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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们两个要吵,就滚到外面吵去,不要这里丢人现眼!”夫人在一旁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呵斥道。
一听到夫人发飙,两人立刻哑火了,互相对视了一眼,恨恨的别过头去。
闹了这么一出,大少爷何世鸿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毕竟这件事情,说出去也太不光彩了。
第二十九章 凶手是夫人?
“红梅是被何员外强行纳为小妾的?”秦元眉头一皱,似乎很是意外这个消息。
就在气氛异常尴尬的时候,刚才出去的衙役回来了,在秦元耳边悄悄说道:“秦公子,那剩下的银耳莲子羹内果然有毒物残留,我抓了一只麻雀,它只吃了一点,就毒发身亡了。”
秦元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莲子羹内还有残留的毒物,如果说凶手是路曼,那么她完全可以在何员外第一次喝下去之后,随后离开的时候处理掉这份莲子羹,在端出来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无毒的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冒这么大风险,让众人怀疑她,这于理不合!”
“虽然目前表面上看起来路曼的嫌疑最大,但这应该是凶手的栽赃嫁祸之计罢了。”
秦元想了想,问道:“路曼,何员外说他觉得糖有点少,你回去添加的途中,小姐拉你去看字画,这碗羹汤有没有离开你的视线,记住,哪怕一分钟,也要告诉我。”
路曼几乎没有犹豫,很确定地说道:“没有,出来之后我就一直端着这碗羹汤,虽然中途遇到了小姐,但是这羹汤一直在我的手中,绝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那么你在小姐那里耽误了多久。”秦元继续问道。
“也没多久,也就一盏茶的工夫吧,后来我发现羹汤有些凉了,就在厨房热了一下,这么多因素加起来,所以离去的时间才有些长了些。”路曼有些懊恼的说道,似乎在责备自己,怎么不早一点回来,也许这样,老爷就不会死了。”
秦元点了点,现在线索有点乱,他需要整理一下,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在故意的错误的引导众人的逻辑,让大家觉得何员外死于那碗莲子羹,以此让凶手放松警惕。
“秦元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何员外的尸体,告诉他了一个很隐晦的信息,那就是胸腹处胀!虽然都是服毒,但是空腹服毒和吃饭后服毒,会呈现不同的体态特征。如果是空腹服毒,那么尸体就会呈现肚腹青胀,而嘴唇、指甲不青的。如果是吃饱后服毒,那么只是嘴唇、指甲青而肚腹不青的!”
“何员外的尸体,他看的很清楚,肚腹胀而不青,说明他是吃饱了才服毒的。但是何员外死的那个时间点,他早饭吃的东西应该已经消化的七七八八了,不会呈现这种情况。路曼端来的莲子羹,他也只是喝了一口,就没有在喝。”
秦元眼中寒光一闪,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点,却是这个案子中,非常至关重要的一点。
“因为这说明了,何员外不是死于那碗羹汤!!”
“路曼每天都要熬制这碗莲子羹,所以她对何员外的口味,肯定是了然于胸,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她不可能熬制出来一碗,何员外根本喝不下去的羹汤!”
“如此一来,凶手应该是在路曼准备羹汤之前,就将厨房内的糖给掉包了,换成了别的东西,这样,等到路曼离开的时候,他伺机潜入何员外的房间,给何员外吃了某种东西,何员外吃的某种东西内,就包含分量足够的毒药,之后迅速处理了何员外口鼻内的鲜血,逃离了作案现场!”
“这个逻辑上是行的通的,但是,那碗莲子羹是什么时候被下了毒?难不成是在我们来之前趁乱下的?”
