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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院子里,刘琪拉了一个钟翠宫的婢女,带着刻意的、微弱的强硬说,“我这婢女走不了路了,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那婢女瞄了一眼刘琪身后低着头小声啜泣的婢子,笑着说道,“王妃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需要与我们这些下人说。”
刘琪听了,道了声谢,便扶着那婢子走到碧波池前坐下。
“王妃,王爷还在等您呢。”
“不碍的,就一会儿。”
“阿锦,阿锦……”刘琪走到碧波池岸爆小声叫着,却不见虞锦出来,又不敢大声,急得眉间都皱出个川字。
过了一会儿,虞锦自水里露了个头,刘琪奇道“阿锦,你头上怎么贴了块树叶?”
“额,哈哈哈,一种装饰而已,装饰装饰,怎么样,好看吧。”
刘琪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说,“恩,还行吧。阿锦长得美,怎样都是好的。”
琪琪这傻狍子,在宫里行不行啊,虞锦腹诽道。
“刘蓉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刘琪摇,“倒是没有为难我……”
“王妃,怎么没有为难你,那么厚一本佛经呢,明明就是她刘美人该抄的,偏偏欺负你……”
“嘘,小声,”刘琪连忙捂住她的嘴,左右看了看,幸好这会儿院子里没什么人,“刚才那几个耳刮子,你还不怕呢。”
“她没欺负你,就拿你手下的人撒气?”虞锦气呼呼的,“刘蓉还是那个老样子!”
原来是那婢子方才在外头探头探脑,被刘蓉叫进来了之后,说有信儿要穿给王妃,却被那刘蓉说,‘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信儿不妨说出来’。
“奴婢只不过是说,王爷感念天气炎热,来宫外接您,教您记得从东直门出去而已……那刘美人就这般……呜呜呜呜……”
“是啊……”刘琪垂下眸,百思不得其解,“我来的时候她就正在气头上……大概还是看我不顺眼,找了个理由拂了我的面子……”
虞锦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但她没有说,“琪琪,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她不是说三天么。”
“我,我担心你,想着早些抄完了……能来看看你。咦……这树叶……”
虞锦心里一惊,刚要抬手,头顶的树叶就被接了下来,刘琪看着她头上渐渐凝结的血迹,气的浑身发抖,“她,她打你!她打你是不是!”
“你别激动啊琪琪!小声!这可是在刘蓉宫里头呢!”
刘琪压抑着怒火,憋得眼里头蓄满了泪,“她,她欺负我就罢了,她奉旨将你养在这里,居然也敢打你……”
“无事,无事,是打宫女的时候失了手而已,她没打我。”
“呜呜呜呜呜……是我无用,阿锦,是我无用……”
“快别哭了,你家王爷不还等着你呢,一会儿见你眼睛红得像兔子,还不心疼死。快些走吧,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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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最近都木有什么评论了呢……你们到哪里去了呀……
第九十一章 鲛人患疾
快到传膳的时候了,不时有宫人好奇的往这边打量,刘琪连忙擦了擦泪,哽咽着说,“我,我一定尽快再来看你。你要小心。”
“我知,你快些走吧。”
刘琪点了点头,便起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虞锦默默望着她的背影,刘琪刚消失她就呲牙咧嘴的捂住了伤口,刚才叶子被直接揭下来,粘掉了一块血痂,真是疼死她了,话说那莺歌怎么还不来……
虞锦不知道的是,刘蓉在屋子头透过玻璃窗子,也与她一道望着刘琪离开,一双眸子若有所思。
过了小半个月,除了偶尔来钟翠宫瞧个新鲜的其他妃嫔,国君竟一次也未踏进过钟翠宫。刘蓉的脾气也越来越坏,钟翠宫里整天人心惶惶。
上次莺歌并没有给她请来医正,但却拿来个金疮药膏,她拿来抹了抹,因着这是人用的药,要求伤口不能沾水,她便一直都不敢潜下水去,整日趴在岸边。有时候太阳晒得实在是太狠,她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管莺歌要了些布料,自己搭了个小凉棚,惹得前来观看的妃嫔都止不住的笑,“你瞧你瞧,那鲛人,还会自己搭凉棚呢,跟个人似的呢!”
虞锦无语,她是鲛人,又不是大猩猩!
