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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阳一个机会。”
夏侯渊看了秦柳若一眼,微微思量了片刻,道:“兹事体大,只秦国舅一人恐怕难断此事,不如这样,朕找一个人帮衬帮衬,二人相互协作,事半功倍,也好早点结案。”
“那,皇上属意哪位大臣?”秦柳若正在谋算着,这个协助者一定要是自己的人才好,不然这件事不太好处理。
夏侯渊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于是问夏侯景:“四弟,这件事你是受害者,你信任谁?觉得谁可以查清此事?”
夏侯景没想到夏侯渊会征求自己的意见,他不想趟这趟浑水,只得道:“一切但凭皇兄做主,臣弟实在想不出。”
夏侯渊看了众人一眼,突然道:“四弟,你以为二皇子如何?”
众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君白夜可是羌国人,西照国内的案子,怎么能让一个异国人来调查,这不符合常理。
苏云墨面色微微沉了下来,她心中有些担忧,害怕这是夏侯渊在暗中试探君白夜。
夏侯景迟疑了一下,问:“皇兄为何要让二皇子殿下协助调查此事?”
夏侯渊道:“二皇子为人沉稳,心思缜密,又是救你的恩人,由他来调查此事,朕放心,相信你也不会有意见。”
夏侯渊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夏侯景就算有意见也不能提了,只能道:“皇兄思虑周全,臣弟自愧不如,一切任凭皇兄做主。”
“皇上,这恐怕不妥吧。”秦柳若有些心急了,忙出来阻止,“二皇子到底是羌国来的质子,非我西照国人,对我西照也不太了解, 让他协助调查这么重要的案子恐怕有欠妥当。”
夏侯渊道:“正是因为二皇子非我西照国人,所以才不必有所顾忌,该查谁就查谁,朕相信以二皇子的聪明才智,一定会给朕和四弟一个满意的交代。”说着,把脸转向君白夜,道:“二皇子,你以为如何?”
君白夜大概一时间也猜不出夏侯渊此举的真正用意,不过,既然他已经开口了,君白夜就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多谢皇上器重,白夜一定不负皇上所托,尽快查清事情的真相。”
“好,有二皇子的这句话朕就放心了。”夏侯渊点点头。
秦柳若还想说什么,但当众忤逆夏侯渊的后果她是知道的,看来,只能在君白夜身上下功夫了。
夏侯渊又关切了夏侯景几句,然后派了两名御医去景王府给他医治。景王府也是这两日刚刚修整好,夏侯景这次就不用回原先那个小院了,夏侯渊直接下旨,让夏侯景搬回景王府住。
等苏云墨和君白夜从宫里出来,已经是傍晚十分,两人都没有骑马,就沿着街道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苏云墨手上的伤并不严重,已经在宫里让御医包扎过了,回去吃几副药就能好,应该不会留下伤疤。
“今天,谢谢你。”苏云墨看着自己的手,想起当时情况的危急,若不是君白夜的人及时出现,后果恐怕难以想象。这句道谢,是抛开了两个人各自的身份,出自真心实意。
“谢我什么?”君白夜一路上一言不发,面色都很阴沉,明显心情不太好,语气冷淡,“若不是你代替我去参加狩猎大赛,你也不会被黑熊攻击,更不会跳下断崖九死一生,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为什么要谢我?”
第二百一十三章 非分之想?
苏云墨能从君白夜的语气中感觉出他在生气,但她却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不过,君白夜的脾气原本就有些让人捉摸不定,苏云墨干脆保持沉默不再说话。
两人一路无言,一直回到了皇子府。
苏云墨进了屋打算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可是没想到一进去刚想关门,君白夜就抵着门,硬挤了进来。
“我有话跟你说。”
看他还是黑沉着脸,苏云墨感觉有些无奈,只好让他进来,问:“你想说什么?”
君白夜关上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皱了皱眉,看着苏云墨,沉声道:“难道你就没有话想对我说?”
苏云墨面对着君白夜,有些不解:“不是你说有话跟我说么?”怎么进了屋却问她有没有话对他说?
君白夜气结,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道:“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的话,你很有可能就没命了!”
“我知道。”苏云墨一脸诚恳道,“所以刚才我有跟你说过谢谢。”可是君白夜却反问谢他什么,让苏云墨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苏云墨,你!”君白夜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气炸了,他不知道苏云墨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无辜,反正看到她无所谓的表情,他憋了一肚子的气一下子找不到地方发泄,“你怎么不问一问你失踪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你怎么不问一问我有多担心你?”
苏云墨愣住了,她很少看到君白夜有这样激烈的情绪,而且她能感觉的出来,这种情绪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无法控制的一种宣泄。
说实话,她并没有考虑过这么多。
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想的是如何才能保护夏侯景,不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没有想到君白夜会怎么样。他这种人,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在掌控和算计着别人,很少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但夏侯景不一样,他是个傻瓜,从来只知道为别人着想,不会苦心孤诣的算计别人,更不懂得如果保全自己。
“你失踪几天,我一次都没合眼,把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找你,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君白夜见苏云墨不语,兀自开口道,“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突然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苏云墨微微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君白夜嗤笑一声,整个人显得有些挫败而狼狈,“我只是想问一问你,你和那个夏侯景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那么的在意他,关心他的安危?”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苏云墨对君白夜这种说话的语气很是反感,别过脸不再看他。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君白夜一把按住苏云墨的肩膀,逼她直视自己,“以我对你的了解,在你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张毅他们那些人根本拦不住你。如果不是放不下夏侯景,你早就有机会可以逃脱,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困境。你口口声声说你和夏侯景只是刚刚认识的朋友,可你却愿意为了他舍命,这不符合你做事的风格。”
刚才众人只关心夏侯景在皇家猎场遇袭的这件事和他的安危,谁都没想到这一点,只有君白夜注意到了。或许是因为关心则乱,也或许是其他原因,但是君白夜一想到苏云墨为了救夏侯景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他就一肚子的怒火,还有嫉妒。虽然在宫里的时候,他尽量不去想这件事,保持着冷静,但回到皇子府以后,他再也遏制不住,他想听到苏云墨亲口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苏云墨沉默半响,才语气平淡的道,“这是我的私事,我不需要毫无保留的向你汇报。”
既然没办法解释清楚,那就干脆不解释了,君白夜爱怎么想就随他好了。
但是,苏云墨越是这种态度,就越是激怒君白夜,他忍不住猜测:“难道,你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回到西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夏侯景?他对你来说难道真的就那么重要?”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会让君白夜嫉妒得发疯。
苏云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只是尽量心平气和的对君白夜道:“二皇子殿下,你戏演得有点过了。”
“你以为我现在还是在演戏么?”君白夜苦笑一声,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他从未这样在意过一个女人,苏云墨是第一个。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赢得她的好感,消除她对自己的成见。他知道苏云墨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隐忍,坚强,不向任何困难屈服,同时也有着很强的戒备心。
孤冷,疏离,让人很难接近。
但是,她对夏侯景的态度却很不一样,这种差别对待正是君白夜郁结的根源。
苏云墨轻轻推开君白夜,退后了一步,平静道:“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及时赶到救了我们,但除了感谢之外,我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的,你就算问下去也不会得到……唔——”
苏云墨话说到一半,突然腰一紧,整个人被君白夜霸道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