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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终究也没能赶在裂蹄牛撞到阿格娜之前将它拦下来。
而阿格娜也的确是有所准备。
当裂蹄牛撞上来的一刹那,阿格娜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将自己右手之中的战锤从右至左抡了起来,狠狠砸在了裂蹄牛的脑袋上――具体来说,是砸在了裂蹄牛的侧脸上。
裂蹄牛被砸得微微偏了一下头,犄角没能顶中阿格娜。
当然,阿格娜也不好过,没有被牛头顶到,但是他被裂蹄牛的肩膀顶在了胸口上。
下一刻,阿格娜被直接抛飞了出去,而且去势不停,打了好几个滚,终于停了下来。
“咳咳咳……”阿格娜咳出了几口鲜血,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上腹,“肋骨断了几根,估计内脏也有伤吧……”
“但是这都不重要了――那个大家伙估计比我还难受吧。”
阿格娜猜测的没错,那头雄壮的裂蹄牛已经离死不远了,被阿格娜全力一击之后,它的颈椎已经折断了,而且在顶飞了阿格娜之后,它更是一头扎在了地上,眼见着没有了生气。
这头雄性成年裂蹄牛死亡之后,剩下的几头显然都被吓坏了,他们低声叫着,看着趴在地上的阿格娜,刨着土却不敢上前。
老陈此时终于来到了阿格娜的身边,他试图搀扶阿格娜,却遭到了拒绝。
“谢谢你,善良的陌生人,但是这是我的试炼,试炼还没有结束。”
对于阿格娜的拒绝,老陈也有些无奈,他只能尴尬地退到了一旁,然后看着阿格娜艰难地爬了起来,朝着还在周围的裂蹄牛挥舞着战锤。
裂蹄牛的恐惧终究战胜了野性,护着小牛的母牛先行离开,然后两头青年裂蹄牛也不甘心地低低叫了两声,也灰溜溜的离开了。
当阿格娜看到它们消失之后,她终于有机会来到自己杀死的裂蹄牛身边,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裂蹄牛的喉咙,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阿格娜丢掉了匕首,蘸着鲜血,在自己的脸颊上画了两道长长的印记。
结束了这一切之后,阿格娜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她看向老陈,艰难地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陌生人,我的试炼结束了,现在,请你帮帮我……”
话没说完,阿格娜就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老陈手忙脚乱地给晕过去的阿格娜灌酒的时候,其他三个人终于姗姗来迟。
“怎么样,陈――是不是漂亮极了?”瓦罗克露出了一个灿(wei)烂(suo)的笑容,“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了!”
“这个女孩子打得是挺漂亮的。”老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但是战术太不要命了。”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场战斗,而是这个女人。”瓦罗克咧咧嘴,表示老陈抓错了重点,“如果我年轻三十岁,我一定会追她的!”
“不错。”布洛克斯也一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如果当初我的那一届奥姆瑞格之中,要有这样一个女人,我哪怕拼了命也会娶她的。”
对于这两位的评价,老陈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我是不懂你们兽人了,没有黑白相间的可爱花色,没有毛茸茸的小尾巴,她哪里好看了?”
“看看她的脸上,这可是裂蹄牛的鲜血!”瓦罗克提高了语调,“还有什么比这更狂野,更有魅力么?”
听瓦罗克这么说,在旁边沉默了半天的祖尔金凑了上来,开始仔细端详阿格娜脸上的鲜血。
“怎么样,是不是魅力十足?”
“我闻闻……”祖尔金吸了吸鼻子,“没有一点口臭味,毫无魅力可言!”
“……”
“……”
好吧,看来不同种族的审美观完全没法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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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失败,精神不太好,睡了十二个小时还困得不行,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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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德拉诺的这些年
虽然在审美的讨论上,萨鲁法尔兄弟和老陈、祖尔金没能达成一致,但争论并没有影响对阿格娜的救助。
在老陈的烈酒作用下,阿格娜很快恢复了神志。
当阿格娜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看起来相当谨慎。
“绿色皮肤的兽人,说明你们的来意――你们是恶魔的走狗?还是什么其他的存在?”