开始的时候,刘蓉天天盼着国君能来,便对她还稍微好点,这下可好,国君不来,刘蓉也懒得管她,每日的饭食照料也越发的粗陋。照顾她又没有什么好处,宫人们便你推我我推你,到最后也只剩下莺歌照顾她。
这日,虞锦看着盘子里的几个馒头,陷入了沉思,合着她到了钟翠宫这么中心地带的宫殿,吃的还不如在花鸟房呢。
好想吃糕饼啊……糕饼……
正想着,莺歌状似无意的走到她身爆扔下一个小包袱就走了。虞锦狐疑的打开一看,是几块糕饼并几个圆圆胖胖的和果子。她不疑有他,莺歌算是这宫里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了,看她可怜,经常自掏腰包给她买糕点。虞锦瞬间像见了羊肉的狼,嗷的一声就扑上去了。
一阵风卷云残之后,虞锦将手指头都吮了个干干净净,意犹未尽的打着饱嗝,要是下次能送点鸡腿就好了,光吃甜的,有点腻……
一连几天,莺歌都给她开小灶,直把她养的嘴都叼了,对着宫里给的馒头,看都不看一眼。
这天,刘美人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虞锦看着这架势,大概竖君要来。她有时候就在想,国君要来刘蓉这么高兴,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呢?难道她就那么喜欢那个糟老头子?不懂不懂。
刘美人打扮好了,才想起来她来,“你们快去看看那鲛人,别一会儿国君来了再怪罪本宫!”
虞锦这一段时间有莺歌的贴补,吃的膘肥体壮,自是没什么不好的。刘美人宽了心,心道这鲛人也挺好养,比之前养的那只娇贵的波斯猫好多了。
不一会儿国君可来了,在刘蓉看来,要是身后不跟着长公主和碧玉轩那个小贱人就更好了。不过国君许久未来,能来了便是好,当下仍挂了媚笑,迎上去。
“陛下……”刘蓉盈盈拜倒,被国君搀起来后就腻进他怀里,“陛下许久未来,是不是把臣妾给忘了?”
“哎,爱妃说的什么话,朕怎么会忘了你呢,只是前些日子国事繁忙,冷落了爱妃,爱妃可不要生气啊。”
什么国事繁忙,我看是在碧玉轩的‘国事繁忙’吧。刘蓉心下不忿,面上却不表,“陛下能来,臣妾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来,陛下,臣妾给您做了茶果~”
“哎——,刘美人,先别急着吃茶果,你养那鲛人那么多天,养的如何啊?本宫与许充容都很想看呢。”
“公主与妹妹想看,就与臣妾来吧,前些日子,黄良娣和张良娣也都来看过了呢,不是本宫自夸,这鲛人若放到他人手里,可就养不了这么好了呢!”
“哦?”长公主用团扇遮了脸,勾了胭脂线的眼睛弯弯的,“那可要看一看。”
听到脚步声,虞锦就知道是又一波观光团来了,便胡乱捋了捋头发,准备‘接客’。
国君走到碧波池前,便觉得美色晃了眼。他之前翻阅古籍,找到一本,说是鲛人成年之后,可劈开双腿,下地行赚与男子交嬗,自与常人无异,是以在几百年前,常有贵族采买鲛人养育,等成年后如法炮制,充当艳姬,风光无限。
他一看,心里万分痒痒,于是便打着这么个主意,只是遍寻全国,也没能找出来能劈开鲛人双腿的匠人,贸贸然去劈,只怕会伤了鲛人性命,想了许久,还是不得不作罢。只是今日一看,心里头那刚刚熄灭还冒着烟的小火苗,噌的就燃起来了。
国君摸了摸斑白的胡子,很是满意的点着头,“嗯……不错……爱妃将这鲛人养的很好啊。”
刘美人一见国君那表情,登时就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在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老色鬼后,笑着说,“多谢陛下夸奖。”
“我看不如,拿些吃的来喂喂这鲛人吧,不知这鲛人,食物喂到她嘴里,会不会咬人呢?”
国君一听长公主这么说,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副画面,美人红唇轻启,慢慢咬住了他手里的点心,一同咬住的,还有他的手指,小舌头卷啊卷,勾人的痒。
当下便吩咐刘美人拿些点心来。
可当国君嘿嘿嘿笑着俯下身要去喂鲛人的时候,那鲛人突然脸色发白,痛苦的倒在了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