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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宁侯斥责了一声,再不说话。
宁泽接着解释道:“至于为何要使出绝技?很简单,我生气了,我是七公子,是这个侯府的主人,却被客人辱及母亲,还被兄弟出言讽刺,我也有怒气,我怎么就不能使绝技,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宁泽是可欺,可也不是人尽可欺,即使杀了他,我也不后悔,何况只是废了,无悔,亦无愧……”
宁泽铿锵有力的声音传遍了大殿,族老眼睛亮,很多讽刺过宁泽的兄弟不敢看他,小宁易一脸激动,这才是他七哥……
宁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
“你退下吧……”他有些无奈。
“谢父侯,但孩儿还有一事?”
“说吧?”有些无力。
“父侯,儿子如今和窦伯爵已成仇敌,他刚才放言要杀孩儿报仇,您看是不是派个高手……”
宁侯气笑了,“你……印叔,你前去泽轩,窦然没离开前,保护泽儿安全……”
一个有气无力的老头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躬身道:“是,家主。”
这一少一老,一前一后,乐呵呵地走出了厚德殿。
留下一殿呆若木鸡的宁氏子弟,等他们反应过来,族长和族老都不在了,就这样?啥事没有,还多了位宗师高手护驾?
……
“印爷爷,您高寿?”
“九十二……”
“您可是宗师高手?”
“是。”
“您跟我爹多少年了?”
“很久了,我都忘了……”
……
“您为何不带武器?”
…无人回答。
“您能打得过我爹吗?”
…无人回到。
……
“您这么大年龄了,可得小心,姓窦的挺凶…不要保护不了我,将您老再搭上了……”
“你住口,让老夫静静……”老者凶悍爆,哪里还是行将就木的老头。
宁泽越过他,走了过去,碎语道:“还行…安全咯……”
老头听了,一身气势褪尽,叹了口气跟上,他今天这是第几次叹气了?他也忘了…老了…心累。
……
早晨,宁泽看到在屋顶打坐练气的宁印老……
“印爷爷,早……”
老头脸抽了一下,没有理会他,昨天宁泽让老头和他一起睡,毕竟只有一张床,他可不敢离开印老,自己睡,他怕成了无头案的主角。
老头对这位脸皮厚,又贪生怕死的七公子,实在出了叹息,没有别的方法,只好在他卧室中打坐练气,对他们宗师来说,打坐练气几个月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宁泽见印老不理他,也没有不自在,只要看到他,他就安心了,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命是自己的,得珍爱生命。
宁泽站在院子里,先练立法,再修松法,再练震法。
他一直在修炼《泽子五法》,虽然力量武道之路不适合人类,《泽子五法》是辅助武技,它可以保证宁泽的身体健壮,保证他气血充盈,保证经脉畅通,身体健康,有诸多益处,他当然要时时勤修,日日不断。
接着宁泽练起了挥鞭法,只见打神鞭在他手里时快时慢,看上去是那么的随意,轻重缓急不一,轻时似鸿毛,重时如千钧,变化无穷,他昨天使用鸡毛掸子时又有所悟,此时顺心而为,每一鞭都在变,无穷变,神鞭的重量也在无时无刻的变,时轻时重,变化无端……
印老眯着眼睛,其实一直盯着宁泽,对于昨天宁泽能用一掸子使出绝技,他也有些好奇,开始看到宁泽练基础共,虽然不错,也没有什么稀奇,可当看到宁泽挥鞭,老者不淡定了。
紧紧盯着,皱眉思考,慢慢他看明白了,这里面有“举重若轻”,又有“举轻若重”,单独一个使出自然逃不过他老人家法眼,宁泽随想所欲的使出,根本无法分辨,两者交错在一起。
如此小小年纪竟然能悟到两种技巧,而且都造诣匪浅,还知道变通,此时应该叫“重轻自如”,怪不得一掸子,破人紫府,不简单……
“印爷爷,厉害吧,你要想学,我教你?”一个讨厌的声音传来。
印老嘴一抽,胡子一抖,就想扯着嗓子喊:“谁想学……”
深吸一口气,不能冲动,只要他敢答话,最后还不知道有什么?
