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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师和他之间的私事,你们照做就是了。”黄义胜说,言语淡淡,虽然不起波澜,但潘仁奕看得很清楚,黄义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和愤恨。
“如此也罢,但也请师叔答应我们一件事——”潘仁奕说。
“哼哼,痴心妄想!”“长疤”怒笑道,“你们现在受制于我们,哪有资格讨价还价?”
“闭嘴!”黄义胜狠狠的瞪了那男人一眼,又看向潘仁奕,“师侄请说。”
“请他的信,我们必会传到,但也请师叔赐给我们解药,先让弟子几人服下。”潘仁奕说。
“绝无可能!”“长疤”再次怒道,“你当我们是傻子?!一旦脱困,谁还降得住你们?”
这次,黄义胜也不反驳了,皱着眉,“师侄,只要你把‘符信’传过去,师叔马上叫他们解了你们的毒!”
第296章 毒发
“如此,便不好办了”潘仁奕感到体内灵气一阵乱扑,但还是强压下去,笑笑说,“我怎么知道师叔会不会食言,等我们帮过您之后,还愿意放我们走?”
“师侄大可放心!”黄义胜信誓旦旦道,“师叔身为长辈,又怎么会骗你?有我担保,你们绝无危险!”
“呵呵,可您刚刚骗过我们”潘仁奕微微笑道,黄义胜脸色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身后的“长疤”再次叫嚷,“废什么话!再不动手,你们都得毒发浸骨,到时候嘿嘿”他的眼珠子又瞄向暮清。
“既然是这样,你们反倒多此一举了”潘仁奕说,“等我们抵不住毒性的时候,你们便可随意操纵,到时再让我们传信,岂不是轻而易举?”
这话一说,巾仑丰有些急了,“大师兄,那、那我们此刻”
暮清冷冰冰的,这会儿终于说话了,“他们是知道的,接信的不是寻常人,头脑聪慧,智计百出,尚在他们之上,突兀的一封急信,难免会激起他的疑心,到时候真要将计就计,反咬回来,恐怕最后受苦的,还是他们自己”暮清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去看“长疤”的脸,只见他疤痕跳动,眉眼微皱,显然是被说中了,暮清暗暗放心,继续道,“因此,他们便想到了这个招数用符信,只有面对面把话说清了,才能打消接信人的顾虑。”
巾仑丰愣了半天,总算想明白了“符信”与其说是一种信,其实更像是灵符,催动后,传信和接信的两边都会闪起灵气光幕,这边说的什么,那边听得清清楚楚这边谁在说话,那边也看得昭昭然然,如果李小木在光幕上看到这边的人眼光异样,呆滞迷乱,浑浑噩噩,想让他不起疑都难,由此,欲叫李小木深信不疑,这件“符信”还是必须要让自己一方“心甘情愿”传过去的
想通了这一点,巾仑丰总算有了把握,笑道:“我大师兄说得没错,不给解药,尔等休想让我们做一件事!”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长疤”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们么?”他缓缓走向暮清,“姑娘,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还没到近前,暮清手中的竹杖已经卷起一团劲风,呼的激射过来,“长疤”自有防备,闪身躲开,轰!一声巨响,墙上破开一个西瓜大的洞,墙体裂出无数细纹。
“哎呦,佩服佩服,姑娘好高深的修为”“长疤”干笑,“不过,哥哥有的是时间耗下去,就看看你还能挺上多久!”
暮清一招出手后,体内的灵气更加紊乱,已能感到邪毒正快速的流向四肢百骸,她咬着牙在挺,收回竹棍,勉强压住了手上的颤抖。
“师侄,何苦呢?只是一封无关紧要的符信,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黄义胜说,“师叔知道,那李小木在八沿门的时候,就是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一泼皮无赖,而你们都是义弘师兄座下的得意弟子,是天合派未来的中流砥柱,为这样一个卑劣的家伙送掉自己的性命”他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暮清,“亦或丢掉清白之身这、这,师叔也为你们不值啊!”
巾仑丰冷笑,“我也为天合能出你这么个败类而不齿!”
