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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他后半生,都不想再听到饮水思源这个成语……
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早晨啊。
金斌好不容易吐完,拿起手机一看,还能用,恶狠狠得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冰舞奇迹的微博号是谁的!我要弄死他!”
过了没多久对方打过来了。
“喂,斌哥!你说的这个人所有资料都是乱填的!你看,出生地津巴布韦,在爱尔兰上学,现在定居智利,年龄九十九……这根本就没法查啊!”
金斌暴怒了,“叫你查你就查!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要是正常的资料我会找你?给我找最厉害的黑客!查他的登录ip地址,还有手机所在地,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是是……斌哥息怒……我这就去办!”
“妈的!”
金斌恼怒得将手中手机直接砸在墙上,忽然脸皮一抽搐,再度趴在水池边上干呕不止……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又到了周末,这一天大早,余书成在余蝶的带领下,来到省花滑队训练中心,来找余蝶的教练做最后的指导。
“你们的同步率太出色了!你们姐弟俩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我看队里那些配合了七八年的选手,也没有你们这样默契!”
看完余蝶余书成滑完一套短节目之后,李星教练由衷得赞叹道。
起初,李星对于余蝶选择自己的弟弟作为新搭档的行为,很是不解。
在她看来,余书成是一个业余出身的选手,就算是有专业运动员的指点,但也缺少大量专业训练的积累,在基本功上,跟成天在训练馆里,长期接受最正规训练的运动员没法比。
余蝶常常说余书成拥有着逆天的天赋,这一点上李星并不是很主张。
天赋是天赋,功底是功底。
有些运动员,天生韧性就好,爆发力强,或者平衡协调能力完爆其他人。
这是天赋,是与生俱来的优势。
是所有人无法否认跟忽视的。
但功底,却不是天赋所能带来的,或者说,不完全看天赋。
比如在冰刃运用,或是脚步方面,就是一份苦练一份收获。
但今日一见,余书成无论是舞步,还是滑行技术,都完全看不出一点业余选手的样子。
也许可以认为是受过余蝶的专业指导,但李星心中十分清楚,有没有指导是一回事,把这些技术动作打磨得如此完美扎实,是需要花费大量功夫的。
能在完成学业的业余时间里,把基本功练成不逊于专业选手的程度,说明这个少年曾经下过不得了的苦功。
拥有着不输专业花滑运动员的基本功,还有天赋带来的超强跳跃能力,加上姐弟俩十几年来的天生默契,看着眼前这一对组合,李星心中暗暗高兴,也许他们的夺冠宣言,并不是夸夸其谈。
“相比于你跟刘泽的搭档,你跟你弟弟的配合显得更加有活力,也更加有爆发力一些。”
因为余蝶是自己的弟子,李星就毫不忌讳的说明,“刘泽无论是力量还是临场经验上,都要比你弟弟出色,而你弟弟更年轻,柔韧度方面要占有优势,所以我建议你们要多话功夫在艺术表现分上,我觉得你们可以考虑在自由滑中融入霹雳舞风格!”
“霹雳舞?”
余蝶陷入了沉思,“不过这种老式舞蹈,恐怕观众并不会买账吧?”
李星笑了,“难道华尔兹、国标就不老式了?相比于观众,裁判的喜好才是优先要考虑的吧。”
余蝶想想也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李星就余蝶编排的一套短节目,跟一套自由滑进行了细节改动。
“到这一步,不如在这一段旋转之前加上个蝴蝶跳,难度不大,却能很好的契合旋律……”
“这一段空白滑行,可以衔接舞步滑行到裁判席前,毕竟你们要多跟裁判进行眼神交流,来获得更好的印象分。”
“余蝶,你这一段躬身转旋转速度还有些不够,你弟弟的转速已经超过你了。”
……
一整个下午,李星都在耐心的指导姐弟俩,听过她的教导,余书成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李星所教授的东西,并非他先前不知道,只是运用起来还有那么一些生涩,而经过指导之后,仿佛所有的阴霾都被拨开,露出了清澄的湛蓝天空。
这是宝贵的赛场经验,也只有李星这类驰骋赛场十几年,又有二十多年的执教经历,才会有这样老到的经验,余蝶在这方面,还有些欠缺。
“把自己擅长的东西复杂化,不擅长的简化。这是花滑编排最重要的思路。”
经过三个小时的重新编排,姐弟俩准备参赛的节目已经大致修改完毕,李星绽开笑容,说出了自己几十年来得到的宝贵经验。
“是,谢谢教练了!你这么一指点,我明白了很多。”
余蝶感激得说道。
“谢谢李教练!”
