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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嘲笑自己道,伍月看着两人的身形,急忙向前轻跨了几步,面对面距离很近的时候,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他们呼吸的急迫,她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们没什么事吧,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呢?”
原本是担心她的安危,此刻却沦落到被担心的地步,这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齐凌云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答话,他的心里面虽然是开心的,但此刻,整个身躯却因为双重消耗的缘故,显得十分的羸弱不堪,就连开口的力气都似乎有些欠缺,他走到了桌子面前,打开茶壶,满满的倒上了一杯,试图借其缓解自己的疲乏,相比较这一点,杜老头似乎要好上一些,他葫芦里面只要还有酒,那么就算是此刻天塌下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第八十七章 不辞而别
“我们没什么,对了你呢?”齐凌云仔细的打量着伍月,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这一刻,他的心才算是定了下来,这一刻,他的目光又转移到那柄飞虹剑手上,便又接着说道:“你看见寒烟姑娘了,为什么飞虹剑会在你的手上呢?”
“你说飞虹剑?”伍月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上,见对方并没有等待便询问所谓的寒烟姑娘,她的心里面难免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但眼见着这个男人平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并没有什么大事,她的心里面却也多出一种舒畅喜悦来:“寒烟姑娘比你先早回来片刻,这剑也是她托我转交给你的,我看她的面色十分的虚弱苍白,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她让我转告你们一声,她有事,先回黎族去了!“
“月姑娘,她还说了什么别的没有!“杜老头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味道,因为这件事情在他看来绝对不可能这般简单,那个女人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大凡事情太过于凑巧,总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经杜老头这么一提醒,伍月倒是想起了什么来,她很快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布裹的物件,递给了齐凌云,这个男人约为有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他缓缓的打开那层包裹着的布条,只见里面放着一个平安符和一封书信,齐凌云拿着那个平安符看了看,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倒是那式样,显得十分的特别,针织的丝线,构造层鸳鸯的姿态,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他自然是十分明白,而那封书信,反倒是林婉婷有些冲动,一把抓了过去,开始念到:”姐夫,我知道你惦记着堂姐,这是她的一缕秀发做的平安符,荷包也是她亲手所绣,引灵之术需要媒介,我现在将它留给你,因为有要事,我暂时先回黎族聚居地,而那里也更有利于我的身体恢复,不告而别,还望海涵,寒烟!“
“难道真的是我担心得太多了!“杜老头接着喝他的酒,简便是如此,他的心中还是觉得有一丝的不对,但是到底是哪儿不对,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
“主上,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阻止我将那柄飞虹剑带走,我们的目的,难道不是它吗?“一张小船之上,黑衣人坐在船尾,缓慢的划动着船桨,操纵着船朝着前方行进着,而那紫衣少女此刻正站在船头,脸上露出的是不解的味道。
“那是因为现在或许还不是时候,寒烟,你的伤没什么大事吧,为什么这般逞强,我在锦囊里不是嘱咐你只需要利用化蛇牵制住他们的灵力再借机夺取飞虹剑就可以了吗?“黑衣人的话语之中,似乎有些责怪的味道,但这话却让柳寒烟觉得心里面有说不出的暖和!
“多谢主上关心,寒烟并没有什么大碍,倒是耗费了主上不少的灵力,寒烟万死难辞其咎,可是寒烟有所不解,主上你为什么会有那个平安符呢?“柳寒烟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面对齐凌云的时候,她总觉得十分的熟悉,而且,主上似乎对这个男人的事情相当的了解?
“寒烟,注意一下你的态度,有些事情最好是不要多问,知道得太多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处!”黑衣人的语气突然加重了几分,很显然,柳寒烟的话似乎有些触及到了他的底限,这样突来的变故,多少还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此刻的她多少有些害怕的味道:“寒烟知道错了!”
“对不起!”黑衣人的语气似乎软了下来,或许是因为一向过于强势的原故,这三个字在他的口里面说起来有些变了味,柳寒烟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回应,约为停顿之后,他才接着说道:“你先回燕都,替我留意下那个侯爷,特别是天尊有什么新的动向!”
