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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时过境迁,“可笑”喻意也变化——不再是从前那般“值得一笑”——可现意仍旧适用当下。
他姜尼玛肚小,所以不能容忍。
此刻发笑,也是笑那可笑之人!
说道:“鱼儿很跳。鱼儿的勇气,强者很欣赏,可并不赞同!盖因无畏的送死,不过是‘鲁莽’的华衣裳!”
“为何!”他气不喘的又说道,“为何古来素有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前赴后继地排队送死!”
“不理解。万分的不理解。”
“正如鱼儿此刻试图将强者激怒,怕是也未想过,强者只作一声噗嗤。”
“根本不懂得悠悠岁月,这般画面,强者已倦见多番,再无兴致。”
“所以但请鱼儿好生表演,为强者奉上精致演出!”
听得姜世连番轰炸,哪怕浮泛江海亦心生凝重!再度生出初见小汪时,心中曾有过的荒唐话来。
“此人功力不在我之下!”
可嘴炮小王子怎能落了下风!其他地方他可以败,可以败得屈辱,败得洒脱,唯有此处是他擅长,他不准许自己败,哪怕惜败!
不容他人染指丁点!
故而他反击:“有趣。”熟悉的起手式,“鱼儿当真是有趣。”
万籁俱静。
那天本是晴朗的,而姜大叼视角所纳,竟产生阴沉错觉!莫非,这是心相所发,反馈给大脑的山雨欲来之感?
他屏息。如同窒息。
酝酿了有一阵。
浮泛江海喉咙好似凝结岁月,气息温吐沧桑感,声线沙哑地道:“强者承认,鱼儿成功吸引了强者的注意力。”
先声夺人与后发制人可是学问。
主动权被夺去,那他只能用更为妙极的言论,将上风夺回占领。
可姜尼玛不允许,他插话道:“是吗?你再次抢夺了强者的台词。强者杀你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噗嗤。”
浮泛江海竟无师自通,噗嗤出声,且观神色之坦诚,面容之自然,分明是100%完成度!看不出任何的虚假,是从心而发的嗤笑!
姜尼玛知道,此笑既出,这个回合是他败了。
他一时之间,言语匮乏,竟想不出能扭转战局的骚话,只有无尽他万万不会说的奉承言论。
果然。
“有趣。”
强者惯用起手式,浮泛江海信手拈来,运使得可谓炉火纯青,辅佐明灭笑意,更有神圣庄严感。
好似在怜悯。
话既出,喻意他自有骚话成篇章,存放脑海,继后静静一一叙述出:
“须知,弱小即是原罪,鱼儿此言差矣!”
“强者集百话荟萃,已是当世神话,怎有‘夺词’说法?”
“大概是鱼儿模仿强者的面,模仿强者的意,久而久之,也以为自己是强大了。但是今天,强者将用残酷现实,将鱼儿打回原形!”
“须知,鱼儿只配瑟瑟,待在墙角发抖!”
结局终究这般,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个靠拳头说话的世界。
哪怕强者论所言大世,充其量,也只是个靠武力独裁,视除已外,万物皆平等的世界,以战止干戈,以武平动‘乱!
浮泛江海自诩强者,也自然会走上这样的道路。所以他动了,手持的单手剑,发出了毫光,那是蓄力斩,战士的通用技。
“粗鄙。”姜尼玛道,“说不过,就开打?我不知你从何处看到的强者论,但想来,只是旧本,那吃人世界的呈现,言论当真过时,观点老土得掉牙!”
“有趣。”浮泛江海道。
他的蓄力斩已到达巅峰,剑锋毫光加深,更是由白变作了虹,配搭他的眼,分外唬人,恍若一尊血海魔神,提使神器,要将世间大清洗。
他道:“我就说,你为何这般的弱小,原来是看了最新编的强者论!那本残忍与血腥真相从未删减,只作蛰伏,潜藏更深处,不再像从前那般露骨的‘新’书!”
姜尼玛略有变色。
浮泛江海继言:“也难怪你如此弱小。灵性不足之鱼,再怎么看,也看不懂其中道理,毕竟有了美好对比,又怎会考虑那深层?”
“正如世间是片苦海,鱼儿在苦海愉悦,可那苦海有多深,鱼儿知道吗?鱼儿真的,游到过底么?!”
