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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巡游到第五次的时候,他就要……
赵政感觉到怀里的梁儿身形一僵,却并不知晓梁儿心中的恐惧,只以为是她还未理解要出巡的缘由,便耐心为她解释:
“天下刚刚归于我大秦,民心不稳。我打算先安抚好那些顽固不化的老秦世族。只有后方稳固,我才能安心应对六国旧地的百姓。而此行意在感念先祖,必会得到他们的倾力支持。”
梁儿缓缓合眼,成蛟死了,燕丹死了,她的政也离死亡越来越近了……
历史就如流沙,她何其有幸,能将其握在手中;却又何其不幸,终究留不住分毫……
她努力伸长手臂,钻在赵政胸前将他紧紧抱住,喃喃道:
“你说的没错,你去哪,我便去哪。”
她这句话听上去是指出巡一事,但实则却是别有意味。
政,你去哪,我便去哪,即便是黄泉,我也一样陪你……
这几日,咸阳传进了一段佳话。
破齐之时立下大功的将军蒙恬,年方二十九,在收了几房妾室后,终于正式大婚了。
听闻,彼时他与将军王贲领兵攻齐,途径齐国善琏县时遇到了一位名为卜香莲的女子,二人品性相投,相互倾慕,却因敌我立场不同含恨分别。
后来齐国被灭,天下归一,蒙恬仍是对那位香莲姑娘念念难忘,终是忍不住只身前往善琏寻她。
二人经历过离别,再见时感情尤甚当初,便在当地定下了终身,誓要相伴白首,生死不离。
而在爱妻的帮助下,蒙恬又在善琏尝试着改用羊毛制笔。
实践证明,这种羊毫笔较兔毛笔更为好用。
临回咸阳之前,夫妻二人还将这种制笔的技艺传授给了当地的百姓,令善琏人人得以营生。
赵政听后很是高兴,综合蒙恬的破齐之功和制笔之功,送了一件绝好的新婚大礼给他。
那便是授予他内史之职,负责治理整个咸阳城。
如此,他便至少几年不必因公务而去往外地,可以安心待在咸阳陪伴娇妻了。
近日,出巡事宜已万事俱备,唯独艾儿是如何也安抚不下。
只要一想到父王和母亲要离开很久,他就会抽抽搭搭,声泪俱下。
一个只有四岁的漂亮小娃娃终日以泪洗面是怎样的景象?
梁儿实在没有办法应对这样的局面,心情也跟着急转直下。
“方才你去虞合宫时,我召见了夏无且。”
梁儿好容易哄睡了艾儿,刚一回寝殿,就听到赵政如此说。
她心中一揪,白着脸色紧张道:
“你身体有哪里不适?可是近日太累了?自从去年年底开始,你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忽然被赵政拉至怀中,深深吻了下去。
许久,赵政的唇终于放过了她樱红的小嘴,径自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我还以为你现在只关心艾儿,不在意我了。”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
梁儿破口而出,说到关键之处却脸皮一薄,羞得憋了回去。
可赵政岂肯罢手?邪笑着追问道:
“你的什么?”
梁儿烧红着脸,轻声低喃:
“我的……天……”
这句情话听得赵政心中欢喜,探下头来就要再吻下去。
梁儿忙将他推开,急急问道:
“你还没说,你究竟如何了?”
赵政笑叹:
“我没事,将夏无且召来,是问他艾儿的身子如何了,是否可以随你我一同出巡。”
梁儿眼睛一亮,她为何就没想到还可如此。
“那……结果呢?”
