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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血神刀没有说话,不过看其神态却是明白了人家的选择。
船工走过来恭恭敬敬的把余容度请到另一个船舱,只是略微比余容度先前的那个大一些,但布置说起来就有点居家起来,桌椅床凳一一俱全,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那里,看到余容度出现急忙迎上去,热情的说到,“小郎君好啊,某家小姓马,名扬。忝为这船的船主,不知这一行可还满意?”
余容度也是顺着他的客气就坐在那里,倒是比较随意的说道,“呵呵,马船主倒是客气了,我这能中原就已经很满足了,那里还敢有什么抱怨的,不知道,船主叫小生来还有什么事吗?”
马扬看了一眼前来上茶的船工,等到那人离开之后,有看了一眼化血神刀和诸天珏,见到余容度没有屏退左右的意思,却是较为尴尬的说道,“某家听说小相公可是要上京求官?”
余容度其实本没有求官的心,不过与吕洞宾说着玩,但东京汴梁还是要去看的,想想那清明上河图,想想当年的盛世繁华,却也心驰神往。不过,这求官?
“呵呵,也就一说,倒是让马船主见笑了。见笑了。”余容度笑着回答道。
马扬却是看了余容度一眼,压低声音的说道,“小相公可是要用东瀛的金银矿和铜矿来作为进取之姿?”
看到余容度的脸色,继续说道,“小相公可能不明白,朝廷是不会为了国外的这些给予你官职的,因为大宋官家根本就不会出兵。”
其实余容度自然明白,整个宋朝,南北宋时期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主动对外用兵,尤其是日本。他当时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没有当回事,不过正如后世那句话说的,一个谎言需要一个又一个谎言来掩盖。这下,自己却又不得不应付。
“哦,不知道马船主有什么可以指教的?”余容度却是装作一副求教的样子。但其言语中却没有恭敬,反倒显的有几分不会说话。
马扬心有所求,也没有注意这些,却是淡淡的说道,“咱们大宋,二百年来日思月想的就是收复幽云十六州。现在辽国日薄西山,大金强势崛起,却是要在北边用兵了,有哪里会派兵去东瀛呢。再说了,大宋水师倒是不错,有这个实力,但是,却也未必冒险运送多少人来东瀛,所以,你的发现就只能被冷落。小相公以为如何?”
余容度听完之后倒是对这个船主有些兴趣,这等见识在这个时代却是少见,尤其是这种大局观。越是装作看到名师一般,说道,“这可如何是好?不知道马师何以教我?”
马扬脸色带着几分矜持,有些自豪,又有些得意的说道,“其实,公子要走仕途,未必需要这些东西,只要朝中有人,自然官运亨通,比如高俅高太尉。”
听到对方连称呼都改变了,余容度却不得不感慨,这人圆滑的也够人精了,一方面拉近了两人的关系,同时有提高了双方的地方与身份,不由的跟从的说道。“嗯,这个小生自然明白,只是,这不是朝中没人嘛。这个,你是知道的,朝中有人哪里这般容易。”
马扬听完之后却是淡淡的说道,“我们马家倒是大族,在朝中却也有着一点人脉,不知道公子可信得过在下,在下可以为您运作一二。”
余容度这个时候看到马扬,自然觉得有了有一些意思,有些沉稳的问道,“不知道尊家是?”
马扬听完之后,微微一笑,说道,“我马家也是北地大族,族内弟子却是各行各业都有,比如我马家的船就在辽东,高丽,东瀛和大宋之间往来,至于我家在京城的关系,却也不怕你知道,那就是当今光禄大夫,龙图阁直学士,提点万寿观,加右文殿修撰,秘书丞,赵良嗣赵大人!”
听完这里,余容度忽然想起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人来,张口就说道,“马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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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轮回初启大劫始
马扬听到余容度喊出马植的名字,有些高兴的说到,“原来你听说过族兄的名字,不过族兄已经得当今官家赐姓赵,有童贯大人赐名为良嗣了。(首发)”
赵良嗣!
