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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哭声更大,抬头看着李小木,猛猛的点头,啜涕道:“是,就是他!”
“大姐姐,你弄错啦,我们是救你的,你怎么能胡乱指责我师兄——”大头急急道。
陶桃也说:“老村长,这件事我想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大莲姐姐之前不是还说——”
“是你们逼我这么说的!”大莲瞪着红肿的眼睛,怨毒的看向对面几人,先指李小木,“他!见色起意,在山下草棚里把、把我……呜呜呜……”再一指陶桃等人,“你、你们就是帮凶,还威胁我,如果说出去,就放把大火,把全村人都烧死!”
“你、你胡说什么!”洛淑儿惊道。
“唉,师妹,你怎么还不明白——”李小木叹了口气,“咱们这是多管闲事,栽到人家事先挖好的坑里……唔……”话没说完,他们的嘴已被堵住,杨村长一招手,几个村人上来,把他们五人背靠背的捆在一起,“诸位乡亲邻里,方才多谢大家同心合力,明日一早,我们就把这几个恶贼送上山,看他们的师长如何惩治!”
村人个个忿忿。
“好了,今夜已晚,大伙都辛苦了,我略备酒菜,用过之后早早歇息吧!”村长领着众人退出去,屋里竟也没留下个看守的,看来是坚信李小木他们逃不掉。
洛淑儿“唔唔”的挣扎着,她一动,所有人都跟着动,但捆绳是牛筋做的,她越挣越紧,李小木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嘴里的“唔唔”声比她还要大。
半个时辰过后,当几人正在气急败坏的时候,杨村长又回来了,独自一人,他阴笑着用一只马鞭指着李小木的鼻子尖儿,“小兔崽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绑你回来么?”
李小木点头,“唔唔,唔唔唔!”
“哼哼,装模作样!”村长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杨村长被李小木“唔唔”得有些心烦,一把拽出了他口中的麻布,“你想说什么?”
“呼!”李小木长长的吸了口气,“老村长没认错人,你要抓的确实是我!”
“嗯?”杨村长反倒被弄得一愣,“你认识我?”
“不,我倒真后悔认识您老太晚了,不然怎么会开罪您呢……”
“呵呵,油嘴滑舌,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爷子说的是,我确实不是东西,不过我这几个同伴可都是好东西,您老还是把他们放了,有啥事儿,冲我一个来!”
“哼,当我老糊涂了么?”村长说,“一旦把他们放了,凭我村里的这百八十号人,还能挡住你们?!”
“您还怕我们?”李小木苦笑着说,“之前,您老的蒙汗药用得可是炉火纯青啊。”
村长阴阴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大纸包,里面装满了白色的粉末,“不止,还有‘迷香散’和‘散灵粉’。”
李小木眼角跳跳,“老村长,能告诉我您是为了谁——”
“好,就让你死个明白!你可知道我们这村子叫什么吗?”
“大莲那姑娘说了,跟您同姓,‘杨家村’……可我却不记得得罪过什么姓‘杨’的。”
“呵呵,那是因为他进了‘天合派’就被师父赐了名号,铁——铁奋!”
“哦,难怪。”
“奋儿那孩子不容易,从小勤学苦练,一直想出人头地,为祖上增光,可你却断了他的前途——”
李小木只能苦笑,“其实吧,老爷子,铁师兄的事儿还是有转机的——”
“闭嘴!少花言巧语,我已传讯出去,用不上半个时辰,奋儿就会赶回来,有什么话,到时候你跟他对质!”
“啊?你不是说明早——”
“哼哼,我会傻到真把你们送回山上么?”
“所以——”
“所以,方才的话是讲给村民们听的,等奋儿一到,今夜你们难逃一死!”
“嚯!老头子,你真毒!就不怕有人拆穿——”
“拆穿我?”杨村长“哈哈”大笑,拍了拍那个纸包,“恐怕大伙现在睡得正香……”
“太阴了,你个老不死的!”
杨村长竟不再塞堵李小木的嘴,大笑着扬长而去。
……
夜,静悄悄的。
村外的池塘里传出蛙鸣,聒噪着惹人心烦。
“来人呐,我要喝水!”
“都死哪儿去啦,我要撒尿!”