赵政抬手轻拂了一下她的发际,将脸凑近她的眉眼,声音如月般柔和:
“放心,夏无且说他有把握能让艾儿无恙。”
闻言,梁儿终于展颜开怀,她的小艾儿终于可以不用孤孤单单的在虞合宫里哭鼻子了。
她粲然笑开。
一时间,柳眉秀目,明若星辰。
只那顷刻,赵政的心弦便狂颤不已,竟是再也忍不下心中欲火,一双铁臂将她紧紧收于身下。
这般美好的梁儿,他怎能放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麻烦
西行之路上,数不清的玄旗迎风招展,皇帝出巡的车队浩浩荡荡,似若长河,宛如游龙。
华贵精致的车辇中,男子头戴金冠,身着点缀着金色绣线的玄锦长袍,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少女白皙小巧的下颚。
他眉眼如琢,成熟魅惑,声音好似富有磁性一般,会令人一个晃神,便容易被他吸去了心神,惘然如梦。
“梁儿,我等不及到行宫了,现在就想要了你……”
他的求欢之意那般直白,使得少女白裙之下柔美的身形僵了僵,不自觉的便垂下了轻盈浓密的羽睫,意图将那两汪秋水间的羞涩遮去,可面上的两团粉红却已将她的真心毫无遗漏的传达给了面前的男子。
男子揽在少女腰身上的手臂一紧,那小女子便不禁轻声一吭,粉嫩的唇瓣微微轻启,露出了几颗雪白的小牙和那躲在贝齿后隐约可见的小舌。
男子的内心躁动难耐,猛的将自己的唇压下,却在只差毫厘便能将那诱人的风景捉入口中之时,自车外传来了内侍不大不小的通报之音。
“启禀陛下,公子艾求见。”
“不见。”
赵政想也未想便一口回绝,还未及怀中女子反应,他便已将她的唇舌牢牢制住,缠住了她的心智,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车辇之外,内侍一噎,应“诺”退下,一边去往公子艾的马车通传圣意,一边暗笑每次公子艾求见,陛下总是果决“不见”,如此父子实在有趣。
赵政煞费苦心酝酿了许久,终于感觉到身下女子已放弃了挣扎,服帖的软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不再去想那个多事又碍眼的小东西。
他心情再度大好,手便自女子绵软舒适的胸前划下,欲要去解她紧紧束在柳腰之外的襟带。
“陛下,公子艾说想见梁儿姑娘。”
车辇外,内侍的声音又不合时宜的响起。
“不允。”
赵政略显烦躁,头也未抬便微蹙了眉头丢出去了两个字。
“诺……”
内侍嘴上应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公子艾顶着一张绝世的小脸说要见母亲时那巴巴的眼神……
公子艾啊公子艾,可叹你有个这般醋意弥天的父皇哟!
想到这,他不免又是一阵敛头偷笑,向公子艾的车马走去。
“政……唔……”
艾儿两次来请,梁儿愈发在意,想要恳求赵政是否能放她先去瞧瞧,却被赵政转瞬便看破了心思,强硬的用口再次将她的小嘴堵住,狠了心不让她再发一言。
进展至此处,赵政已然如饥似渴,绝不准许任何人来阻止他这美美的一餐。
眨眼的功夫,梁儿的襟带就已落在了一旁,宽松的襟口处,大片皎洁如月的肌肤跳入赵政幽深如潭的眸中,在那其中激起了层层浪花,引得他迫不及待的将大手轻抚其上,探下头去一亲芳泽。
“陛下……公子艾说……”
内侍的声音再度不合时宜的传来。
“不准。”
这次,还没等通报完毕,赵政便已厉声将他斥了回去。
“……”
内侍无语,只缩了脖子应声退去,挑了挑眉摇头暗道公子艾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政……等一下……艾儿他……”
梁儿终于忍不住将赵政打断,双手轻推着他健壮的肩头。
可赵政却很快抓了她柔白的手腕,利落的将其扣于她的发顶,双眸似火,语声骤凛:
“够了,我已经后悔将他带来了。”
梁儿最怕赵政生气,便也只好强压下对艾儿的担心,乖乖从他。
车辇之中一片娇喘微微,旖旎温存。
内侍又至之时,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此事几次三番遭拒,他已底气尽失,只怵怵的凑在车边,小心翼翼的道:
“陛下……”
赵政额间渗汗,兴致正欢,却再度被人打断,霎时耐心不再,没好气道:
“又有什么事!”
内侍见皇帝动了气,瞬间吓得口齿都不灵光了。
“陛……陛下息怒……是……是公子艾哭了,宫人们怎么也哄不好……太医令大人说,公子艾身子弱,又车马劳顿……不宜哭得太久……故……故而……”
“滚!”
赵政一声怒吼,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泄了气般低喘着将头埋入梁儿颈间,浑身的燥热再难倾泄。
“诺……诺……”
内侍连滚带爬的离开。
“政……”
梁儿将藕臂轻揽上赵政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肩背。
艾儿的身子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