“是,主上!”柳寒烟不在多问,因为刚才的那一幕在她的心中还留有余悸,黑衣人催动着灵力,将那船桨划动得极快,带动了船行的速度,此后,柳寒烟站在船头,听着风,思绪缓缓的发散开来,她的心里面渐渐浮现出齐凌云的影子,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怅然,那个夙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一个男人如此的专情,可主上,你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明白寒烟的心呢?
客栈针对着大渡河的方向,特别是在半夜时分,河风拂面的那种感觉让人觉得特别的清醒,林婉婷因为极度的疲惫,一回到客栈就去睡了,隐清泉手中的牌子算是已经做好了一小半,这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得意的姿态,小狸静静的依偎在母亲的身边,而基本上是所有的人都保持着一幅沉默的表情,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安静得能听见屋外的风吹打过树枝所留下的残声,伍月看着齐凌云摆弄开手中的平安符,那里面是一小撮有些干枯的头发,不用说也明白是谁的,杜老头仍然拿着他的那个酒葫芦,虽然里面并没有什么酒,但握在手中的那种感觉会让他觉得十分的踏实,至于方青卓,此时就属他的思绪显得最为凌乱,对于自己的身世,他一直充满了迷茫,母亲他从不曾见,以至于是完全没有记忆,而父亲从小便将他送上了北邙山,而且这一待就是十数年,岁月催长的不只是年纪,还有彼此之间的隔阂,而今天,他脑海之中的疑惑又再一次加深了一层,化蛇作为上古神兽,有怎么会说自己是半妖呢,这一切一切的疑问纠结在他的心底,总感觉有些窒息的意味。
流水缓缓,显得平静异常,就算是山风之间,那一丝清脆的琴音顿响,也打不破这宁静的夜色,反而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那是一艘大船,船上一个华贵的女子轻抚着瑶琴,琴声悠扬至极,宛如莺语,她十指在弦上快速拨弄,一声一调在那变化间却显得十分的急速,就如同她此时的心一般:“剑南,我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凤凰,你是不是很想问,我为什么会帮助他们找到燕公主?”中年汉子将手中的长箫放到了嘴角边上,听声又停了下来,他抬头眺望着远方,虽然远处一片漆黑,但他的心里面明白,很多事情若是想要成功,本身就必须借助手段!
“你若是普通人,也许会为了所谓的朋友道义,但是,作为南魏亲王,我相信你的动机远不止于此,更何况那个时候你们还是素不相识!”说道这里,那女子也接着拨弄了一下琴弦,只听得铮的一声,极为刺耳,司徒浩南见她的琴声停了下来,嘴角只是轻微的一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那长箫放到了嘴边,接着她的音调吹了起来,但那旋律之中却隐隐的包含着一丝的担忧,古朴而沧桑,胡凤凰知道他心有所想,她也不知道眼下该说些什么合适,只是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将头深情的依靠在他的背上,等那一曲吹罢,他才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先王死在十八年前的那场战争中,这算得上我南魏最大的变故,此后这个天下就一直保持着燕强魏弱的状态,我的亲侄子,虽然有着一颗想要振兴南魏的心思,但是为人太过胤弱了些,此番燕国虽然有意和谈,但朝中自然有一帮人是绝对不会赞成的,这就无疑留下了祸根!而我之所以想要帮助燕公主等人,是因为料定她注定将会成为燕国未来的国君,这样下来,或许现下能够借助她的力量来消弱那一批旧臣的势力,这样的魏国才会真正有一个辉煌的明天,毕竟我这条命是先王险些用性命换来的,无论是出于本身还是因为这个缘故,我都将义无反顾,哪怕到头来背负上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罪名!“前半段话司徒剑南说得十分的感伤,他轻轻的摸住腰间那胡凤凰伸过来抱住他的双手,这一刻,语气变得无比的坚定。
“剑南!“感觉到他的决心,胡凤凰知道,再说什么都显得有些多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