐之师打的鞑子毫无还手之力,从而受封国公,这在历史上也不多见,大概只有当年的冠军侯霍去病才能相比吧。虽说萧毅爵位是国公,比霍去病的侯爵还高一级。但是此时却正值乱世,大明朝的爵位都yǐjīng快成了白菜价了。虽然萧毅是自洪武,永乐二朝之后第一个因为战功而封的国公,但是这含金量也是要打些折扣的。
何望的师爷尤条也是心中暗暗称奇。他一向自诩颇有才学,又精通辩才,只是迫于这乱世,才委身于何望手下做一个个小小的师爷,但是内心的那份野望确实未曾平息的。心中对萧毅过往的战绩历数了一遍,再看着萧毅年轻自信而又略带威严的脸,再看看身边这位唯唯诺诺,资质平庸的东翁,尤条心中已然有了计较,看着萧毅的目光也是顿时灼热起来。
萧毅自然不zhīdào有人把他与霍去病相比较,若是zhīdào的话一定会连连摆手,大呼不敢当。他可是深知zìjǐ有几斤几两的。若不是有着基地这个大杀器,以他目前的本事充其量也就是一营之主将而已,焉能有霍去病那般彪悍骁勇。
萧毅对zìjǐ的定位还是很qīngchǔ的。他不会妄自尊大到觉得zìjǐ无所不能。相反。对于具体的事务,该放权的他一定会去放权。在行军打仗,他不如萧贵等人。在民生经济上,即使他有一些后世的先进观点,但是以目前的情况下,管理民政也并非他所长,还是要依仗徐华等人。当年刘邦能以一市井无赖之徒击败项羽。一统天下,最大的依仗就是nénggòu知人善任,充分放权。虽然对刘邦的人品很是不齿,但是对他这yīdiǎn萧毅还是不得不服的。
萧毅似乎gǎnjiào到了shíme,转过头来向何望等人的wèizhì扫了一眼。人常说,居移气;养移体;久居上位。手握重兵养成的那种威严气质竟使这一眼似有实质般,何望心中一慌,不由的低眉敛首,不敢再视。反倒是尤条却是落落大方,直视萧毅,微微一笑,俯首遥遥一揖。
萧毅心中诧异,此人如此行止。莫非与我相识。转念一想。若是真是如此,此人必定会很快来拜见zìjǐ。于是又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催马向前而去。
原本的县衙yǐjīng成为了萧毅的临时国公行辕。萧勇早就提前派人仔仔细细的将县衙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一遍,防护任务由亲卫营全部接管。
萧毅一行来到县衙,翻身下马,早有亲卫接过手中缰绳将赤血牵走喂食了。
来到县衙大堂之中,萧毅径直走到主位落座,王青嘉寸步不离的侍立身后。
萧贵带领手下诸将分两旁落座,一个个腰背挺直,神情肃穆,崇敬的目光看着高踞帅位的萧毅。
萧毅扫视一周,心中颇感欣慰,微微一笑,朗声道:“自滁州出兵以来,我大军所到之处,鞑子不是畏威而降,就是兵败如山,如今,我军在短短数日之内,连下高邮,宝应二城,皆诸将之功,尤其是萧铁所部,以一营之兵,击溃鞑子大将勒克德浑一万五千之众,并手刃勒克德浑,当立首功。萧英行驱虎吞狼之计,歼灭俘获鞑子无数,也堪称大功一件。尔等功劳,本督都会一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