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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都会腐烂……”于丽丽说起这话,神色显得异常紧张。
见于丽丽那样,田玉乾反倒笑了:
“……反正咱们只是随便看看热闹,又不是咱们两人要参加比武,你也不必这么紧张……”
于丽丽见他取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忽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
“……天下这么重要的比武大会,不知道为什么咱们青龙派不派人参加呢?”于丽丽有些不解地问道:
“……有些情况你不清楚,当时我也不太清楚,我曾问过爹爹,说为何我们青龙派不来这里参加比武大会?你猜怎么?爹说朝廷举办这次比武大赛,目的是要选出一个武林盟主,把天下的武林高手共同结成一个同盟,并以此号令天下各路门派,听命于朝廷,而且恐怕还不止这些……朝廷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别的用意……”
于丽丽听了这话,眼睛眨了几下:
“……难道朝廷是想让这些人去对付……”她没有再往下说……
田玉乾点了点头:
“……爹爹怕的就是这一点,所以……”
于丽丽脸上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她自言自语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师父不派人来呢……”
两人又互相天南海北地谈论了一阵,过了一会儿,于丽丽看了田玉乾一眼,然后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今天晚上你怎么睡呀?”
“……”
田玉乾看了看床上,想了想说:
“……你就睡在床上,我在哪儿睡都一样……”
“……地上,这怎么能行?地上太凉了,这会把你的腰睡坏的……”
“……没事,习武之人,不怕这个,再说这算什么,我在监牢的时候,那里的地上远比这里潮湿,那还不照样在地上躺着……就说前年,我在一个连腿都伸不直的笼子里,足足在里面关了五六天,说起那个难受,你是没法想象的……”
于丽丽听了,脸上现出了几分同情:
“……真是让你受罪了,可那是在牢房里,现在我怎么能忍心让你在这里也受苦呢?你也睡在床上吧……”说着,她把床上的铺盖展开……
两人也是早已经困了,上了床和衣而卧,各自睡在一边,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到了后半夜,田玉乾忽然口中又是开始喃喃自语,咿咿呀呀地说起了梦话来了……
……于丽丽睡觉很轻,她正迷迷糊糊地睡着,被田玉乾的梦话惊醒,起先只是暗自感到好笑,……听着听着,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
“……媛儿……媛儿,……你赶快跑……跑得远远的,……刘王……刘王要抓你……”
“……媛儿……你等着……等着我……我没有事……你放心……”
…………
……于丽丽听着这些没头没脑的梦话,猜想他一定又是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梦,又梦见了她的“媛儿”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不知什么时候,这才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于丽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早早地起来了,她洗漱过后,就忙着先开始给田玉乾认真地化妆了。
……于丽丽很细心,她正在给他小心翼翼地沾着胡子。
沾完以后,这还不算,还要一会儿站到左边看看,一会儿又到右边瞅瞅,最后还要往后再退后几步,再眯起眼睛或是斜着眼睛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照这样化妆,真是累死了,……我看你将来出嫁的时候,就是临上花轿也用不了这么麻烦……”田玉乾让她摆布地有些心烦,就和他开起了玩笑……
“……那当然了,我一个姑娘家打扮起来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但给你就不一样了,我想给你打扮的尽量好看一些,好让你的‘媛儿’看见你更喜欢你一些……”
田玉乾本来还挺高兴的,一听于丽丽又提起了李媛,他顿时不做声了……
于丽丽一见田玉乾又不做声了,赶忙给他道歉:
“哎呀,你看你,说着说着就把脸拉下来了……都怨我,我不该又勾起你的痛处……”
田玉乾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
“……我倒是没有怨你的意思,只是一提到她,我的心里就感到有些难受……”
“……那好,既然这样,我以后就不提她了,省的惹你伤心……”
于丽丽给他化完了妆,退后两步端详了一阵,这才说道:
“……你这样出去,谁能认得你还是那个田玉乾呢,就算是你的那个‘媛儿’,恐怕也……哎呀,你看,我又忘了……对不起……”
“……没事的,你是不是把我给打扮丑了?”
“……这是哪的话?谁打扮也是往美了打扮,长这么大,我没听说还有往丑了打扮的呢……”于丽丽看来对她的作品感到很满意。”
“……打扮的太美了也不好,这样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田玉乾笑着说道。
“……行,下次给你化妆成一个丑八怪,让你出门一辈子也找不到个媳妇……”于丽丽笑着说道。
化妆完了,两人就一起相跟着,准备到街上先随便吃了点饭再说。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七彩仙尼
田玉乾和于丽丽来到了一条小街道上,走到一家早餐店的门口,要了四根油条,两份豆腐脑,两人就坐在凉棚里面等着。于丽丽早就听说这里的地方小吃很有名,也想品尝着这里的风味小吃。
“今天的人可真不少啊,你看,我们都等了半天了,还是没有上来……”于丽丽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看着炸油条的人忙的满头大汗,锅口围了一圈伸着脖子等着拿油条的人,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可不是啊,这都是从外地赶来看比武大会的人……”
果然,街上的行人明显比往常要多许多,而且仔细观察,好多人都身上带着刀剑或是各式各样的兵器。
田玉乾坐在那里反正也没事,就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他特别注意那些身上佩带刀剑的过往行人。
两人正在饶有兴致的观望着,就听有人偷偷说道:
“……快看,北斗魔天派的那几个人也出来了……”
两人往这边一看,就见昨天晚上住进他们房间那三个人也往这里走了过来。
他们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要了几根油条,又要了几碗豆腐脑,然后坐在那里等着。
田玉乾偷眼望去,就见那三个人,有两个是中年,剩下的那个人,岁数略微小一些。
田玉乾心里琢磨,那个看起来举止有些派头的人,难道就是北斗魔天派的掌门人?
就听那个年轻人对那个有些派头的人说道:
“……师兄,你说这次比武咱们魔天派真的能拿了头名吗?”
还没等那个派头十足的回答,另一个中年人就用一种不满的神情看了年轻人一眼:
“……这叫什么话?师父为了拿这次大会比武的头名,不说暗器,就仅凭咱们北斗魔天派的那手催命十二掌,江湖上就没有几个人能对付得了,更何况师父就为练这一路掌法,就下了二十多年的功夫,……要是师父取不了头名,那别人就想也别想了……”
田玉乾一听这话,心中暗想,怪不得昨天看着这个人岁数不像呢,原来,他们三个只不过是北斗魔天派手下的一般弟子,并不是北斗魔天派的掌门人,他们看样子只是来打前站的。
果然,那个很有派头的人听了他们两个人的说话,摇了摇头道:
“……你们才见过几个高人?常言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真正的高手,岂是你我之辈随便能见到的?只不过是师父为了这次能够夺取比武大会的头名,下的功夫多了一些罢了,……你们不知道,江湖上还有很多高手没有露面呢。”
另一个中年人把袖子往上撸了一下:
“……你们没听说吗?据说这次青龙派的人不会来了,这样一来咱们师父又少了个厉害的对手,那个‘飞天魔剑’张天一,最近听说刚吃完官司,现在还没缓过气来呢;而他手下的弟子,也没几个能成器的,死的死,走的走,正是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了……”
那个年轻人用不肖一顾的口气说道:
“……青龙派?他们那套剑法算得了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就仗着他们手里的那把青龙剑?据说那把剑献给了一个什么将军,现在手里没有硬家伙了,那个‘飞天魔剑’这才找了个借口,不敢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