北宋末年联金灭辽国策的制定者。当然不能说他就是制定者,毕竟上面还有童贯,还有蔡京,还有宋徽宗,但无疑却是那个国策中最出名的一个人。
这个名,不是好名,最后宋书之上,列之为奸臣。
如果从后世看来,所谓的联金灭辽之法是最失败的战略,最终导致金国的崛起,灭掉辽国之后却很快被金国南下所消灭。但从当时的政局上看,不过是远交近攻的翻版。而且宋辽两国尽管有着所谓的兄弟之国和边界安定等等优势,但所有的人都忘了,宋辽从建立之处便有着先天的仇恨。
后来的人自然无法指责中原的陷落,不承认自己的无能,却把赵良嗣拉出来成为一个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却不知道,如果不是北宋高层有这个意思,他,一介异国汉人,又怎么会爬到北宋高官的行列中。
最后更是代表大宋签订了大名鼎鼎的海上之盟。
想到这里,余容度的灵台一阵晃动,外界是一瞬间,内里却是极长时间。微微一愣,马上就恢复了神态,却是再无开始的热情。
看到余容度这种转变,马扬却是有些误解的说道,“你放心,虽然说是族兄,但是我马家在北地好歹也是大家族,虽然他现在叫赵良嗣,但却还是马植。我为马家商船往来呃负责人,只要你把那金银矿的地址告诉我,依照对于家族的贡献,足以让我那族兄给你安排一个好官位,怎么样?你要知道,就凭你自己是没有办法开采出来的。”
最后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却又隐含某种威胁。
“今年是那一年?”余容度忽然问道。
马扬一愣,没有明白余容度的意思,待到余容度又问了一遍才回答道,“宣和二年。”
宣和二年,那就是1120年,而靖康之耻却为宋钦宗的靖康元年和靖康二年,即1126年到1127年,那就是说还有六七年的时间。
宣和二年,也就是那臭名昭著的海上之盟签订的时间。
“你那族兄出使金国了去了?”余容度忽然问道。
马扬一惊,却是没有想到,这么机密的事,对方都已经知道了,却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回东京了。”
已经回去了?那就是已经签订了这海上之盟了啊。
说实话,余容度向来不觉得这联金灭辽的国策哪里错了,战略决策没有错,错的是宋朝没有实力,没有实力,什么战略国策都是一纸空谈,所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如果北宋稍微有一点实力,按照约定收复了燕云十六州之后,也算是战略空间和战略优势得到大大的加强。无疑,也算是极佳的国策。
只是,北宋的战力却是坑死了指定这国策的人。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余容度却忽然没有了任何的心思,因为刚才那灵台的波动却是那周天藤通过神识传来的,因为他感觉到了天地大势的变化,却是天机星显,杀破狼出,兵戈杀伐,水火无情。
而周天藤的意思便是,不去管他,死的人越多,对他的负担也就越小,而负担小了,那么恢复起来也就会更加如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帮上他什么忙。
只不过,这话是以天道不仁说出来的。
而对于余容度来说,如果说这个世界有一个人最了解他的话,那这个人无疑就是周天藤,因为从后世几十亿的人中选出一个人来,不了解是显然是不可能的。针对余容度,周天藤就强调了,这是历史,是注定的,更改?怎么更改?改变历史?
后世余容度的身份也是科学家之一,自然明白,万事万物自有他一定的规律,总结出来就是定律,而历史亦然,一次又一次的推到重建推到重建,却又体现了中国历史的怪圈。
不改变历史,旁观那靖康之难,死的人越多,对自己越有利!
只是那些人啊……
不过,周天藤的一句话就反驳的余容度完全没有了任何理由,“历史上,这些人就没有死去吗?”
余容度却是淡淡的拒绝了马扬的建议,在对方那满脸愤恨的眼光中下了船,踏上了神州大地,这个时候是宣和二年的冬天。
犀利的寒风从西北吹向大海,大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一辆吱吱纽纽的马车却在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