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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宋清如终于直到大是什么意思之后,满脸沉痛的找到虞锦,准备跟她好好谈一下‘好女孩不应该去做大’这个话题,结果发现此大非彼大后,足足把华嵋追着打了二里地才作罢。
在海里,虞锦行动就自由了许多,虽然尾鳍还没有鳞片,但也不影响她游水。
是夜,虞锦从海里浮出来,坐在一块礁石上,呆呆的望着月亮。突然想起来阿娘跟她说过的诗: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那些爱她的亲人和朋友们,你们是不是也能看到这轮明月呢?
正叹气的时候,就见宋清如一身白衣的踏水而来,在月光下,美好的不似真人。
“你这个样子,倒真像西方所说的美人鱼。”
“美人鱼跟我们鲛人本就是一家,呐呐,你有没有听过海的女儿?”
“那是什么?”
“我娘小时候给我讲的故事。讲的是个人鱼公主的故事。”
“愿闻其详。”
“说啊,有一个小人鱼,特别特别美,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她爱上了出海的王子。后来海上风暴,王子落难,小人鱼就救了他。可是王子醒来,以为是别的公主救了他,就爱上了那个公主。”
“一个公主,为什么会到沙滩去?度假?”
“哎呀,你慢慢听嘛。然后呢,小人鱼很爱王子,可是她没有腿啊,就找到了海妖,想要一双腿。然后她就以自己的头发和美妙的声音作为交换,换了一双腿。条件是王子必须爱上她,不然,小人鱼就会化作一团血泡,无影无踪。”
“然后呢,王子爱上她了么?”
“可是她做了这么多,王子依然没有爱上她,只是觉得她可怜,将她带在身边而已。后来有一天,王子要跟公主成亲了。小人鱼的姐姐给了她一把刀,叫她杀了王子,取了他的心头血,只要那血滴在她的腿上,她就能便会人鱼,重返大海。”
“那人鱼,动手了么?”
“她没有动手。哪怕王子另娶他人,哪怕她会死,她都没有动手。在天亮的时候,化作了一团血泡,消失了。……女人是不是很傻?”
宋清如不置可否,“你也是这样傻么?”
虞锦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是的,我也是这样傻。”王子只不过另娶他人,并没有置她与死地。可甄衍几乎杀了她,她却依然忘不掉。不管爱也好恨也好,她都无法将这个人从记忆里抹去。
如此可悲的女人。
虽觉得自己可悲,有时难免会陷入自怨自艾之中,但人总要学会自我宽慰,才能走的长远。虞锦便安慰自己,我又不是鱼,记忆只有七秒,忘不掉甄衍,和忘不掉原来在蜀中吃的麻辣鸭脖的味道是一样的,忘不掉至少说明我记性好,等我哪天老的话都说不清,什么甄衍什么鸭脖,统统都记不得了。
宋清如闻言不禁失笑,说道,“你这比喻倒是奇特,甄衍若知道你拿他和鸭脖作比较,一定会……”说完了又懊恼为何自己又会提起甄衍,便随便嘟囔了两句搪塞了过去。
“有一年我慕名蜀中的麻辣鸭脖,专程游了好几天去吃。又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了一根。闻着味道是不错,香香的辣辣的,光闻着味道,人的馋虫都能引出来啦。可是我才吃第一口,就辣的吐了出来,我长在南粤,从没有吃过这么辣的东西。可是我一想,不行啊,游了这么久,又排了这么久的队,如果不吃完,岂不是太可惜?就算是为了我一路上的劳累,我也要把这根鸭脖吃完。后来呢,我终于吃完了,忍着泪吃完的,确实很好吃,可是之后我就生了好久的病。我想,我大概是无缘再消受那种美味了。”
“甄衍也是一样的。甄衍,我大概也是无缘再消受了。人呢,有时候就是这样,为什么总说赌徒十赌九输呢,一旦开始付出了,便觉得,我付出了这么多,总不能辜负,喏,哪怕受了伤,却依然不知道悔改,有时候想想真的挺可悲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生而为人,很少有人能做到心无旁骛,不计较得失。你说是不是?”