黄义胜冷下脸,又问潘仁奕,“师侄,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潘仁奕面无表情,“解药。”
“咯咯咯咯”粉衣女子又说话了,“我说黄掌门,看来您的手段也不中用啊,那就还是交给我们吧,不就是一个无赖小子么?我有的是办法诱他出来,到时候你要你的人,我得我的人”她用手指轻轻挑着潘仁奕的下巴,“眼下嘛,也让我们来欢谷的人畅快畅快”
黄义胜咬咬牙,退在了一边。
“来欢谷”众人刚要动手,就见暮清三人又聚气出招儿,可招式未到,便听一阵“叮当”乱响,三人的武器都被挡开,而一个人直挺挺的立在那里,竟是银廉慈!
中毒的几人中,他的修为最低,显然已经毒入深腹,脸色潮红着,气息急喘,在众女的身上扫了一圈儿,最后把目光落在暮清身上,“师妹,你、你好美”说话的同时,手已经向暮清的身上抓去,暮清脸色微变,灵气突放,将他震退回去,可银廉慈依旧不依不饶,再次扑了上来
“咯咯咯,看来,有人已经急不可耐啦!”粉衣女子大笑,“不过这么好的肉材,毁了倒也可惜”她朝身后的几个女子招招手,“去吧,他,是你们的了”
身后几个女子似是大喜,也知道“天合派”的精英弟子是什么样的修为,以她们的身份地位,平时是很少能获准借此“炼阳”的,因此,一得了令,顿时如饥渴已久的饿狼,纷纷的扑将上去,拽起因,银廉慈就往门外走。
巾仑丰急了,“你们住手!”本想抢上去,却发现自己的灵气和劲力已提不起来,脚步微晃,险些摔倒在地。
“急什么,下一个,便轮到你”粉衣女子笑着说。
潘仁奕的脸上终于浓起寒气,“你们在弄火**!”
“那也得先烧烧你们的傲气。”粉衣女子掩嘴轻笑。
潘仁奕咬咬牙,“先放开他!我答应你们了!”
“哦?”女子笑笑,“下次吧,眼下晚了小哥哥可能不晓得,这合欢丹的毒性非比寻常,只要浸入骨髓,便无药可解啦,且越毒越深,要是不及时救治,半个时辰之内,便会毒发身死!”
“先救他!”潘仁奕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是呀,我们就是在救他啊”粉衣女子笑道,“救治的方法只有一个”她朝潘仁奕舔了舔嘴唇,“那就是,同人行房”
第297章 符信
“该死!”巾仑丰怒喝道,“你、你们这些杂碎!败类!”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眼前再次迷晃起来,心里一惊,又连忙运气压住。
银廉慈被拉出去了,那几个女子拖着他,似乎并未走远。
房外没有惨叫、没有痛呼,只有阵阵喘息声和呓语声
“拼了!大师兄!”巾仑丰突然狂吼道,想把压制邪毒的灵气调运出来,可眼前一花,半跪在地。
这次响应他的还有暮清,她比巾仑丰要好上一些,可也气势受阻,连出几招都打了个空,她把棍尖儿慢慢朝向自己的胸口,巾仑丰脸色一悲,“好!师妹,既然脱不了身,那就痛痛快快的走!就算自戮性命,也不能让这些淫徒毁了天合派的名声!”说罢,他也将长剑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叮!
叮!
两支兰花打在暮清和巾仑丰的手腕上,他们气息一震,兵刃脱手。
“想死?那多可惜”“长疤”大笑,依旧盯着暮清,“你再试试自断经脉,嘿嘿,如果连这个招数都破不了,我们来欢谷还靠什么行闯天下!”
巾仑丰暗运灵力,果然,每处穴脉似已被封堵,根本就冲不进去,而且最要命的,他感觉邪毒入侵更深。
银廉慈被拖了进来,衣衫凌乱,面白如纸,眼中的迷乱神色早已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和绝望,他气息很弱,体内的灵气、劲力和真阳被抽得干干净净,本来一个彪壮的汉子,似乎只在一刻之间便形同枯槁
暮清他们能看出来,即便他能活下来,以后也是废人一个,甚至连寻常百姓都不如,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生不如死。
“来欢谷”的几个女子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们个个脸色红润,发梢鬓角都挂上了细细的汗珠儿,精力饱满,神采飞扬,好像刚刚睡足了一大觉,一个比一个精神。
巾仑丰满目悲色,连叫了好几声“师兄”,但银廉慈一语不发,眼中死气一片。而更让暮清三人震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