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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这里安装发电机又不太合适,不在眼皮下不放心,就同地球的发电厂,都是一个城市共用的。罗三自认为不可能搞一个发电站,那既然如此,就搞一个发电机组成的发电站岂不是一样的?
所以,就只有第一个选择了。
“给你七天左右时间,负责清理工人,只留下十个比较聪明点的人。”
罗三不容置疑道。
“开什么玩笑!工人走了,你自己干吗?”杜少秋针锋相对。
罗三:“如果,我能让你生意用十个人,干出一千个人的工人量呢?”
杜少秋盯着罗三的眼睛,右手轻轻的抓住身后的大剑。
“大言不惭!别以为你论武力斗得过加百利,杜家的一切就任你横行,所有人都要怕着你。我杜少秋第一个不服!”杜少秋缓缓道,一字一顿。
罗三有些怒意。
这是他第一次遭到这种态度的对待。
在整个岩溪郡,谁不是对他言听即从?
“你是什么意思。”罗三道。
“嗯?”杜少秋冷笑道:“没什么意思,很简单,杜家的作坊,是四大基础,我不会让你随便乱弄。”
罗三脸色一黑。
现场的气愤安静,无人敢吭声。
“好,很好。”罗三看着杜少秋:“你是不听我的?”
“我只是为杜家负责而已。”
回答的天衣无缝?
“负责?那为何染坊这两年销量大降,甚至有的分部作坊都在亏损状态。”罗三喝问。
杜少秋浑身一颤。“胡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就纳闷了,你们的人天天告诉我,布料供不应求,请问,为何潮山镇,至阳镇,山峦镇,佛人堂,南山部落等92个地方300多家作坊在亏损垫资状态?”罗三又问。
杜少秋顿时勃然大怒:“那是他们自己不会经营,我已经管了这么多地方,难免有一些地方照顾不到。”
“你当真以为我什么不知道?”罗三冷冷道。
就在昨天,他刚刚在管家的压迫下,背诵了一整个的杜家资产。
虽然数字惊人,可罗三用的是什么?记忆面包啊!
哪些数字就是刻在脑子中一般,不用比对就知道结果。
而也是因为数据太庞大,才让一些财务有了出入而难以盘算清。
杜少秋冷汗直下。
他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
这一刻,又突然好像恢复了之前的傲态。
罗三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杜少秋有一些秘密,只是无法挖出来,于是对着蓝胖子道:“我们走吧。”
“不管你愿做不愿做,七天内,必须清人。我告诉你杜少秋,这件事,没得商量。”罗三与杜少秋檫肩而过时,脚步顿了顿。
杜少秋平静:“是吗?罗少爷,您走好。”
罗三一甩袖,带着蓝胖子离开。
看着罗三远去,杜少秋陷入了深思。
杜宅的管家迈步走进,看着杜少秋,为其酢了一杯茶。
“探人来报,此人……记忆惊人,半天时间就完全记住了杜家多年的产业情况。”管家将茶水递上。
“而且……这个人身世不太清楚。似乎在受伤之前,一直默默无闻。”
杜少秋点点头。
“去吧,把我安排的事情做好。看样子杜家……有点棘手了。”
071 药房
我XX!
什么鬼人!
他妹的!
马车上,罗三气得直跺脚,眼神不自然的看着蓝胖子,蓝胖子一头栽倒,默不作声。
“什么玩意,仗势欺人啊!”
“既然你这么做,就别怪我不客气。”
罗三幽怨的看着马车外,大喊道“张猛。”
听到了罗三声音,侍从张猛连忙加快马匹的速度,与马车走个持平。
“你去告诉阿彪,还照昨天的做法,埋线埋到阳山镇。”
张猛点头。
“对了,再派一个人,暗中调查杜宅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张猛愣了一下。
但随即点了点头,也不再迟疑。
拿起鞭子往马屁股上一抽,速度立刻增快,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握着缰绳,眨眼就远去。
罗三重新回到马车内做好,对着马夫道:“还有时间,去一趟药坊。”
……
药坊,处在岩溪郡东4百里的青山山脉之地。
主要以种植草药,和加工草药为主。
整个青山山脉物产极其丰富,除了人工培植外,山上更有许多的野生草药。
而野生草药往往价格高昂。
其主要经销是杜家药铺,偶尔对外公开零售。这是杜家开设药房的主要资源。
药与布料是不同的,其稀有性和价值都远高于布料。
布料,以生产原料为主。
而药材到药铺,却是具有针对性和专一性的。
最重要的是郎中方面,这种资源更是稀缺。
所以杜家在药铺上的管理,非常看重。
从生产,到药房坐诊,开放,抓药都是一条线,绝不会出任何的差错。
400里路,走到地方时差不多将近黄昏。
“怎么还没到啊?”
“是啊,不是说老早就出发了吗?”
“药老,我们是不是太给他面子了。”
“是啊,就是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让您亲自来接。”
“等着。”一个老者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山脉的正门口,四五个人在不听踱步。
突然,远处尘土飞扬,传来马车的嘶吼。
“来了。”老者缓缓睁开眼睛,慢慢站起身子。
马车渐渐停下。
马夫冲着老者拱手。
老者点点头,以示回应。
“大人,药坊到了。”
马夫道。
久久无回应。
来迎接的四个人脸上挂着一丝尴尬!
这莫非是非要亲自请不成?
老者迈前一步,却被身边的年轻人阻止了。
“老师,我来。”
“罗少爷,我是张良,药坊的总募。”名叫张良的年轻人耐着性子拱手。
又是久久无声……
老者的脸上都挂着不悦。
马夫实在无法,只能轻轻撩起车帘——
罗三倒头大睡,鼻子里还冒着泡。
众人一脸黑线!
太气人了!
特么!
这么多人来迎他!
特竟然睡着了?
再一看旁边的一个死胖子挂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啃着罗三的脚指头!
不禁让人怀疑——
论男女之间的关系是否有悖常理。
迷糊中的罗三扣了抠鼻孔,拉开身上盖得被单,又继续睡下!
老者一口老血喷出!
特么!
这人在裸睡!
还在马车里裸睡!
尤其是毫无遮挡的地方,竟然还直立着!
大哥!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啊!
“快,给罗少爷盖上,然后抱到上房里去。”
饶是镇定的老者,也吹胡子瞪眼起来。
“那……这个胖子呢?”
张良咽了吐沫。
不是他不懂事,而是看到蓝胖子总有一种看见大海的感觉。
“……应该是少爷的随从吧……”老者喃喃道:“随便找个屋子吧。”
……
深夜!
房间灯火通明。
老者坐在正座上,不思不想。
下面乱成了一锅粥。
“真搞不懂大家长怎么让他整顿?”
“就他?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别这么说,他应该还是有几分水准的。钟老可是赞许有佳啊。”
“那也就文学上可能有那么点小本事!可这是我们药房啊!他知道什么是地黄吗?什么是无味花?”
“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这人就是神经病,我看,他根本没将我们放眼里。”
“行了!”突然,一声盖压全场。
张良站了起来。
作为老者的学生,他的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众人连忙闭上嘴,看着张良。
“老师自有定夺。”张良拱手看着老者。
老者咳咳两声。
看起来是在清嗓子一样。
“估计这一觉,也就睡到明天早上了。”
“张良,你明天带着他去药坊转两圈,糊弄过去就好了。”
“我去见大家长。”
张良点头称是。
心中却是欢喜起来!
药老去大家长哪里做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过去告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