宋清如点点头,安静的当一个听众,“阿锦明白很多事理,倒比一般人更豁达。”
“我刚被甄衍打落恶海,被渔民关起来的时候,我常常怨自己,怨自己傻,怨自己呆,怨自己识人不清。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没有用的。我就想,我总要学会放过自己。我身边并没有人因此就来苛责我,说我愚蠢,只不过是我自己一直在怨自己罢了,既然心怀怨怼毫无用处,那我干嘛要这样呢。我已经这么不幸了,我得活的开心点啊。不然彼时的我身边除了自己就再无旁人,若连自己都苛待自己,那我简直不要活了。”
“那段时间我一直担心你,怕你遭不测,记得你小时候,娇滴滴的,一言不合就要生我的气,”宋清如笑了,“如今看到你这么好,我竟有些不习惯。”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的相好?
“啐,你就见不得我好。”
“看看,小脾气又上来了。阿锦,和我说一说海蜃的事情吧。”
一听问起贝贝的事情,虞锦有些发毛,毕竟宋清如可是华清派渔夫派的,专对付他们海族的法宝不知道有多少。当初他们费了半天劲儿抓到的海蜃,竟然被她一声不吭的给放跑了,而且如今看来她还是海蜃的同党。若宋清如一个气儿不顺又抓走了贝贝,那她简直可以剖腹了。
“额……这个……你想听什么?”
宋清如看她一脸戒备的样子,伸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放心吧,她既然是你的朋友,我便不会动她。”
这下虞锦才放了心,先从平安州说起,“其实,我只是闻见了元聘珠的气味,以为是什么海族得了元聘珠,并不知道那就是贝贝。等进去了,看到那些结界,我才知道了。以前儿时我们在海上,我经常让贝贝幻出来海市蜃楼,什么点心啊小吃啊,和集市上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在我一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是贝贝了。”
“那她到平安州的目的是什么?”
虞锦脸上慢慢浮出一丝愧疚的笑意,“她是为了找我。”
“当年那一战,所有的鲛人都死了,包括我的阿爹阿娘,都死了,独我一个,那天去海边找小红玩,对,就是萧炎,因此不在南海殿里。所以贝贝一直都在找我,觉得我可能没有死。她知道,若我活着,一定会去找元聘珠的,贝贝原来一直奉命看守元聘珠,多年下来,身上浸淫了元聘珠的气味,所以才会有那么重的元聘珠的气息。”
“可是呢,那个笨蛋,直到我将她救出来,将她放回东海,她都没有认出来我。也是,过了几百年了,我修成了人形,样貌大改,贝贝又是个脑子缺根弦儿的,认不出来也不奇怪。其实我一直很想问,”虞锦拽了拽宋清如的袖子,“若没有那根簪子,你能认出来我么?”
“一定可以的。”宋清如看着虞锦的眼睛,万分笃定的说。
“我以前,从不爱吃云片糕的。”
“我知道。阿锦,你不用自责,卫灵派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说是这么说,不过是自我宽慰之言,卫灵派覆灭……终究是因我之故……”
看着虞锦暗淡的表情,宋清如慢慢搂住了她。
对于甄衍愧疚,愧疚因为她这个鲛人,牵连了卫灵派整个门派,所以才想做些什么来弥补。要装作很喜欢吃云片糕的样子,要装作甄衍喜欢的一切。以前的时候,阿真最喜欢吃云片糕,便也要阿锦也跟着吃。每每两人吵架,阿锦为了哄阿真开心,便都会装作很喜欢吃云片糕的,这个时候,阿真就开心了。
对于这份愧疚,他是很理解,也感同身受的。愧疚,他何尝又不愧疚呢。若不是因为愧疚,他也不会在与他们二人相遇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甄衍与虞锦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从来也不加干涉。阿锦,他是爱的,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灭,相反,这种感情会随着时间慢慢发酵,越发浓烈。可是因为愧疚,他甘愿将阿锦让给甄衍。割让心头挚爱,虽不必命偿来的干脆,却也如割他血肉一般了。他那时便想着,只远远的看着阿锦,就很满足了。若哪天甄衍负了阿锦,到那时,他便算在心底还清了这份愧疚吧。
他还记得卫灵派覆灭的那一年,师父中岭子拿着自己本要寄给阿真的书信,痛心疾首的说,寄信的灵鸽被魔道截获,这封信落入了魔道的手中,魔道就是因着这封书信,才探听到卫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