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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悦顺口一问:“你们道君去哪儿了?”
; ;那弟子想了想,答道:“道君说他要闭关两个月。”
; ;秦悦点了点头,心下了然:元婴修士闭关动辄数百年,启涵只闭关区区两月,八成只是在闭门炼器而已。
; ;那时她正好读到一段关于丹毒的记载,想到身中丹毒的奉衍,便将这段文字细细读了一遍。确如奉衍所言,丹毒无药可解。不过,虽不可根治,但有一个缓解的法子。
; ;那是一段法诀,繁杂得很,秦悦一眼扫过去,倒记住了大半。唯恐自己以后忘了,便拿出随身携带的《白云小记》,一字一句,逐笔抄录下来。此举看得侍立在旁的小修士直发愣——这位前辈本是别派之人,来虔正宗藏书的密室看书便罢了,还将藏书的内容记了去!看她手上那本册子厚厚的一沓,也不知这等无耻行径干过多少回了!
; ;秦悦自不知旁边站着的小修士是如何腹诽她的。直到抄完了最后一个字,她才觉得心满意足。元品五行水的讯息半点没有见到,将缓解丹毒的法诀记下来,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 ;又过了几天,虔正宗千百年来的藏书几乎被她翻了个遍,她才惆怅地离开了藏书的密室,走去向东笙告辞。
; ;东笙正运着灵火烧水泡茶,见秦悦来了,便新拿了一个茶盏沏了茶yd_sjb;推给她,客套了几句:“我已为你备下了一间洞府,你再住上几日可好?”
; ;秦悦心里想着去灵宇宗走一趟,将那个缓解丹毒的法诀给奉衍瞧瞧,自然不会在虔正宗多作停留。闻言一脸正气凛然:“幽境之祸至今未解,实不敢偷闲。”
; ;这话说得义正辞严,摆出的理由也不容拒绝,东笙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扬唇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你翻看我宗藏书多时,可有什么收获?”
; ;秦悦摇了摇头:“五行水易寻,元品五行水却是少之又少。”
; ;东笙略默了默,又问:“就不能用寻常品阶的五行水代替?”
; ;秦悦又摇了摇头:“启涵曾试过,不可。”
; ;“可惜了。”东笙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不过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重又换了一副笑吟吟的面容,目光温煦地看着秦悦:“墨宁,你搭救了虔正宗的弟子谢枫,我还不曾言谢。”
; ;东笙明显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秦悦看了她两眼,拿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两口,眸光转了一转,中规中矩地接了一句:“掌门客气了。你允我遍览门中藏书,应是我谢你才是。”
; ;东笙被她堵住了话,一点也不恼,反倒掩口而笑:“你只道我同你客气,自己却又摆出了客套生疏的形容!莫不是你进阶化神之后,我的谢礼你再也看不上了?”
; ;秦悦放下茶盏,沉静而理智地说道:“掌门说的哪里话。掌门愿意赠礼,自是一片厚意深情,只是我愧不敢受罢了。”
; ;东笙听着自己说的“谢礼”已变成了“赠礼”,不由微微笑了起来:“当年我见墨宁一面,便觉得你灵慧非常,如今聪颖更甚往昔了。”
; ;没等秦悦回答,她便接着说了下去:“只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还不知我要赠你什么,早早地回绝了,反倒不美。伤了我一片心意暂且不提,若是失了什么天材地宝,岂不可惜?”
; ;秦悦喜欢有话直说,不爱拐弯抹角。跟东笙你来我往地绕了这么久的圈子,着实觉得倦怠。看着东笙眼中疏离的笑意,秦悦揉了揉额头:“掌门说的极是。”(未完待续。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不要忘记把本站加入书签哦!
