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从那几个老人的态度上看,范剑南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也就释然一笑,和冯瑗、龙大胆一起喝喝茶,随便闲聊了几句。
等那几个老人陆陆续续开始散开,各自回家的时候。范剑南朝冯瑗龙大胆使了个眼色,也起身离开。他们跟着先前那个讲故事的老人,一路走。
等走到僻静处的时候,把那个老人叫住了,“老先生,请等一等。”范剑南微笑道。
老头一回头,有些诧异道,“咦,小伙子怎么是你?”
“老先生,我特意在这里找你谈话的。我注意到了,刚才在茶馆,人多嘴杂。有些话可能不太好讲。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我真的很需要找到那位姓巫的老先生。还请老先生帮帮忙。”范剑南恳切地道。
“你这小伙子……巫家的事我真的也不太清楚……要不你问问别人吧……”那个老头有些不自然地道。
“我想老先生一定知道点什么。否则刚才也不会刻意避开这个话题。”范剑南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我们是想请那位巫家的人救命来了。如果不是人命关天,我也不想让老先生你这么为难。”
“救命?你们是找巫家的人救人?”老头将信将疑地道。
龙大胆点头道,“是啊,老人家。我们要救人,你就当是做好事积德。告诉我们一点情况就行了。本来我们家和巫家是世交,他们应该会帮忙的。可是谁知道他们搬家了,现在苦于找不到他们。”
“不是我不肯说。这在我们这里是有规矩的。巫姓原来是我们这里的一个大族。古时候闹白莲教开始,就形成的规矩,本镇不能谈及巫姓族人。
你既然找巫家的人治病,想来也知道一些巫家的事。小伙子,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老头摇头道。
“老先生,算求你帮忙。”范剑南拉住老人,一卷钞票趁势塞在他的手里。“就当是我们问路的咨询费。”
“这……”老人犹豫了一下道,“巫氏族人也不大和外人接触,这几年又陆续搬家,现在这镇上唯一的一家姓巫的,就是靠着后溪的那家。那人戴眼镜的,平头,长得又黑又瘦。你们可以问问他,这人好像叫巫丑丑。”
“巫丑丑?”范剑南正在觉得这个名字奇怪,突然心中一动。戴眼镜,平头,长得又黑又瘦。
“是他!”范剑南失声道。
龙大胆奇怪地道,“是谁啊?”
“那个赤膊的家伙。差点用茶壶砸到你的那个人。当时你敲了那么久的门,却只有他一个人应声。我当时就觉得奇怪,现在看起来,后溪旁的那些民居中根本就只有他一户还在居住。再加上刚才那位老爷子描述他的样子……”范剑南看了一眼龙大胆。
“眼镜,平头,黑瘦!”龙大胆倒退了一步,惊道,“你是说那个小子就是巫丑丑,他是巫家的人?”
范剑南苦笑道,“恐怕是的。”
龙大胆连忙道,“那我们再回去找他。如果是巫家的人,他应该知道巫怀沙的消息。”
范剑南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找是肯定要找他。不过,他似乎对我们有些敌意。这样直接去恐怕他还是不说实话,万一起了冲突反而不好。我看不如想个办法把他引出来谈谈。”
冯瑗笑着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范剑南微微一笑,“等着看。”
三个人又来到了后溪旁的那排老房子,找了个角落先隐蔽着。“现在我们要怎么样?”龙大胆道。
“自然是耍一点小手段。”范剑南微微一笑,他蹲了下来,抽出一支烟点上。装着抽烟的样子,随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办法,又是你那遁甲阵衍术。”龙大胆嘟囔道。
“阵衍术虽然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困住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我会刻意为他安排一个生门,如果他真是一个术者,自然就会顺着生门走出来。不过他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直接到我们的面前。”范剑南笑着道。
老房子里那个黑瘦的青年,已经起床了,光着膀子正在懒洋洋的对着镜子刷牙。就在一刹那,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杯子和牙刷,神色凛然地看向窗外。
阵衍术发动了,黑瘦青年的方向感似乎立刻被剥夺,视觉也变得极其模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上一刻还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这一刻他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地。
