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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鱼,为什么不能这么喂,受到了她的严厉批评。因为有常公公的命令在身,两人不敢怠慢她,便答应了。
虞锦咬了两口糕饼,有些嫌弃,没有昨天的枣泥糕好吃,象征性的咬了两口,便扔在了盘子里。又捡了一个梨,用手抹了一把放在唇边一咬,登时汁水四溢,甜甜的几乎快要化了她的嘴。心情好,吃起东西也痛快,三下五除二的工夫,一盘子食物就被吃完了。她惬意的打了个饱嗝,准备再回去睡觉。却听得院门外面传来人声,居然是林贤。
林贤吭哧吭哧的提了一桶水过来,朝她面前重重一放,擦了擦汗,“哎呀热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水房离这里多么远……”
虞锦眉心抽了抽,抬眼看他,“你,就让我喝这个?”
“你可别误会,这可不是井水,这是凉白开!”
“凉白开和井水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没区别,这是经过消毒的井水!是健康的!而且你看,”林贤拿起桶里的葫芦瓢,舀了一瓢水,“我怕你不够喝,特意烧了好多好多!”
“所以……你去了这么久,是去给我烧水了?然后再晾凉?”
“对呀!为了这个,我连晌午饭都没吃呢!没事,你不用感动,救死扶伤是医者的天职!我为此而感到光荣!”
我一点也不感动!虞锦砸了咂嘴,不感动,但不好意思是真的,对于一个吃货,不吃午饭多痛苦,身为女性为了身材整天这不能吃那不能吃就很悲船身为一个吃货女性就更悲船一天之中能大开吃戒的也就中午饭了。她便不动声色的从盘子里拿了一块她咬了半口的糕饼,无影手把那块牙印的部分给扔了,又递给林贤:
“喏,为了表达我的谢意,这个给你吃。”
“哇,你从哪儿弄来的,难不成是你的午饭?他们对你可真好,”林贤也不嫌弃,接过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我们医署,每日的补贴也不过几碗糙米小菜,哪有这么精致的糕饼可吃。”
见他快吃完了,虞锦又从盘子里拿了一块,这块她咬的有点大,牙印实在挡不住,就在她正犹豫的时候,林贤毫不见外的一把抢了过来塞进了嘴里,边吃便说:
“没事没事,我不嫌弃,不嫌弃……”
虞锦哭笑不得。
“你们医署就这么苛刻呀,你这……怎么好似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在宫里混不容易啊!”林贤痛心疾首的说,“特别是我们医正,一说那个受宠的妃子身体有恙,去看的医正那脖子都是半挂在脑袋上的呀!”
“啊咧?为什么?”
“因为陛下会说,治不好,你们都给爱妃陪葬!或宅连这种病都治不好,寡人要你们何用!”
“哦……那是挺可怜的,哎你快吃完了,我再给你拿。”
就在她转过身的一瞬间,她没看到的是,林贤迅速把那块她咬过的地方掰了下来,珍而重之的用手帕包了,放进了怀里。
“他们每天都给你这么多好吃的么?”林贤挨着啯着手指头,说道。
“嘛……差不多吧……”虞锦摸了摸鼻子,穷人面前不露富,这是一条有素质的鲛人的基本素养。
“哎……真好……我也想做鲛人……”
看林贤那个样子,她同情心泛滥,便说道,“那个,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你要是每天都来陪我解闷,我就分一些糕饼给你吃,怎么样?”
“成成成!你想怎么解闷?我样样在行!高屋建瓴之流我会弹古琴;市井小民之流我会唱十八摸!你想听哪个?”
虞锦满脸黑犀难道以前每次她胡说八道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是这个感受么……那她以后尽量正经一点……
于是两人达成了协议,虽然这个协议到后来大大影响了她的名誉。因为林贤吃的太多,她不得不跟如意多要点,于尸中开始流传‘鲛人越来越能吃终有一天养不起’这样的传言。她悔不当初,可是已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这天,林贤照例来舍弃尊严跟一条鱼蹭吃蹭喝,今天如意给她多加了一块鱼肉,也被林贤这厮给抢走了。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她瞅了瞅大太阳,她现在是富贵咸鱼一条,左右没什么事情,便果断决定蹲回水里睡觉。她拍了拍自己用水草编的小枕头,很惬意的躺了上去。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想,不知道会不会又做那个梦呢……
可她睡得颇好,一觉醒来,已经是月色低垂,到了夜晚了。
竟没有做那个梦。
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自从发现了能梦见过往的事情,她就有意无意的多睡几次,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如今面目全非事事休,只能凭吊往事来安慰自己了吧。
为什么今天没做那个梦呢,难道是物极必反,她太过刻意,所以反而做不成了么?
