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嗨,你我二人也别在这儿你夸我我夸你的了,忒的没意思,清如,以后可要多多切磋,师兄还等着你指教呢。哎,清如,你的衣服……”
“哎师弟,主峰里这里少说也要御剑许久,你这衣服这么松散,不怕在御剑途中就毁坏了去?若被师尊看到,岂不是又要受责罚。若师弟不嫌弃,不妨跟师兄回次峰去换衣服,那里也近些。如何?”
宋清如当下全部明白了。
他恼恨的闭了闭眼,只恨自己愚笨单纯,着了小人的道。这陈升,怕是早就埋伏好了,就等他上钩呢。不过当下之急是如何向师父解释,免去卫灵派的麻烦……
“清如啊,你怎么不说话啊,”陈升背着手,上前一步,“瞧你这满头的汗,师父师伯只不过问问你这鲛人珠的来历,师兄我也只是给你解释了一番,怎么就紧张成了这个样子了,还是……这里头,另有隐情?”
宋清如暗自深呼吸了一下,再开口时已是镇定下来了,“师父,师伯,徒儿并不知晓这珠子就是鲛人珠,想必卫道友他也并不知晓,不然如此贵重的东西,他又怎会轻易送与徒儿。至于师兄所说的什么内情,这万万是没有的。我华清派与卫灵派交好已有数百年,皆殊明磊落的名门正派,师兄此言,倒是何意?是说我华清与那凡间宵小一般了么?”
“我可没这么说,你少血口喷人,现在是在说你的事,少往我身上扯!”
“谁喷谁,自己心里清楚。”
“你!你说谁呢!”
“好了好了,”中岭子一摆手,大殿中瞬间安静了,“此事,本座自有定夺,你们都先行回去吧。”
中岭子说的是‘本座’,自是将他江城子也一并撵了出去。江城子心下不忿,但面上仍是笑容满面一派谦和,“那师弟就先回去了,师兄,兹事体大,有什么需要思量的,尽管随时唤师弟前来。”
“知道了,师弟慢走。”
三人表情各异的出了大殿,宋清如面无表情的朝江城子和陈升略一行礼,便下去了。
“哎,你身为大弟子,就是这么跟师伯行礼的么?”
“升儿,”江城子拉住陈升,“不可多言。”
陈升不满的瞪了一眼宋清如的背影,乖乖的闭了嘴。
宋清如神色凝重的回到了寝房,如今当务之急,是要通知阿真此事,可他要如何通知他呢?”
——分割线——在看着宋清如放飞了一只灵鸽之后,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虞锦知道,自己这是要醒了。
这次与以往不同,以往自己是梦境中的一人,这次自己却是旁观者。彼时她也只是个好吃懒做,一心想要变成人形的小鲤鱼,对当年的弯弯绕绕并不知情,自她开始做梦,竟有机会再一睹当年事件的原委。原来,华清派当年竟是知情的么……当年,她慌忙逃出卫灵派,等事情风头过去的时候,华清派的人只是说,魔族趁夜来袭,且在卫灵派整个灵山都设了迷阵,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卫灵派众人已是遭了魔族毒手,难以回天了。
她好像拨开重重迷雾,得以窥得事情的原貌。
等醒来了,一定要好好捋一捋。这么想着,她朝后退了一步,踩到了一根树枝上,树枝发出咯吱的声响,原本目送灵鸽飞远的宋清如,突然大惊失色的转过头,待看清她的样貌,极快的拔出了身侧的御剑,“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虞锦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啊咧,”虞锦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你能看见我?”
宋清如脸色发冷,二话不说提着剑就向她刺来,“妖孽,你是如何进得华清派的?雕虫小技,还想瞒得过我?!”
虞锦掉头就跑,“喂喂喂你看清我是谁啊你!你不是说喜欢我的么!你可别一招不慎后悔终生啊!”
宋清如跑的极快,御剑一伸,她胸口一痛,然后,她就醒了。
虞锦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醒来,见依然在皇宫的小园子里,心下轻松的呼了一口气。幸亏是梦幸亏是梦,她可不想当狗血苦情虐恋的女主角。
但转念一想又不对,明明是梦,可是为什么宋清如能看得见她?如果这也是梦的一部分,那在当时,是万万不会出现这一幕的。那这梦的真实性,她还能相信么?