对于阿格娜的戒备,萨鲁法尔兄弟倒是表现得很理解。
“谨慎是好的,不过别担心,现在的我们已经和恶魔没有关系了,如果说有,那也是敌人的关系。”
对于瓦罗克的解释,阿格娜不置可否,虽然元素之灵似乎并不排斥这个绿皮,但是这不代表阿格娜会轻易相信。
而与对待瓦罗克的戒备完全相反的,阿格娜对于老车则显示的热情了不少。
“了不起的陌生人,你给我喝的是酒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给你――而不是你的同族?”老陈微微扬起了嘴角。
“这简直再明显不过了。”阿格娜淡定地摇摇头,“四个人之中,只有你随身携带者容器,而且身上有很浓的草药味――说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喝酒除了会让人闹事之外,还能用于治疗。”
“这是上好的活血酒,风暴烈酒家族的特别配方,而且还是德拉诺草药版本的,德拉诺的植物还真是活力十足,要不是邪能污染严重,酒的效果会更好!”
说话间,阿格娜已经爬了起来,她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我是阿格娜,来自霜狼,很高兴见到你。”
“陈风暴烈酒,来自艾泽拉斯的迷踪岛,熊猫人。”
“艾泽拉斯……这个名字很熟悉啊……”听到了老陈的自我介绍,阿格娜皱起了眉头,“我似乎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地方。”
“那是我们当初离开德拉诺,前去征服的地方。”布洛克斯平淡地开口,“另外的一个世界。”
“的确是这样!”阿格娜瞬间反应了过来,“难道说你们……你们真的征服了那个世界?”
“并不是征服。”瓦罗克皱起了眉头,“当初喝下恶魔之血是一个彻底的错误,那是一场错误的战争,发生在了错误的地方。”
“……也许吧。”阿格娜盯着瓦罗克和布洛克斯看了半天,“现在,我想可以相信你们了,你们的年龄不像是那群投靠了恶魔的混蛋。”
“投靠了恶魔的混蛋?!”听到阿格娜的话,瓦罗克显得有些气愤,“难道还有兽人主动为恶魔效力?!”
“没错。”阿格娜点了点头,“纳格兰是最后的净土,但是这片土地也已经岌岌可危,恶魔、食人魔、邪兽人、白鬼,他们都威胁着这片草原――看来你们刚刚回来,对现在的纳格兰并不了解。”
“这倒是。”老陈点了点头,“我们虽然见到了盖亚安嬷嬷,但是一直都是瓦罗克在说个不停,实际上她并没有机会给我们讲述,这些年纳格兰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阿格娜显得有些兴奋,“让我给你讲讲黑暗之门打开后的纳格兰吧!”
“好主意。”有故事可以听,老陈显得很兴奋,“我也对此很感兴趣。”
“边走边说。”有人愿意倾听,阿格娜显得很兴奋――能够讲述故事是一个萨满很重要的一点,可是很多时候兽人们都不怎么信任阿格娜,虽然她从不撒谎,但是年龄使得她的话看起来没什么说服力,“我的试炼已经完成了,回到终点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不得不说,兽人的身体素质简直妖孽,虽然刚刚阿格娜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是现在已经可以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路了。
对于阿格娜的兴奋,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原因的萨鲁法尔兄弟微微一笑,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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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格兰大草原的星光下,五个人慢慢走向了这次奥姆瑞格的终点,阿格娜兴奋地讲述着这些年纳格兰和德拉诺的故事。
“这个小村子是盖亚安奶奶一手建起来的,据说那时候纳格兰的元素还非常活跃,她借助了大地之灵的力量,建造了加拉达尔。”
“当初喝下恶魔之血后,大部分的青壮年都离开了德拉诺――当然的,还有一些人不放心那些术士,将自己的孩子留在了这里。”
“没错。”老陈点了点头,“瓦罗克的儿子就在这,叫……叫德拉诺什!”
“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阿格娜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重点不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