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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小木这才把目光从暮清身上收回来,“啊是弟子有事提请。”
“说吧。”
“我想好了”李小木没头没脑说,“望掌门准肯。”
“嗯”
“哦,赏赐掌门师伯上回答应给弟子赏赐我已经想好要什么了。”
义弘这才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道,“好,你说吧,只要不违门规、不犯道义,尽可讲来”
“不违不违,啥都不违”李小木贱兮兮笑,“弟子只是想”他又偷瞄了暮清那边一眼,再次弓腰,“想和诸位师兄师姐们一起,下山查案”
义弘眉头微微皱起,“哦你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
“弟子猜测,该是和支派丘阳门有关。”
义炎咧着嘴笑,插了一句,“嗯,不错,小家伙儿确聪明。”
李小木收起笑容,“八沿门惨遭祸灭,弟子一直耿耿于怀,早已暗下决心,誓要揪出为祸之人,请掌门师伯和诸位师长准肯”
“不准。”义弘神色淡淡说。
“可、可为什么”李小木抬头看着他。
李小木关心则乱,声调不免大了很多,略显不敬。
“大胆”义香仙子横眉立目,“师长们定下事,还要你问询缘由吗”
李小木不理她,继续急急道,“可是掌门师伯,您亲口答应过我,无论我想要好弟子现在什么赏赐都不要了,只想您能”
“闭嘴”这次说话是洛义德,他也着脸,狠瞪李小木,“此事已定,勿再多言,退下去吧”
李小木没想到一直厚待自己师父也站到了对立面,“师父,我、我”
“下去吧,丘阳门和八沿门事,师长们自有计较。”洛义德冷冷说。
李小木见师父真动了怒,也不好再强辩,怅然若失退出了大堂,一路上有人打招呼,他也没心思回礼,心情闷闷回到了住处,刚要关门,有小弟子来传话,说是师父洛义德刚刚交代,让他晚饭后到“静淼宫”议事堂一见。
李小木心中狐疑,不知道师父又有什么训诫,只能乱如蚂蚁等,晚饭也没心思吃了,囫囵个儿往嘴里塞了两个包子,便匆匆往议事堂赶去。
等到了那里时候,现宫中许多弟子都在,堂上主座空着,等了约莫一炷香工夫,洛义德才从外面赶回来,废话没有,直接步入正题
点选去支派下选人。
当李小木被点中名字时候,他还在为之前事闷闷不乐。直到身后洛淑儿偷偷捅他腰,才反应过来,“啊怎、怎么着”
“小木,为师让你去五绝门下选,你是不是心生不愿”洛义德问,面无表情。
“这个弟子确实有些不甘心。”李小木跟师父实话实说。
“那好,为师只能选派别人去了。”
李小木瘪着嘴不说话,却感觉洛淑儿又捅他,“呆子,你还不赶快答应”;
第263章 两全其美
“答应什么?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我本意是想——”李小木撇嘴道。
“还犯傻——”洛淑儿气哄哄的说,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五绝门’在什么地方?”
“山沟沟、烂溏溏……五绝?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绝人、绝迹、绝天、绝地、绝风水,能出什么彩儿?谁爱去谁去!”
“哼!这可是你说的——”洛淑儿咬着牙,“到时候我们一路向东,游山玩水,你可别眼红!”
“哼哼,兔崽子才眼红,你们——嗯?你说什么?向东?”
陶桃在一旁偷笑,“是啊,一直往东,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五绝门’三百里之外有一处县城,唤作——‘丘……阳……’”
“丘阳?!”李小木听后心中一震,“丘阳门?!”
陶桃含笑不语,李小木又去看洛淑儿,见她撇着嘴斜眼看向自己。
“好吧,既然小木不愿前往,陶桃——”洛义德叹了一声,“那就由你——”
“等等!师父——”李小木马上抢道,“弟、弟子愿意去!”