第七十一章 吃白食
中午刚过,宁玉先来了……
宁泽和宁玉将烧烤架子支好。 』
不一会膳食房将处理好的熊掌,调料及松木碳条送了过来。
宁竖这时候来了,一来就逗白鹿,白鹿也知道他是主人的弟弟,所以宁竖说一句,它也“呦”应一声,宁竖本就是个活跃的孩子,很快就和白鹿成了朋友。
天渐渐黑了,宁泽让小红将姣灯挂在院子里,泽轩庭院,亮若白昼,他们生起火,宁泽将小红和柳如涂好作料的熊掌,一块一块川上。
“竖弟,过来……”宁泽向宁竖招手。
“七哥,怎么了?”
“你站在这里,转肉…不要烤焦了……”宁泽对朝天鞭说道。
“好嘞,七哥,交给我……”
开始还转得不错,可时间一久,宁竖就抱怨起来:“七哥,我不干了,没意思。”
“今天每个人都动手了,我和宁玉支架子,生火…小红和柳如涂作料…宁宇偷酒现在还没回来…你干了什么?难道你还想我们伺候你,吃白食?”宁泽盯着宁竖很不高兴地教训道。
“七哥,我可没想吃白食……”宁竖弱弱地反驳,认真地转起了肉。
宁宇到现在都没有来,他们都挺担心……
一声豹子吼声,宁宇骑着豹子,怀里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流星豹看到白鹿,跑过去趴着,它们熟悉,彼此是同类,虽然一个食素一个吃荤。
“我说,不去…不去……你非得让我去,自从外公上次丢了酒,看得特别紧,我刚碰到酒坛子,就被抓住了……”宁宇放下盒子,就向宁泽诉起苦来。
“外公问我,上次的酒是不是我偷的,举着鞭子就要抽我,母亲都拦不下来。”
“然后呢?”朝天辫担心地问。
“多亏我急智,告诉他,七哥你在比试中受伤了,要用酒擦洗伤口,就想取一点酒,没想拿整坛……”宁宇开始还矜持,后面就眉飞色舞起来。
“母亲也说你受伤了,结果外公扔下鞭子,拍着我的肩膀夸我:‘好小子,够义气,一点怎么够,给你一坛,’这就是那坛酒。”
“七哥,下次不要让我去偷酒了……”宁宇可怜兮兮哀求。
“下次再说,”宁泽应付道。
宁竖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下次,你和宁竖一起去,一个人放风……”宁泽补充了一句。
宁竖笑声卡住了,宁宇的脸变得更奇怪了。
他们打开了酒坛子,熊掌也快熟了,肉香酒香弥漫着整个院子。
流星豹坐不住了,老是向前扑,宁宇在边上安抚:“等一下,马上就好,等一下,别动……”可是流星豹不听话,差点碰倒支架。
“再往前,我抽死你,滚回去,”宁泽对着流星就是一声怒叱,流星豹迅退回去趴好,动作飞快,只是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熊掌。
大伙儿很是无言,一会儿肉就好了。
“印爷爷,快出来,吃熊掌了…”宁泽对打坐练气的老者喊道。
“熊掌有什么稀奇,老夫吃过的大妖,都不知有多少……”口中说着不稀罕,人却走了出来。
“这小玩意,就是让您老尝尝鲜…还有美酒……”宁泽不惜余力地介绍。
其他人被宁泽的热情吓到了,七哥一直很淡然,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
“哦,有酒,这倒不错,你们这群娃娃,竟然能搞到如此美酒……”老头其实早就闻到酒香了,宁泽没有叫他,他还心里抱怨这小子不懂事。
宁泽拿起刀,割下最金黄的一块,端到老者面前,“印老,您尝尝,这可是我们亲手烤的……”
转过头对宁宇道:“愣着干什么,快给印爷爷倒酒……”
宁宇虽然不明白,还是上前斟酒……
宁泽又割下一块肉,让柳如包好,系在白鹿脖子上,“白,将这块肉送到柳意园去,给我母亲,前几天带你去过。”
“呦”白鹿应了一声,转身跑入了黑夜。
灵兽就是干这个的?
印老差点被酒呛着,这段时间,太考验他老人家心境了……
大家开始分肉食之,吃一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