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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水想了想道,“夫人,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范剑南虽然可疑,但是我们也没有拿到什么确切的证据。为了保险起见,你最好让你的那几位日本顾问过来把事情说清楚。”
“怎么?刚才还在劝我,不要相信范剑南的话。这才几分钟的功夫,现在你们就都开始怀疑起我来了么?”黎夫人冷冷地道。
苏玄水微笑着道,“夫人这是哪里话。我们当然不会怀疑夫人。再说易术理事会可谓是术界的泰山北斗,五岳真形图能够归理事会所有是非常合理的。试想这种东西,即便是落入了某些人手中,只怕也是招惹祸端。除了理事会之外还有谁有能力持有?不过,我们相信夫人,却不太相信那些日本人。但如果他们要是偷梁换柱,趁我们的注意力都在范剑南身上,倒也是很有可能得逞的。夫人难道就不想了解一下真相么?”
黎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冷冷地道,“看来我今天是非把他们叫来问清楚不可了,是么?”
“我可没有这样说。当然,能不能找到五岳真形图只是你们理事会的事情。夫人想怎么决断都是你们内部的事务。我们已经一再声明,我们只是找范剑南要回阳符而已,其余的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赵赫立刻见风使舵地道,“不过一想到这道门至宝,被几个宵小之辈盗取,从此流落东洋。只怕是所有人都不能忍的。”
黎夫人一咬牙,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道,“江小花。给我联系东密摩利天支道的人,让他们立刻过来!”
江小花应了一声,拿出了电话,走到了一旁,打起了电话。
半晌之后,她走了回来,低声道,“夫人,我联系过了。他们待会就到。”
黎夫人这才勉强点点头,转向梁燕生道,“燕生,你怎么认为?”
梁燕生皱眉道,“我也觉得这些日本人有些可疑。如果只是因为第一理事的委托,那么为什么上次我一到香港,就被他们莫名其妙地绑架了?这件事我一直不太想得通。”
黎夫人皱眉道,“这件事他们向我解释过了,说是一场误会,他们根本不清楚你的理事会的人。只是依稀知道,你是一个研究全真道教方面的专家。想从你那里得到一些相关的信息,所以才会下手绑架了你。这件事既然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计较了。”
梁燕生苦笑道,“我倒不是特别记仇的人,只是觉得他们的行事有些鬼鬼祟祟。似乎并不是纯粹来为我们当顾问这么简单,这一点显得比较奇怪。”
苏玄水冷冷地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能从日本赶到香港来给你当顾问,自然是你们给了好处。这种为钱卖命的人,哪里有什么可信度?对他们而言只要有足够的诱惑,背叛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况且,你们理事会即便许诺了再大的好处,也比不上五岳真形图本身吧?”
黎夫人咬牙道,“先别妄下结论,等人来了再说。我总感觉这件事范剑南最可疑,说不定就是他想栽赃陷害。你们也知道这个人有多狡猾。”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所以等那些东密术者来了之后,最好让他们和范剑南当场对质。”苏玄水压低声音道。
范剑南此时早已不在窗口站着了,而是坐在天机馆的沙发上思考着。现在局势对他们很不利,他必须想个法子,最好能转移这些人的目标。所以一个想法已经逐渐在他脑中慢慢形成。
第750章对质
黎夫人和苏玄水等人在天机馆的楼下等了半天,中川右卫门和他的几个门徒才过来。
中川右卫门看出了周围中国术者明显的敌意,对黎夫人皱眉道,“夫人,我以为这种场合我们东密术者还是不宜参与的好。”
江相派的赵赫冷哼一声,不冷不热地道,“只怕阁下早就参与其中了吧?现在却又来惺惺作态,东洋人就是东洋人,虚伪得很。一天到晚把虚礼挂在嘴边,内心究竟怎么想的,又有谁知道?”
黎夫人也不理会他,而是直接对中川右卫门道,“中川,这几位对你昨天晚上离开之后,有没有再回到那个建筑工地心存疑虑。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中川右卫门皱眉道,“离开之后又回去?夫人是什么意思?”
