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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梵月去了伏陇和亲,怀柔偷偷跟在队伍后面,不幸被发现,打了回去。
再后来,怀柔悄悄潜入伏陇,想要刺杀墨寒救出梵月,异想天开的他还没掏出匕首,便被墨寒一刀毙命。
想到这儿,江沐雪心中一阵酸疼,如此痴情的男人,很教人动容。
在怀柔“痛哭流涕”之前,江沐雪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打住打住,本宫的意思是,想换个口味儿……乖,汉子一些就好。”
江沐雪实在没忍住,捏了捏他脸蛋儿,顿时骚的脸红,靠,就没摸过这么光滑的脸,关键这脸的主人还是个男人!
身为女人,江沐雪实在想找个洞钻进去。
怀柔一听是这原因,立刻释然,忙道:“公主放心,柔柔,哦不,怀柔一定做到。”
声音的确比之前正常些,江沐雪点点头。
“那个,跟着本宫,好好学学别人。”江沐雪抛下一句,大步向墨寒的房间走去。
怀柔一顿,连忙小跑着跟上。
在公主府最偏僻的北院的雪园,住的是墨寒。
幽暗的小道,夹在森森松柏之间,漆黑的上空偶尔传来一声猫头鹰叫,格外阴森。
五六个男侍小心翼翼的打着灯笼走在前头,瞅着那一只只“小黄鸟”,江沐雪暗自叹气,如此清幽僻静的地方,就是跑过来也要好一阵子,难怪墨寒会与梵星勾搭上。
算算日子,距离梵铃女皇的四十寿诞还有俩月,墨寒也才到公主府不久,梵星还在边疆驻军,俩人还没勾。搭上。
走过松柏林,便是翠草园,远远望去,墨寒屋里的灯还亮着。
“公主架到!开门!”
快要到时,怀柔突然蹿到最前头,耀武扬威。
只听房内一阵动静,墨寒亲自打开了门。
棱角分明的面孔,如寒冰一般的眸,真如他的名字,处处透着冷酷、寒冷的气息。
墨寒有这样阴冷而又漠然的性格,也正常。
他的父亲出身低贱,在陇宫,他自然也没什么地位。打小就受人白眼儿,受人欺辱,刚七岁又被送往他国做质子,活的兢兢战战,如履薄冰。
想到这些,江沐雪忽然收起要杀墨寒的心思。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弱的不能再弱的人,让她去杀这样一个可怜人,江沐雪自问做不到。
再说,前世梵凰灭国,也不能全部推到墨寒身上,若不是两代女皇昏庸享受,又怎会灭国?
关于梵月的死,是与墨寒密不可分,但墨寒不是最直接的责任人。
最应该对梵月负责的,是她自己,以及她的母亲,梵铃女皇。
“墨寒拜见公主。”他笔直的跪地迎接,声音仍清清冷冷。
“起来。”
江沐雪径直走进屋里。
书案上的灯亮堂堂的,这么晚了,他还在挑灯夜读。
可见他的毅力坚拔,态度不苟。
别管怎么说,勤学苦练,是一合格君王必备的条件。
江沐雪打眼一瞧,竟是兵书。
墨寒一阵紧张,他万万没想到梵月公主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还翻看他的书籍。
进府三个月,这是第一次。
江沐雪并未细看,收起目光看向墨寒,他垂眸,看向别处。
江沐雪冷哼一声,忽而上前,掏出匕首,抵住他的下颚。
怀柔惊呼,面色惨白。
墨寒一顿,惶恐不知所措,但这种情绪也只是一瞬间停留,很快消失殆尽。
冷笑道:“看来贵国女皇真的忍不住了,要对我下手?”
“不是。”江沐雪淡淡笑道。
“那就是伏陇女皇忍不住了!”
“当然不是。伏陇女皇是你的母亲,母亲又怎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母亲?”墨寒嘲讽似的大笑,须臾嘲讽道:“我没有母亲。”
“那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江沐雪挑眉,怀柔大笑,屋里紧张的气氛松动稍许。
“……”墨寒嘴角动了动,未语。
江沐雪朝匕刃吹了吹,漫不经心道:“伏陇弱小,不得不向梵凰低头,不仅伏陇,羌彝,灵蛇……她们均是如此。不过本宫知道,你恨的并不是这个。为国效劳,依你个性,应该与有荣焉。你只是恨伏陇女皇打小就不重视你,恨其他皇子皇女不把你当兄弟看待。”
听此,墨寒身子猛的一颤,双拳开了合,合了开。
良久,冷道:“既如此,公主为何要杀我?”