秦元走到小姐的旁边,沉声道:“何小姐,我现在需要你帮我画一样东西。”
“好的,秦公子。”何小姐没有任何犹豫,毕竟死的是她的父亲,她是最希望捉拿到凶手的人之一。
其实秦元要画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一个何府的简易平面图,上面标明了屋内众人的住所,和到这间屋子来回所需要的时间。
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平面图这种东西,因为都有些好奇的围了上来,就连梅知县也不例外。
望着初见成效的平面图,秦元眉头微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何家小姐的嫌疑,应该是可以排除了。她在中途拉着路曼去看了一次书法,从她的房间到这里的距离来看,他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那个到现在都一言不发的白先生,嫌疑应该也比较小,因为他是最后才来的,不存在给那碗羹汤下毒的条件,所以也可以排除了。”
“路曼在回去的时候,曾经看到了管家的身影,根据厨房到这里的距离,管家也没有充足的作案时间,所以管家也排除了。”
秦元看着地图上小妾红梅遇到管家的后院,对着管家问道:“管家,你在后院遇到二太太之后,就去了厨房取甜食,那么你把甜食送到了什么地方?”
“送到了二太太的房间,因为二太太说她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了,当时丫鬟萍儿也在,可以作证。”管家有些紧张的回答道,生怕何员外之死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从后院到红梅的房间,在到这书房,完全是南辕北辙,所以,这红梅虽然有很大的作案动机,但是她的嫌疑也不是很大。”
“再有是何员外的长子何世鸿,他虽然也没有给羹汤下毒的机会,但是他的表现却非常奇怪,暂时保留对他的观察好了。”
“那么剩下的嫌疑人,就剩夫人、舞娘、何世鸿三个人了。而在三个人中,嫌疑最大的就是夫人。”
“等等,这是!?”
秦元突然从平面图上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情,那就是,管家的住所其实就在书房的不远处,而白先生的住所,却处于何府的西南角,距离书房有不小的一段距离。
【夫人随我来之后,看了老爷一眼,就让我赶紧去通知白先生,告诉他老爷死了。】这是路曼刚刚无意中说出的供词。
管家一般都是主人的心腹,何府应该也不例外,那么夫人要舍近求远,让路曼去找白先生,而不是管家?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夫人来到之后发现了什么,需要支开路曼,来处理某些情况!”秦元眼中精光一闪,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
第三十章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那么,夫人究竟发现了什么,需要支开路曼,来进行某种处理?
是她当时留下了某种线索没有处理干净被她发现了?还是何员外死前曾经留下了某种讯息?
“夫人,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和何员外的感情好不好?另外,还有何员外遇害的时候,你在哪里,有没有什么证人?”秦元思考了一会,直接对着夫人问道。
听到秦元这么问,夫人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但是碍于梅知县在一旁,只得冷冷道:“我和老爷成亲二十余年,感情自然不用问了。老爷遇害的时候,我就在房中,旁边并没有任何证人。秦先生不会怀疑我是杀害老爷的凶手吧?”
秦元看了一眼正在低声安慰夫人的何家小家,轻轻一笑,开口道:“没有,只是随意问问,夫人不要往心里去。”
“何世鸿,何员外遇害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你在那里?”秦元转过头去,对着站在一旁的何世鸿问道。
“你说我啊,我那个时候,应该在花园里钓鱼吧。作证的人吗?我想花园里福伯应该看到我了。”何世鸿想了想,谨慎的回到道。
“福伯是谁?”
“福伯是我们何家的花匠,每日都会在花园修理花草,所以他应该看到我了,只要把他叫过来,问一下就知道了。”
秦元摇了摇头道:“不用了。”秦元深深看了一眼夫人和何世鸿,没有再说什么。
“舞娘,你那个时候又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人和你在一起?又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秦元把头转向了舞娘,沉声问道。
“那个时候,我在房间里绣东西呢,丫鬟小欢和我在一起,应该可以为我作证吧。我是接到丫鬟路曼的通知,得知老爷遇害了,才急匆匆的赶过来的。”
“好了,秦先生,事情已经询问了差不多了吧。你看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大家能不能先吃过午饭,然后在继续,这样有个缓冲,相信秦先生的思路能开个一个新的天地也说不定?”
“刚才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下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宴,用来款待知县大人,你看这样如何?”何世鸿走了上来,对着秦元提议道。
“是啊,秦元,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到了午饭的时间,这样吧,我们就先用过午饭,然后在继续好了。”梅知县明显是肚子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