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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既然放了我,我这个妖一向知恩图报,也不白让你们跑一趟,有道是……”
她正要扯些有的没的,就见锦鲤直起身扳指挥华嵋将不知道从哪儿弄得烧烤架和锅碗瓢盆摆好,见她看自己,回头给了她一个笑容,一排尖牙叮的响了一声。
“额……此去七百里,在东南海有一处三不管海界,海上有座悬空山,那里盘踞了一条火龙。”
见她上道了,锦鲤凑了过来,“火龙?火龙一族不是在几千年前因触犯天条被尽数斩了么。”
“可能是漏网之鱼,要说这个我也不知。当年在南海,我一直奉命看守元聘珠,藏元宫被攻破之后,我匆忙间带着元聘珠逃走,途径那里,不成想被那火龙截胡,当时我已是身受重伤,不然……好吧就不算不受伤我也打不过他。”
甄衍若有所思,“难怪你身上会有元聘珠的气息,想必是元聘珠灵气充沛,浸淫已久沾染的吧。”
海蜃说,“元聘珠作为无上之宝,那是对于海族来说的,其实对于你们陆上的人来说,并不会有多大的作用,偏偏还那么多人想要,”言及此海蜃勾出一个讥讽的微笑,“那条火龙吞了元聘珠之后修为大涨,如今仅凭你们二人之力定是拿不到,不妨,用一用华清派那些所谓的正道人。”
甄衍打量着她,“听你之言对正道似乎极为记恨,那又为何要告诉我们?”
“哼,”海蜃冷哼一声,神色哀戚,“左右我虞家已灭,只留我这个没用的人……凭我之力怕是不能夺得元聘珠了,倒不如给那火龙找找晦气。好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该放我走了吧。”
“你这次表现倒挺不错,”锦鲤摸了摸下巴,“既然如此,给你个恩惠吧。”
见锦鲤从身后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一个硕大的螃蟹钳,海蜃眼皮跳了一下,退后一步,“你要干嘛?我不全都说了么!”
锦鲤拿着螃蟹钳狞笑着靠近,“来来来,今儿就在这儿解放了你!”说着一把扑向了海蜃。
过了一晌,海蜃战战兢兢地说,“你,你手儿能不能行,你可别手一抖咔嚓了我。”
只见锦鲤趴在海蜃脖子前,拿着那只硕大的蟹钳正满头大汗的撬着那把如意锁,“你能不能别瞎比比了,你一说话就没准头了!”
一旁的华嵋睁着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姐姐,这螃蟹钳,真能撬开牛鼻子老道的法宝啊?”
甄衍在一旁一边生着火一边接过华嵋的话头,“你没看那螃蟹精浑身都被江城子弄碎了,唯这蟹钳丝毫不坏么,连江城子都没办法伤它分毫,这小小的锁自是不在话下。”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锁应声断裂。海蜃猛地呼吸了一口,摸着脖子心有余悸,“差一点就折了!差一点!”
锦鲤没好气地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将那如意锁扔向海蜃,被她一个闪身躲开了,“老娘辛辛苦苦给你撬锁,你知足吧你!”
海蜃翻了白眼,施施然朝海里走,背向他们招了招手,“后会无期了您呐!”
目送海蜃自海里消失,锦鲤又愤愤地哼了一声,走到甄衍身边看他串烤肉签子,甄衍扭头看了看她,问道:
“你是不是一开始拿那个蟹钳就打着这个主意?”
锦鲤眨了眨眼睛装傻,“啊,什么主意?”
甄衍曲指在她头上弹了一下,扭过头不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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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秦楼楚馆
锦鲤也想过,到底要不要叫华清派那群人来帮忙,不叫吧,那火龙什么德性他们也不知道,可别到时候元聘珠没找到小命也搭了进去,而且她纯粹是陪着甄衍来找的,要是英勇牺牲了更是想想就胃痛;叫吧,可是人多不好办事啊,如果江城子和宋星也跟来了,她真的要欲哭无泪了。正当她犹豫不定,想与甄衍商议一番的时候,甄衍很淡定的说,“那个?哦,我已经通知过他们了。”
锦鲤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你什么时候说的怎么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彼时他们已经在向东南海去的路上了,如今正走在途经小城的街道上。甄衍撩起车帘朝外一指,“喏,就那样说的。”
锦鲤狐疑地趴到车窗前探头一看,只见大街上隔五步贴着一张告示,上写着:
东南恶海,蛟龙为患,近日禁止出海。
锦鲤回头说,“可是,这里还离东南海很远……”
甄衍听闻愣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冷哼道,“哼,你懂什么,防患未然不行么?”