寻秘径启涵诿闭关 馈奇珍东笙兑妙药2
东笙见她附和,终于扬起了嘴角,连带着眼底的笑意也真实了不少。心念微转,手中出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质净瓶:“我虽修为不及你,但聊以傍身的灵宝也有几件,你瞧瞧这个储物空间如何?”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态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骄傲,似乎对这个储物空间颇为得意。
秦悦的目光渐渐变得好奇起来,东笙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将净瓶递给了秦悦。
秦悦之所以对这个储物空间感兴趣,只是因为她曾在灵均那儿得来了一个坠子,也是一个储物空间。当初灵均咬牙切齿地忍痛割爱的模样,至今想来仍不觉莞尔。
这个净瓶袖珍玲珑,仅是手掌大小。秦悦输了一点灵力进去,便见其中空间广袤,和灵均那个坠子不相上下。更难得的是它这个净瓶模样的外观,乃是天然,并非为人雕刻而成。确实是件珍奇的灵宝。
秦悦把玩了一会儿,把瓶子递还给了东笙,赞道:“浑然天成,鬼斧神工,果真不是凡品。”
东笙没有接,将她的手推了回来:“这便是我的谢礼,你不妨收下。”
无功不受禄,秦悦自然不会贸然收下来。她笑着摇了摇头:“掌门一片好意,本不该推拒。但奇珍贵重,受之有愧……掌门的心意我领受了。”
东笙似乎就在等她说这句话,闻言扬起了唇角,耐心劝道:“灵宝终究是死物,哪比得上人的性命重要?你以解忧丹救人一命,便是千万件灵宝也是当得的。”
秦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若她搭救的是东笙的亲生儿子启涵,这话听来倒有几分可信。慈母恩深,若能挽回启涵一条性命,莫说一个储物空间,让东笙把全部身家交出来,她也是情愿的。可秦悦搭救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宗门弟子谢枫,无论如何她也不信,在东笙心中,谢枫的性命能值那个浑然天成的净瓶。
果然,东笙接着添了一句,神色恳切:“你若实在过意不去,便再予我几颗解忧丹如何?我拿去救治旁的弟子,也算你我的功德一件。”
秦悦终于了然。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东笙拿出这么顶好的储物空间,原来是看中了她剩下的解忧丹啊……看来谢礼是假,换取丹药是真。
东笙心中自有一考量:从来物以稀为贵,除却启涵,也只有墨宁手上还有解忧丹了。这是救命的良药,就算不拿与门中弟子服用,也可坐地起价卖给旁人……总之,届时带来的收益定不会比一个储物空间少。墨宁对这净瓶颇为喜爱,想来也是愿意相换的。
谁料秦悦摇了摇头:“实不相瞒,我这份解忧丹另有他用。”
东笙一愣。秦悦顺势将净瓶塞进了她手里,诚恳地解释道:“幽境之祸遍及南域,我打算将解忧丹分给各大宗派。若有经此一事伤及根基的宗门,得了解忧丹便不至于毁却道统。我同你虽是旧相识,但也不可偏心你虔正宗一门。”
她说得一本正经,句句坦荡。东笙默然地听着,神色渐渐复杂起来:墨宁知道现今解忧丹价值几何吗!怎么满脑子都是兼济天下的念头?预备将她那些解忧丹白白送与旁人不成!
“你难道不想要这个净瓶了?”东笙听见自己幽幽地问了一句。
秦悦微微笑道:“这种品阶的储物空间我已有了,就不劳掌门割爱了。”
东笙神色一滞,默默地将净瓶收进了衣袖。
现在秦悦手中还有十枚解忧丹,若平分给五大宗门,各派应得两枚。她想了想,取出一枚丹药来:“除了谢枫服用的那一颗,贵宗应再得一粒解忧丹才是。掌门若不嫌弃,便请收下,赐予门中前途深远的弟子。”
除却这一颗,秦悦手上还有九枚解忧丹。剩下四大宗门各分去两枚,正好多出一枚留给席昭。
她把一切盘算妥当了,便将话锋一转:“不过,我的丹药可不是白拿的。”
东笙下意识地抚了抚衣袖。那是净瓶所在的位置。眸光微转,略微警惕地看着秦悦,等着她的下文。
“听说奉衍掌门曾经传讯各派,说我只身涉险,欲解幽境之祸,惹得各大宗门竞相效法。”秦悦缓缓道来,“可是确有此事?”
东笙点了点头。她如何不知?当初启涵就是因为听说了这事儿才跟着离开了宗门,让她提心吊胆地挂念了好久。
“贵宗哪位弟子服用了我这枚解忧丹,势必要为幽境之祸出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