“因为……很有可能,有一天,你的存在,会是本宫的威胁,会是梵凰的灾难。”江沐雪一语一顿,只是她刚说完,墨寒便大笑不已,“公主真是太抬举在下了!”仿佛听到什么极好笑的事情一样。
在他的笑声中,江沐雪收了匕首,照着光亮亮的刃面儿弹了两下,“不过,多一个强劲的敌手,或许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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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女皇(4)
墨寒被江沐雪胡乱搅弄的心里七上八下,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有侍从过来传话,梵月公主命他搬离雪园,去逸尘和天司居的梅园去住,墨寒心中的疑问更多了。
雪园偏僻清净,他很喜欢这里,想读书就读书,不想读书,就练习弓马骑射,地方也宽敞。
所以他心中不舍,稍稍清洗一番便去找江沐雪。
正拿鲜花布置房间的怀柔看见墨寒走来,面上顿时不悦。
“公主要你搬家,来这里做什么?”
对于这个两句话就阴阳怪气的男人,墨寒速来不喜,强忍着不适道:“我来找公主,有事。”
怀柔上下睥睨打量,大早上的找公主,能有什么事,哼……估计是找借口故意接近公主吧?
就因为昨晚公主去了他的雪园,逗他一逗,然后就觉得自己在公主眼里特别了?
这些都是怀柔的心理活动,不过,他脸上神色换了几换,也没闲着。
“公主在射击场。”
怀柔没好气的把江沐雪所在的地点告诉墨寒,墨寒得知立刻前往。
“你们好好摆放,公主回来要欣赏的!”怀柔没插几朵,忽而把花一扔,也急匆匆的跑向射击场。
而此时,江沐雪正腰酸背痛腿抽筋儿的趴在马背上念叨,“生命在于运动,生命在于运动……”
这副身子虽然只有十六,但特么的用起来一点也不青春活力。
射了三靶子箭,骑了一会儿马,这就浑身难受。
不过,当她远远的看见墨寒走来,立刻双腿夹紧马肚,绕着跑场策马奔腾起。
墨寒看见这一幕,神色一凛,仿佛见了怪物。
他很老实的站在一边,待江沐雪英姿飒爽的下马之后,才上前恭敬道:“公主为何要让我去梅园居住?”
“怎么,不喜欢?”江沐雪扭扭腰肢儿,“雪园太荒凉,不适合人常居。再者,本宫打算把雪园改成一个球场。”
“改球场?”墨寒眉头拧成一团儿。
“你若喜欢松柏,在梅园种植一些便是了。再加上一些翠竹,正好凑成岁寒三友。”
江沐雪这么一说,墨寒的眉头也没那么紧了。
“你不喜人打扰,这个有什么,逸尘是个和尚,天司是个疯癫的算命先生,你们三人根本就是三个世界,只要你不去主动招惹他们,他们绝不会干扰你。再说,梅园那么大,可比雪园舒服多了。”
更关键的是,离公主大殿近。
这点才是江沐雪关心的。
她决定不杀墨寒,并不代表继续任由他与梵星狼狈为奸,让他搬离雪园,至少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即便他想做什么,江沐雪也能轻易的得到消息。
怀柔跑来,墨寒正在盯着江沐雪发呆。
被怀柔狠狠的瞪了一眼。
“花儿摘好了?都摘的什么花儿……”江沐雪笑着看向怀柔。
怀柔一脸傲娇,妩媚的笑起,边笑边说。
“我们回房,好好的说……”
江沐雪拉着怀柔,瞥了墨寒一眼,笑着离开。
怀柔别提多欢快,一路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贴江沐雪身上。
公主府那么多男人,在江沐雪来之前,也就怀柔一人曾经与梵月有过肌肤之亲,不过,也仅仅是到摸小手,亲小嘴儿的阶段。
由此可见,这个喜欢美男的梵月,更多的是目光享受,与皇宫里她那位夜御十男的老娘可不是一个性质。
大殿。
江沐雪在大床上躺下,皱眉道:“快来与本宫捏捏。”
记忆中,怀柔的推拿手法最是精妙,常把梵月捏的呼呼大睡。
怀柔兴高采烈的脱鞋上床,跪在江沐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