“不定……那屹立苦海的强者金字塔只是倒影,其在外面有多高,它真身就潜藏海底有多深!!!”
第二十五章 心态爆炸姜尼玛
嗖嗖!
箭飒似流星!
一具具尸体应声倒下,轰然摔落地面扬起冲天灰尘,不甘的瞳眸焦点逐渐失却,咆哮的热血无声冷凝。
只有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凄然地想控诉什么,无尽痛楚匿藏空洞,长恨苍天。
“出手便夺人性命,实非我愿。”
黑发黑眸黑衣裳。
庄牧轻笑着,可那笑容明灭,混杂有苦与涩,好似又在悲伤。此际呢喃,不知在述与谁听,淡描眉宇皱写哀愁,悠悠思绪犹如扬帆彼岸。
这话他后面的信徒就不中听了。
当恶的天性,魔的主张,镌刻灵魂的本能遭遇人世真正大恶时,则会归顺得比绵羊还纯洁。
恶魔立时叫嚷,颂主平生,谱诗歌赞美:
“杀一为百,戮村救镇,屠城挽天倾,灭世拯宙合!”
“您咄嗟,是命运使然;您取舍,是天地相逼!有神圣草菅人命为鉴,您已是仁慈的化身,济世之圣贤!”
“此朝莅临,更是神圣退位之征象,灭亡之先兆,何必因小悲悯!”
啪啪啪啪一大串,说辞换着花样出,非常悦人耳,非常动人听,而这正是他庄牧欣赏这跟班的地方!
不过他深谙当中道道,嘉许不能直面,反而要结合“人非完人,唯至人完美”的教条,说着些鸡蛋里挑骨头的话。
“有一点,你可是说错。”
“请主教诲!”信使闻言,当时跪伏在地,双手合拳胸口。
有如垂怜天听的苦难者,而又非那不见灵验的祷告。
满是激动的面容如有光芒倾洒,圣洁覆了整张,烨然神圣。仰抬头颅而望,定睛不移地等候来自神的教诲。
没有失望。
他们垂怜天听,是有如乞丐般祈祷,求上天听到他们的苦难,普照恩泽。
而他垂聆神说,是有信有据的恭候,其神其信其主,只会让黑他的异端失望,而从不使跟随他的忠实信徒失却信仰。
见得真心实意,便会嘉奖,交与其谈,正如此时其言,与他之话,“神圣不草菅人命,他只是漠视万有。”
恶魔激动,情绪无法言语的燥。
但他不允在主的面前失了颜面,他所言代表了意志,所行代表了形象,不可轻易丢失,即使不会责罚!
只是油然说道:“您所言皆属实,我将牢记,恪守您的法则,遵循您的规章,使您的教诲往驻,永引我不失!”
庄牧是笑着的。
闻言,嘴角好似咧得更开了,满是慈祥的面容,有如父的和蔼,母的可亲,举止优雅地步行前进。
系统:检测到你的好友“神秘不能说姜姓男子”心态爆炸,现已被系统强制踢下线。
“????”
心态爆炸?
姜尼玛心态爆炸?姜大叼心态爆炸?还是……姜世心态爆炸?!!
庄牧笑容难免滞住,倏然停下脚步,对后面紧随的信徒凝重说句“天变了”,便负手别过头,朝向远方丛林。
恶魔敛在眼里,只觉神秘的主在发功,要从这山川走势中观想出岁月,查阅到属于历史的痕迹!
当时敬畏仰望!
然而事实是,庄牧遁入系统界面,询问系统,让系统简述出发生了何事。
“浮泛江海说了一大堆废话,使神秘不能说姜姓男子发呆。”
“神秘不能说姜姓男子回过神,先吟唱出手。浮泛江海早有防范,提前拉满的蓄力斩出击,完成一波换血。”
“神秘不能说姜姓男子法术暴击,剩余34点血量。浮泛江海闪避剩8点残血。”
“战局胶着。浮泛江海大喊‘赌上我与小汪的一击’,伤害暴击,完成残血反杀。”
“神秘不能说姜姓男子,卒。”
事情前因后果庄牧已明白,原来是为鱼所败,残血反杀,难怪姜大叼道心破碎,饮恨被踢下线。
不过其中疑点颇多。
发呆?这种低端失误,换作是他最开始带姜尼玛玩游戏,姜尼玛还会偶尔故意犯下,调整波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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