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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立刻使下面的几个漠北兵慌乱起来,他们紧张地抬头看着,以为它们要对他们进行攻击,慌忙把刀剑准备好,防止它们突然像自己发起进攻……
只见这只雄雕俯冲到吊着郝志平大的束口处,一下子落在了那个木桩子面,随即用嘴对着那猛地啄了起来……
下面的漠北兵一看,这还了得,马把弓箭拿了出来,准备放箭射那只雄雕……
哪知道另一只雌雕一见下面的人要用箭射它们,马快速地俯冲下来,下面的漠北人一看,以为这只雕要攻击他们,马把刀举了起来
还有两个漠北兵很快举起了弓箭,向它们射去,但那雌雕似乎早有防备,见下面的箭射了过来,挥起那宽大的翅膀,一下子把两只箭击落了。
再看那只雄雕,对那吊着的口只是啄了两下,便马用锋利的爪子抓住大,然后用力一扯,并且两个翅膀不住地扑腾着,竟然一下子把那个大抓了起来,结果连人带给叼走了……
下面的漠北兵一看,立刻傻了,有人慌忙又慌忙拉开弓箭去射那大雕,但已经晚了,大雕已经飞到高出了;另外有个人当即大声喊叫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大雕把人给叼走了,大雕把人给叼走了……”
田玉乾看得真真切切,他也急的差点叫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雄雕把郝志平给叼走了,田玉乾急的直跺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个雌雕见雄雕已经向远处飞走了,便也用力扇动了两下翅膀,奋力向那雄雕飞去,只一会儿,追了,然后那两只大雕一起向远处飞走了……
从那雕俯冲飞下来把人叼走,到飞走,总共也是转眼之间的功夫……
田玉乾看着那两只大雕,心不由得对这两只大雕的行为惊呆了,一般大雕很少有这么大胆的,更是从来也没有看见过有这么大的……
但说什么也晚了,大雕已经把人给叼走了,田玉乾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应该早动手把人救了出来。
漠北兵也出来了,他们看着那大雕远去的影子,也都感到有些怪,但也只能是傻傻地站在那里,望“鹏”兴叹。
“这个大雕好大的力气呀,居然能把人给叼走……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下面的一个漠北兵望着远处的天空发起感慨来,另一个漠北兵也说道:
“这种大雕很厉害,那年我见过一个,也是这么大,在草原,连大人都怕它……”
东方出现了火红的朝霞,天色也完全亮了,田玉乾看了看,知道今天也只能是这样了,最后也只好返了回去。
到了晚,田玉乾又来到了漠北人的军营驻扎的不远处,心想,前两天已经把漠北的大部分营帐偷偷地查过了,今天如果顺利的话,能够全部看完,如果今天没有找到,那于丽丽可能不在这里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清不禁有些沉重起来。
田玉乾今天打算从北面的栅栏跳进去,于是,他先绕到了北面,当他看好了位置,准备跳入时,又想起了昨天漠北人在兵营里挖的那些大坑,心想,不知道今天漠北兵营里面是否又挖了大坑,如果挖了,那怎么才能避开那些大坑呢?他趴在草地,望着兵营里面来回走动的那些漠北兵,注意着他们走的路线。
田玉乾沉住气,耐着性子认真看着漠北兵所走过的地方,等看的差不多了,他又把他们的行走的路线都记在了脑子里,然后,等着天色在晚一些,他跳入大营……
在他观察着漠北兵走动的时候,忽然,他耳又听到了后面有人轻微走动的声音,而且让他怪的是,这种声音与前天郝志平的脚步是一样的轻巧,田玉乾心不由得一怔,心想,这是谁,这么晚了,到这里来做什么?
他赶紧转过了身子,睁大双眼,看着声音传来的放心。
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更加清楚了,田玉乾心里突突突地跳了起来,难道是大师兄又回来了?这也不可能啊?他已经被大雕叼走了,怎么还能是他?可是,不是他,那更怪了,那今天来这里的人又应该是谁呢?