她又搞不懂了。
头有些疼,虞锦揉了揉,信手从岸边的篮子里拿了一个苹果,用手擦了擦就吃。算了,不管那梦是真还是假,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能做,而且……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再无来往两不相欠,那她也没必要做什么了。
可她只要一想起来当年的场景,被鲜血糊了半只眼、眼神绝望哀戚的阿真,心里就一阵一阵止不住的钝痛。
虞锦闭上眼睛,皱了皱眉。
就在此时,宝雀大呼小叫的从外面跑进来,见她手里拿着半个啃得面目全非的苹果在晒太阳,一把将姆啃似的苹果夺过来顺手就扔了,“哎呀,你还吃什么苹果呀,圣上说要将你运到大殿里去,给群臣百官、后宫家眷观赏,你可记得好好表现,多说些讨喜的话,若是被圣上喜爱,你以后就不用待在这个破水池子里了!发达了可别忘了把我带走啊!唔……不如就说你习惯了我的照顾好了!对了对了,把如意姐姐也带上吧!哎呀你发什么呆,快过来我给你梳梳头换上件新衣服!”
虞锦听着兀自开心叽叽喳喳的宝雀,慢慢勾出一个讥讽的微笑,虞锦啊虞锦,世上怎会有你这么蠢笨这么烂好心的人,你马上就要被人拉去像宠物一样给贵人观赏了,心是不是更痛了?她慢慢朝宝雀游过去,阿真和甄衍,从来就是两个人。
“你看看这个,”宝雀将身上背着的小包袱解开,从里面拎出来一件月白色单衣,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很有质感的光泽,“你认得这个的吧?”
“这是……”
第七十九章 刘美人
宝雀洋洋得意,“这是鲛绡制成的衣裙,入水不湿,你是鲛人,配你再好不过了!嘻嘻,这可是我跟敬事房的姑姑求了好久才得的,你发达了可别忘分我点什么东西,我好拿去还人家的人情,反正你拿着也没用。来来来,我给你换上。”
虞锦木然的任宝雀将她身上那件水红色的外衣连梅红色的裹胸脱下,换上优雅素淡的白色裹胸和单衣。
“哎呀,”宝雀眼前一亮,“真是人靠衣装,啊,你是鱼,哎呀也不影响啦。你这么一打扮还真是好看啊。你看看?”
这里没有铜镜,虞锦往水里望了望,隐约看到一个白衣丽人,披着的一头深蓝色的长发,更显得整个人气质出尘,高贵无双。以往她只着红衣,整个人显得娇俏得很,也明艳的很,不是没有换过白衣,只是她穿上怪怪的,加上她整日里上蹦下跳,一时一刻都闲不下来,白衣服总是很容易弄脏,她穿了几次也就不穿了。如今再换上一身白衣,整个人竟显出完全不同的气质来,那份原本的娇俏慢慢褪去,变得如水一般清澈,虽素淡,却依然动人,更是胜过世间女子许多。
“看你长得那么娇媚,没想到穿上白衣也挺好看的嘛。”
大概是心相不同了。以后的虞锦,再也不是从前的虞锦。自这之后,她便爱上了白衣。
没过多久,就有一群侍卫并太监宫女若干,拉了一个一人高的四四方方的玻璃罩子,里头住满了清澈干净的水,将她投了进去。随后,一块黑布兜头罩下来,宝雀在一旁悄悄说,“你不用怕,他们这是为了出场效果,把你让大殿里一抬,然后黑布一掀,哈!这么漂亮的鲛人!嘿嘿嘿……”
如意及时打断了宝雀的,“噤声!”又对她小声说道,“你等会儿进去了,万不能作狐媚态,当今太后最厌恶妖艳的女子,更别说你是个鲛人,只怕太后一个不喜就把你当妖物给处置了去。哦对了,刘美人也要小心,她如今是后宫里头最得宠的主儿,你待会儿进去了别看她。”
虞锦颇有些感动,在水里轻轻点了点头,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滴入水里的墨汁。
这一路上,开始有些颠簸,等到了皇宫内院,路面就变得平坦了许多。虞锦坐在玻璃罩子一角,心乱如麻。面对将要到来的事情,她应该以怎样的姿态对待呢?就这么想着,玻璃罩子被抬上主殿一百六十六阶的汉白玉台阶,推进了正殿。
她听见有尖细的太监声响起,“禀告皇上,这就是南粤进贡而来的鲛人。奴才给您拉来了。”
一个颇具威严的中年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