锦鲤又说,“可是这里离海也很远……”一直沿海走不太安全,所以他们一直绕路走的内陆。
甄衍双颊飞上一抹红晕,犹嘴硬道:“管他什么内陆沿海,把华清派吸引过来不就结了!”
锦鲤见风转舵的连忙点头,“是是是甄大说的对呀!”
甄衍翻了个白眼,一副‘本大爷的世界岂是你能懂得’的表情,闭目养神去了。于是乎,甄衍直到出城都没再理她。锦鲤盘着腿缩在车厢角落里,时不时看甄衍一眼,见他还是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有些忧愁,又觉得有些好笑。从初见开始她就一直觉得甄衍很厉害,道士甄衍一身正气不苟言笑,妖孽甄衍腹黑恶劣专欺负她,她这等小妖只有仰人鼻息任人宰割的份儿,只是没想到甄衍还有这样一幅孩子气的面孔,她有些受宠若惊,哦不对,有些五味杂陈。感受到车里越来越低的气压,锦鲤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小屁股,在快要挪出车帘的时候,闭目养神的甄大开口了,“你干嘛去?”
锦鲤有些僵硬地扭过头,“那个……我出去透透气。”
“透气?”甄衍挣开了细长的眼,目光危险的闪烁了一下,“有我在的车里让你感觉很闷么?”
“那怎么会呢!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外面风景很好,顺便出去陪陪华嵋……”
“你觉得有华嵋在的马车外面比有我在的马车里面要好?”
锦鲤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拢顺了甄衍什么意思,很头大的解释,“没有……没有……”一边说着,一边摸向车帘角,车里的世界太危险,还是外面比较适合她。
只听‘叮叮’两声,华嵋在外面砸着什么东西,似乎是把车帘钉在了马车上……
锦鲤难以置信的盯着车帘,小手掀开两侧想要问问华嵋怎么回事,车帘就被外面的人利索的叮叮叮几下给定了个囫囵。她就这么扒着绷紧的车帘,低着头,不相信她被抛弃了的这个事实,不相信华嵋就这般过河拆桥,背信弃义,轻而易举的就向恶势力低了头。
“你作甚么给个大后背给我?你对我很有意见么?”
听见身后甄衍不满找茬的声音,两行清泪从锦鲤脸上滑下,她不禁仰头看着黑黝黝的车顶,天啊她这是作的什么孽……
华嵋听着里面的哀嚎声,双手合十祈祷道,姐姐姐姐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嘛,风水轮流转这句话果然不假。
这一路上,锦鲤算是弄明白一件事,甄衍这厮,不闹别扭还好,一闹别扭惊人啊,怄气时间之长,力度之大,让经常耍赖撒泼的锦鲤望其项背。她平时虽喜欢闹别扭,但总归是很好哄的,只要给点吃的说两句好话就软了;可甄衍这厮……软硬不吃油米不进,哎……说多了都是泪。
走走停停数月,这天,三人来到距离东南海没多远的一座小城尧城,传闻大禹曾在这里治水因而得名。这不禁让锦鲤很奇怪,为什么大禹曾在这里治水所以要叫尧城呢?她小心翼翼的问了甄衍,甄衍翻了个白眼进客栈了,留下她在风中凌乱。她和华嵋对视了一眼,华嵋很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跟着进门去了。锦鲤愤愤地瞪着他们二人的背影,狠狠的在原地上蹿下跳的踹了几下,最后不甘心的也跟着进了门。
尧城是距东南海最近的城镇,华清派若要前往东南海,必会经过此地,是以三人就在此地守株待兔。是夜,一直夹着尾巴做鱼的锦鲤出门采购零嘴儿慰劳自己,华嵋那厮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害得她连个劳力都没有。
尧城距海近,因此没有云片糕之类的精细点心卖,锦鲤有些失望的晃悠了两圈,只买了几只烤的滋滋流油的烤鸡,用荷叶包了揣在怀里。她又溜达了一会儿,见一幢小楼飞檐翘角,远远望去灯火通明,店外的柱子上挂着一串红灯笼,鲜红的璎珞缀着珠子,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