李小木在大叫着,果然,没有一点反应。
洛淑儿就绑在李小木身边,肩膀挤着肩膀,一脸嫌恶。
李小木扭过头来,把脖子探了过去,洛淑儿脸色大变,“唔唔唔,唔唔!”
“行了,别叫了,我现在可没心思非礼你——”李小木说,继续把嘴凑了上去,“小师妹,如果你想憋死,我倒省心了。”
洛淑儿怒瞪,死命的往后躲,一着急,更感到胸闷气短,眼珠子都憋红了,见李小木要放弃,她“唔唔”两声,还是把脸转了回来。
李小木越靠越近,洛淑儿大红着脸,把眼睛闭得紧紧的,突然感到口中一松,麻布脱落,她气血沸扬,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那个小淫贼刚才碰到自己没有……
第93章 逃困
李小木又把头朝向另一面,“陶师姐,您呐?”
陶桃皱着眉头,犹豫半天还是点点头。
李小木凑上去,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咬住陶桃口中的麻布……
就这样,一个传一个,五个人嘴里的堵塞都脱落了。
“不用谢我——”李小木说,“师父交代,让我照顾你们。”
“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陶桃白了他一眼。
“师姐,我听说过这个‘杨家村’,因临近我派,村中的很多人都迷于修行练功,有的甚至专精于一些奇术技法,恐怕我们身上的禁制——”洛淑儿长叹。
“嗯,不是一时半刻能冲得开的。”陶桃也无精打采。
洛淑儿又开始动,腿弯曲回来,可刚挪移几寸,就耗尽了力气,她“呼呼”大喘,“只差一点点,该死!”
李小木好奇的看过去,只见她脚上那只绣着淡蓝“水滴”的小鞋上,竟闪出微微白光,再定睛一瞅,原来是片斜插出来的锋利小刀。他心中一动,闭上眼睛,暗暗念起了“凝神经”——
经过前段时间的磨练,他现在已不再那么生疏,只默念五、六遍,就进入了自己的神府,那些“云絮”闪闪亮亮,一一在他面前飘过,最后他把目光盯在其中一朵上……
“师姐,我们就这样等死么?”洛淑儿问。
“那就要问你的小木师兄了。“陶桃说。
“嗯?为什么……诶?对呀,他穴脉窒堵,不会被制住——”洛淑儿眼睛一亮,“喂,小淫……唉,不行啊,他的手脚也被缚死了!嗯?你、你——”她发现李小木的一只胳膊竟好像没了骨头,软得似是游蛇,正从牛筋绳的绑缚中缩回、抽离、探出,“‘水柔术’?!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李小木也不说话,只是“嘿嘿”笑着,把手伸向了洛淑儿的腿。
“你干什么?!”女孩儿怒不可遏,却再使不出力气,只能看着那个小淫贼的手离自己的大腿越来越近,“呀,你——”
李小木抓下了她的绣花鞋,用鞋头上探出来的小刀抵住牛筋,嘣!捆绳绷断,五人散开……
李小木又给每个人的手脚松了绑,洛淑儿终于有点笑模样,但转瞬脸色又腾地红了,“小淫贼,既然你早已学会了‘水柔术’,那方才——”她看着地上那一团堵嘴的麻布。
“嘘——”李小木眉梢跳了跳,“再嚷嚷,谁也跑不掉!我要喝水——我要撒尿——”
门外,杨村长得意的走过,一转身,没入了自家屋子里。
没过多久,李小木偷偷的潜出来,蹑手蹑脚的在一栋栋房子后窜过,果然,大多屋中鼾声雷动,人们睡得死沉死沉。
他终于放了心,在村后找到了自己的马车,检查一番长长的松了口气,幸好,金银符器一件不缺,看来姓杨的老头儿的确只是想替儿子出口恶气。他从包裹中摸出几粒药丸,再返回村中,喂其他四人服下,不多时,他们的体力渐渐恢复,洛淑儿冲来穴脉,还想找杨村长当面理论,却被李小木拉住了,“铁奋那家伙随时便至,咱们气弱体虚,还是有多远跑多远吧!”
李小木的建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不多时,马车套好,几人匆匆而走,可刚行了不过一刻钟,李小木又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