……声音越来越近了,田玉乾也把身子低了低,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同时,也做好了自身的防备,以防不测。
终于,田玉乾看到了那个身影,等那个声音走到离他只有四五丈的时候,他看着看着,等那人又往前走了两步,田玉乾看着他走路的姿势,不禁大惊失色,差点惊叫起来……
原来,走过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还是他的大师兄郝志平。
只见郝志平还是在草地轻轻地走着,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前面草地的黑影——很显然,郝志平也发现了前面的草地有一个趴着一个人……
“……谁?什么人?”郝志平压着嗓子低声问道……
“……别怕,是我……”田玉乾赶紧低声回道。
“……你?……玉乾?你来这里做什么?”郝志平怪地问着,他也悄悄地趴在田玉乾的身边。
第一百九十九章 神秘之雕
原来,郝志平自从被刘王业青留在这里之后,他每天专心练习里面的那些法术,因为他专研的是驭鬼术,另外,为了隐蔽,不引起外人的注意,郝志平一般白天不怎么露面,到了夜晚,他才一个人出来,这样,经过了一个来月的时间的练习,他感觉自己的驭鬼术又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郝志平现在对驭鬼术已经着了迷,他虽然已经练成了,但是,究竟效果如何,他心里并没有底,正好,刘王又让他在这里负责对漠北族人的后方进行各种破坏活动,扰乱他们的军心,所以,正好让他对自己学成的驭鬼术进行一番检验,所以,他决定要半夜到漠北军营里扰乱他们的军心。
妻子张春霖见他每天深更半夜出去练功,又因为她知道他现在练的是这种驭鬼术,所以心里很是害怕,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张春霖总是说最近家里好像有一股阴森之气,而且,连她现在做梦也是老梦见什么诡异的梦,这让她感到很不安……
郝志平听了以后,对她的这个感觉也是有了一丝担忧。他想,自己半夜三更总是到坟地里,难免会给家里带来一些阴森之气,为了避免让她沾惹鬼怪之气,郝志平考虑再三,决定送她先回清凉谷住一段时日,这样一来安全一些,让他可以能够更专心地去练习驭鬼术,自己一旦如果有个什么不测,也不连累妻子;另一方面,妻子已经离开娘家很长时间了,也很想回去看看父母,所以,他把张春霖送回了清凉谷。
虽说漠北人进犯了华夏国,但是清凉谷这里由于对漠北人来说,地理位置不重要,也没有什么战略价值,没有往这里派过兵,所以并没有受到破坏。
当张天一从女儿口了解到,现在郝志平每天白天在家里睡觉,一到夜里,他出去,心里起了疑心。
尽管张春霖没有敢和父亲说郝志平现在每天正在练习驭鬼术,但张天一是什么人,哪能瞒过他的眼睛。张春霖没说多少,张天一心里已经非常清楚了。
那年女儿把背着自己,把他藏在家里的那本偷偷抄给他的正是驭鬼术,而要练习这种法术,必须黑夜出来练习,而且还只能是先到坟地去练习,这也让张天一也深深地感到忧虑。
当他听说郝志平现在被刘王留在后方,让他专门负责扰乱漠北人的军心,破坏他们的各种活动,张天一心里多少对郝志平的行为感到有些欣慰,不管怎么说,冒着生命危险,去从事反抗漠北人的斗争,总是一件正事,更是每一个华夏人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张天一的驭兽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他能够在五里地之内,用自己的意念去自如地控制一些禽兽,也是说,他坐在这里不动,只要自己一发功力,能够把五里之内的禽兽玩的团团转,让它们做什么能够做什么。
当张天一知道郝志平现在每天晚到漠北人的军营去扰乱他们的时候,他心想,这种事情毕竟很危险,尤其是郝志平,他从小看着他长大,他太了解这个人了,知道他一旦痴迷了这个法术,那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到处使用这个法术,那样用不了多久,会把自己暴露了。
当他把这个担忧和太太姜宇晶说了,她想了想说道:
“老爷现在不是也再练习里面的法术么?何不暗帮助他一把,万一志平被漠北人抓住了,老爷可以救他,咱们不说为国家,是为自己的女儿霖霖,你也应该去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