余书成同样也是感激万分,按道理,自己并非她的弟子,她却毫无介怀的倾囊相授,要知道,在花样滑冰领域上,存在着很深的门户之别,这一点跟武术界很是类似,少林寺的高深功夫,就绝对不会流传到武当山上去。
似乎看出了余书成所想,李星微微一笑,眼睛透亮,“小伙子,余蝶是我教得时间最长的学生,现在她好不容易有机会走出省队,我同样希望我的经验能够帮你提高,助她圆梦!”
第61章 奖杯
“这是什么鬼地方?”
张龙看着那昏暗的走廊两旁墙壁斑驳,头顶天花板上散发着微微霉味,满是灰尘的地毯也被磨得起了毛边,心中十分诧异,怎么训练中心还有这么老旧的长廊。
一行人跟在余蝶的身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尽头处,有一扇油漆斑驳的大门,门锁上锈迹斑斑,一块早已模糊不清的牌子挂在门上,看不清上面的字迹,自然也无法得知这条走廊上唯一的一间房是做什么的。
余蝶转动把手,锁芯内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金属声响,然后她伸手轻轻一推,一股夹着刺鼻霉味的气味迎面而来,林姗姗忍不住掩面皱眉,“到这破地方来干什么?”
余蝶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了房间,倒是刘泽有点认出了这房间,“这是……展览室?”
众人闻言走了进去,只见四面墙壁都安放着一列列的玻璃柜,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可以看到柜子中,罗列着一座座奖杯,或是奖章锦旗。
“这些,都是建队四十多年以来,获得的荣誉!”
刘泽深吸了一口气,面对这满目的奖杯,他的目光变得炽热,他虽然在拆对一事上做的很过分,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有自己追求的运动员,他内心深处渴望荣誉,渴望胜利的欲*望,不比任何一位优秀运动员差,否则,他也不会为了追逐进国家队的机会,毫不犹豫得选择背叛自己最亲近的人。
众人默然不语,目光从奖杯上一一扫过,面对这几十年来沉积下来的,刻满历史痕迹的一座座荣誉,任何人都无法不心存敬意。
走到最后一座玻璃柜前,刘泽的呼吸忽然变得火热无比,因为他看到了,在这座玻璃柜里,放着的是最近十年,省队运动健儿们赢得的奖杯。
当然,也包括他自己的。
“你们省队也是搞笑!这么多重要的奖杯,居然放在这么破的一个储藏室里吃灰?”林姗姗感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忍不住用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住嘴!”
刘泽忽然的呵斥,让众人都吓了一跳。
余书成冷眼望去,刘泽铁青着脸色,双唇紧抿,嘴角边的肌肉因为止不住激动而一阵阵颤抖,他的眼神如刀一般锋利,紧紧盯着林姗姗。
“你吼什么?”
林姗姗被刘泽的突然爆发吓到了,委屈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啊,这么多奖杯,应当好好展览起来,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等上面领导一来视察就能看到,多好啊!”
刘泽仍是面色难看不说话,张龙忙打起了圆场,“对对对,姗姗的意见很好,等明天,我就安排人去调整!”
刘泽发了一通火,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些日子,他在林姗姗面前,饱尝了屈辱,无论是经济上林姗姗几乎是包*养了他,又或者是对方家族带来的压力上,让刘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因此即便林姗姗对他大呼小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也只能甘之若饴。
但刘泽心中还剩有一点自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