正想着,就见从远处的天空慢慢飞过来一个绿色的光点。
“难道是萤火虫?”
她有些激动,便兴高采烈的冲拟点招着手:“小虫子小虫子!朝这边来!朝这边来!”全然没想过自己这般大呼小叫会不会将人家吓走。
可拟点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本来直直的掠过这个院子,又突然返回来,慢慢靠近她。
待看清了拟点的原本样貌,虞锦登时变了脸色。
------题外话------
猜猜是什么东西~
第六十四章 甄衍的式神
那是一只小小的纸鹤,尖尖的嘴,长长的翅膀。
“甄衍甄衍,为什么我幻化出来的纸鹤没你的好看?”
“怎么没我的好看?”
“你看你的,嘴巴尖尖的,翅膀长长的;我的呢,扁扁的嘴,短短的翅膀,哦对了,你飞的也比我快!我不开心!”
“左右一个式神而已,哪里用得着这么在意。”
“式神是给别人看的嘛,就是我的脸面呀!呜呜呜不开心!”
“不用不开心……”眼前的人慢慢凑过来抵住她的额头,说话间慢慢吻上她的唇,“那是因为我的纸鹤诗的,你的纸鹤是母的,公纸鹤要飞的很快很厉害,才能保护他的爱人。”
水面突然起了波折,她反应了好久,才发现是因为她在发抖,连带着周遭的水也跟着荡漾着波纹。
她竭力想镇静下来,然而那似乎比她想象中要难上许多。她脑子里蓦然挤进了许多东西,多的她没办法思考。只见那式神慢慢的越靠越近,她条件反射的转头就跑。
不能被那式神碰触到,一旦接触到了,式神的主人就会发现她在哪里。可那纸鹤似是发现了空气中的波动,突然俯冲直下,朝她扑将过来,无论她如何闪躲,都紧追不舍。
也不能回水里,她在这湖水里呆了这么久,早已到处都是她的气息,若将那纸鹤引进了水里,无异于引狼入室。
虞锦狼狈仓皇的在湖里来回游着,思考着如何将这纸鹤弄掉。若是以前,只稍她轻轻一捏,式神上的法力便立刻消散,可她如今,算了不说如今,说了也没用。
就在她烦躁之时,听得岸边一人大喊,“朝这边游!朝岸边游!”
是林贤!她转过头,就看见一人长身玉立,提着一盏用素纱糊的宫灯,背后是朦胧的月光,照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真实的光晕。
她立刻调转方向,朝林贤的方向游去。按说他只是一介凡人,她本不该对他抱有什么希望,可听见他这么说,虞锦就是莫名的安心。
待游到岸爆林贤大手一捞,就见跟随她而来的纸鹤被死死的捏在了手里,那纸鹤挣扎了几下,法力散尽,萎落在地,不过一只普通的草编纸鹤。
“你哭了。”是肯定的语气。
虞锦这才反应过来,抬手一摸,脸上湿润一片。蓦然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竟再也支撑不住,沉进了水里。
“哎哎哎哎!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只听得扑通一声,一个人跳进了水里,用丑丑的狗刨姿势游到她身爆一把拽住了她,拽上了岸。
“喂喂,虞锦,你没事吧?”
虞锦无奈的睁开了眼,挥开了林贤的大手,“我是鲛人好不好,你还怕我栽进水里被水淹死?”
“你脸色不太好,我这不是怕你有事么。”
“不过一时气虚罢了。”虞锦从林贤的怀里出来,游到岸边轻轻一跳,就坐在了岸边的石头上。她每天走在这里坐,原本粗糙的石头已被她磨平了棱角,坐上去很舒服。
“方才那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