“算了,为师不难为你。”
“不难为,不难为——”李小木急急的说,“能为师父分忧解难,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再说啦,出山下选难免要参于俗世,您也知道,弟子最善于此道,交给别人,您老也不能放心,是不是?”说话间,他抬头紧张的看着洛义德,等到见师父默默点头,总算才松了口气。
洛义德后面叮嘱的话,李小木大都没怎么听进去,心里只在感念师父对自己的好——掌门义弘真人不准他参与“丘阳门”和“八沿门”的探查,师父应该也是不敢多说的,但还是帮他找到了另一条路,殊途同归——明面上是去“五绝门”下选弟子,但暗地里,也可以到“丘阳门”附近转转……
李小木领了师命,三拜五谢的叩别了恩师,兴匆匆的往回走,都忘了打听这次下山的其他人选和日程。等到了第二天才听同门的师兄提起,说,这一趟除了主宫,每个宫门都派了一名弟子,而“静淼宫”近日势头最盛,准许多出一个名额。
照理说,钟子朝成熟稳重,更适合跟李小木下山办事,可他的伤势初愈,也着实不易多动;陶桃呢,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可她执意要留下来照顾钟子朝,最后,也不知洛义德是有意无意,又将洛淑儿派了出来,所幸的是和上次一样,洛义德特意交代,让洛淑儿唯李小木的命令是从,不得越犯。
三日之后,众人准备妥当,便聚成一队出发了,李小木对这只“队伍”喜忧参半,忧的是“翠芳宫”派出的弟子竟是藻茶,那胖姑娘修为一般,却盖过了同宫其他弟子的风头,显然是义香仙子特意安排的,不知是不是为了找自己的麻烦,收集他沿路的“罪证”,等回来时背后捅上一刀;还有,其他宫门的弟子大多都不太熟悉,且个个神情肃穆,绷着个脸,好像全都内息失调、集体便秘,这一路上天高水长,死气沉沉的还不憋坏了心胸?
幸好,“喜”事还算不错——为了相互辅助照应,负责去“丘阳门”调查的一队也将和他们同行,而那队人人马只有三个,全部出自主宫——大弟子潘仁弈,二弟子白甄平,最后一个,是暮清。
最初,李小木想跟着去“丘阳门”,除了真心欲为“八沿门”翻血报仇,当然还有个小小的私心,那就是借机接近暮清,即便自己得不了什么好处,也一定把她和潘仁弈之间搅得浑水烂泥——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他没少干,这一次,他似乎又胸有成竹、满心得意。
直到临启程的前一刻,掌门义弘真人才听说李小木也加入到了下山的弟子之列,明知道这是师弟洛义德来了个“暗渡成仓”,但也不好再更变,只能让座下弟子通传训令——两队人各行其是,勿相干涉、勿相交叠、勿……
反正听过的人都明白,这是专门给李小木定的……
可李小木却全然不去理会,一出山门,就好像脱了缰绳的野马,撒了欢儿的往前直奔,越过身旁的五宫诸人,越过山林花草,直到……越过了行在最前的主宫弟子……
本来,他的目标是暮清,只想凑近一些搭搭话儿,可骑术不精,胯下的骏马真的成了“野马”,刹也刹不住,一口气儿从山坡冲下,只留下一长趟儿灰烟漫布……
众人只能看着那条越奔越远的背影,摇头叹气……
晌午,当几人“追上”李小木的时候,他仍拄在路边的一棵树旁大吐猛吐。
“李师弟,莫非……你遭遇了敌家?”“赤炎宫”的鸿通问,他貌相随师,也是一张红彤彤的脸孔,只是没有大胡子,秃头无发。
疾驰中,李小木身上的衣服被两旁的树枝挂烂扯碎,成了一条一条的,且最后被甩落马下,跌了个灰头土脸,也真好像被暴揍了一顿。
“哼!我看他是又招惹了什么人,才落得这般境地,活该!”藻茶冷笑道,颠颠肥重的身子,胯下的马一直急喘,腰身都弯了下去。
“前方有间茶肆,我们去歇歇脚儿吧。”“堃尘宫”的岩士戎年纪最大,沉稳老成,被委以这一队的“掌事”之职。说完,他又看了看潘仁弈,显然,在争取那位大弟子的意见。
潘仁弈笑着点点头,“也好,山遥路远,也不急于一时……”又转向暮清,“师妹,累了吧。”
李小木不吐了,冷眼儿瞥着他……
……
两天后,一纵人马出了“分天山脉”的地界儿,一路向东,越过“谷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