苏玄水淡淡地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你们回去之后,大概又过了两个小时,我们才能够进入那个建筑工地。却没有发现范剑南在里面。而且,五岳真形图似乎也已经不见了。据我们所知,范剑南还不一定能够破解金关玉锁诀。而你们东密术者却似乎对此颇有心得。所以……”
“所以你们就怀疑我们去而复返,在你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取走了五岳真形图。我想你们是这个意思吧?”中川右卫门微微一笑道。“可惜,我们没有。”
“有没有的,不是你说说就成了。”赵赫冷冷地道,“我来问你昨天你们走后,去了哪里?”
“既然各位不想我们东密术者参与你们中国术界的事情,那么我们当然只能回去了。至于我们回了哪里?自然是我们所住的酒店。”中川右卫门淡淡地道,“而且酒店门口是有监控摄像的,如果你们肯查证一下,就会明白。我们昨天是几点回去的,回去之后又有没有再出来?这些问题,你们都可以查证。”
赵赫哼道,“你以为我们就不会去查么?不过大家都是术界中人,也都明白,要想骗过酒店的摄像监控,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们说的话了?”中川右卫门身后的冈本雄厉声喝道。
中川右卫门抬手制止他,转身对黎夫人道,“夫人,我们可是第一理事请来的客人。这恐怕不是待客之道。”
“我明白。不过范剑南坚持说有日本术者参与此事,我们未来谨慎起见,不得不问问清楚。”黎夫人看着中川右卫门道,“中川先生可敢和范剑南当面对质?”
“当然,如果能够消除夫人心中疑虑的话。我并不怕和任何人对质。”中川右卫门冷冷地道。
“好!”黎夫人转头向着天机馆的窗户喝道,“范剑南,你给我出来!”
“又怎么了?”范剑南从窗户口探出头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五岳真形图丢了,不去找,老是来问我干什么?”
黎夫人咬牙道,“范剑南,你别再装了。你口口声声说有东密术者参与此事,但是昨天中川先生和他的人走了之后,根本就没有回去!所以取走五岳真形图的只有你!”
中川右卫门笑了笑道,“夫人,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说明。虽然我们摩利天支道对于金关玉锁诀有些了解,但是还不能保证说就能解开这个金关玉锁。所以指责我们去而复返,盗取五岳真形图的说法有些可笑。”
“嘿嘿,你们昨天的说法可不是这样的。”赵赫冷笑道,“昨天你们还自称是能够帮助黎夫人解开金关玉锁诀的顾问,现在却又说没有绝对的把握。真是人嘴两张皮,正反说法都让你给占了。”
苏玄水也皱眉道,“阁下的说法,有什么凭据?”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大家了。我们摩利天支道虽然是东密,但是和全真道教有一定的渊源,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第一理事找我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毕竟年代久远,有好多秘法在中国都早已失传了。又何况是我们东瀛岛国所保存的一鳞半爪?所以我们对于这个金关玉锁诀也确实没有太多的研究。”中川右卫门解释道,“诸位如果要证据的话,眼前就有一位可以作证。”
“谁?”苏玄水皱眉道。
“这位梁先生。”中川右卫门指着梁燕生道,“他初到香港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他是理事会的成员,只是知道他是研究全真道教的海外学者。所以我们绑架了他,试图从他的嘴里得到关于金关玉锁诀的相关知识。诸位试想一下,如果我们真的非常了解金关玉锁诀,又何必多此一举?”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梁燕生看去,他有些尴尬地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黎夫人抬头看向范剑南喝道,“怎么样?范剑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当然有!我们昨天是去了工地,带着锹镐准备大挖一通。现场你们也看到了,到处被我们挖得坑坑洼洼,不下几十个坑,可愣是没有找到。你们又堵在外面,我看情况不对,就早点溜了。而且我也有证据。”范剑南一本正经地道。
“你有什么证据!”黎夫人怒道,“我看你就是狡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