但这个黑瘦青年并没有慌乱,他沉静地漱口,用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他本来已经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寻常人早就惊叫了起来。但他依然有条不紊,毛巾,水龙头,牙刷牙膏,所有的位置他一点都没有弄错。似乎失去方向感和视觉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影响。
他甚至端着半盆洗脸水走到了窗户边上,冷笑着道,“龟儿子,不给你们点厉害,你们不认识我阿丑!”话音一落,半盆洗脸水已经从窗口泼下。
泼出来的水如同一颗颗的银色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片彩色的眩光。范剑南低呼一声不好,连忙转过了身。但是躲在楼下一旁偷窥的龙大胆在淡淡的眩光中瞬间失神了,呆呆的站着。
范剑南顺手一带,把他拉到了一边,避免了被洗脸水当头浇下的结果。
黑瘦的青年阿丑缓缓地代戴上了自己的眼镜,他的瞳孔呈现出了一种古怪的惨白色。“净水泼街,专候贵客。几位请进来说话。”阿丑冷冷地道。他的话一说完,他楼下的门无声无息地向两边分开了。
第170章阿丑
范剑南拍了一下龙大胆,低声道,“看来这家伙真的有两下子,我们进去看看。”
龙大胆竟然像是毫无知觉地仰着头,眼中的神色尽是迷茫,似乎仍然没有从刚才的那无数水珠中带来的幻觉中挣脱出来。
范剑南只能再次拍了他一下,一道温热的暖流从范剑南的掌心延展到了龙大胆的全身。他这才悚然惊觉,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低声道,“这是什么鬼门道。我刚才突然就像是傻了一样。”
“巫者的术法果然难以琢磨。不过他似乎没有什么敌意,否则刚才我们可能会更麻烦。”范剑南低声道,“冯瑗,你怎么样?”冯瑗刚才一直在他们两个的背后,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范剑南心里微微放心了点,低声道,“不管怎么样,他打开门的态度意味着肯和我们接触,我们过去谈谈再说。”
龙大胆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嗯,不过我们尽量小心点。”
范剑南不敢冒失,走进那老宅之后,止步抱拳道:“五术医卦宗师,龙大胆、范剑南冒然拜访。今天我们兄弟实在有些莽撞,只是救人心切,并无意开罪阁下。不是之处,我范剑南在这里向巫家陪罪。还没请教这位兄弟高姓大名!”
那个黑瘦的青年阿丑从楼上下来,身上胡乱套了一件外套,仍是好没气道:“一个巫家的后辈罢了,在你们这帮宗师面前哪敢有什么高姓大名!再说我已经说过了,我叫巫丑丑,你们叫我阿丑好了。”
范剑南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道:“这位老兄的名字倒是真有个性。”
龙大胆是个直脾气,笑着道,“上午是我心急,大吵大闹有些得罪了。阿丑兄弟不要见怪。”
阿丑见状面色稍缓,摇头道:“既然你们这么客气,兄弟我还能有什么话说。我这人上夜班,所以白天睡觉。遇到有人吵闹不能休息,所以脾气有点大。我们巫家和五术人平素也没什么往来,不知道两位宗师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啥子事?”
龙大胆笑着道“五术人原是徒具虚名,承蒙术界同道抬爱方沿用至今,实在担不起宗师两个字。倒是阿丑兄弟刚才那一手功夫,让我丢了丑。不知这阿丑兄弟与巫家的前辈巫怀沙怎么称呼?”
阿丑仰天打了个哈欠,道:“这位宗师招子亮得很啊,不过这天下真正的术者本也没几个,数来数去不过就是那么几个。我们巫家可不比你们五术人风光,老哥也别太当真。至于你们要找的人,我真的不太清楚。巫家一族人数不少,我只是一个在这里看房子的小辈,很多人也都不太熟悉。”
“可你先前不是说他搬家了么?怎么这会儿又说不认识了?”冯瑗忍不住道。
阿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道,“当时我不是还没睡醒么,一心想把你们打发了继续睡觉,所以随口胡说了几句。这位妹子莫当真。”
“那阿丑兄弟能不能为我们引荐一下,巫家的其他长辈?”范剑南皱眉道。
阿丑看了他一眼道,“我想你们过来找巫家的人,不会就是纯粹为了找人,你就直接说到底啥子事吧。”
龙大胆犹豫了一下道,“事情是这样的,有个人病了,而且病得很怪异,我都根本没办法救治。所以想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