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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从来没有,客官是想买来送个那位姑娘的?“她回答得十分的直接干脆,但那神情之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慌,而且消失得很快,就连司徒剑南也没有看得出来,但是,这一幕,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杜老头的眼睛,他仔细的打量着四周,好像发现了什么?
司徒剑南听了她这样的答话,心里面多少有些失落了起来,就连那语调之间,也多出了几分落寞的感觉:“这是今天我一个走失了的朋友留下的!”
“你这位朋友是个姑娘吧,而且还是公子你很在乎的人吧!”胡媚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问话者,只觉得在那儿见过一般,她忽然之间,脑海中灵光一闪,对了,这个人不是那个在大街之上无比绝情的女子吗,可是现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看他现下的神色,那种紧张和担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的装的出来的,这有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情呢?
她的心中有些不知所以然,只听到司徒剑南接着说道:“掌柜的说得不错,她曾经是我遗失多年的爱人,而我现在只想要把她找回来,这条丝绢也是她随身之物,刚才有个小乞丐说是在你这店外捡到的,所以还要请掌柜的好好想想看!”司徒剑南这话,完全是发自自己的真心,没有丝毫的做作,他明白,这快三年的时间里,自己的确是将她遗失了,就如同现在这一般!
“这种颜色的丝绢,男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用的,而你询问的表情又是那么的着急,显然对于公子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人,这一点,我倒是能看得出来,但真的对不住,我是真没有见过这丝绢,更没有见过这位姑娘,或许是你的朋友,恰好经过这里时不小心落下的!”胡媚的语气之中有一丝叹息,也不知道是对这个男人行为的不解,还是对他流露出来的深情有所感叹,既然会后悔,为什么先前不懂得珍惜呢?
“掌柜的!”司徒剑南还想再接着问道,大有一种不得到答案不收工的乞丐,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杜老头出言打断了:“这是我们那位朋友的画像,既然她已经到过了这附近,就一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而掌柜的对这一代自然是要比我们熟悉一些,就麻烦你帮我们留意一下,如果有什么消息,你就派人到有缘客栈来找我们,定有重谢!”
胡媚伸手接过了那画卷,仍旧一脸的客气道:“那是自然,如果有这位姑娘的消息,我一定尽快的通知你们,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该找谁?”这句话听起来有多出了几分生意人的味道,说白点,找谁,就应该是找谁拿好处,不过也对,对于她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一笔生意。
“你就找这位兄弟就行,方家的二少爷,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处!”齐凌云顺势指了指方青卓,这一行人中,也只有他最为富有了,方青卓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笑着示意,他的心里面,止不住的琢磨道,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出钱,这要是让大哥知道了,还不狠狠的将我臭骂一顿才怪,说不定一怒之下还会将我赶出家门呢,对了,赶出家门,这听起来倒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看着一行人走出绣庄的背影,胡媚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心中疑惑道,这才一会的时间,这个男人怎么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个疑问,她自然是想不明白,目光停留在手中的画卷之上,顺势打开的那一刹那,她仔细的端量了一下那画中之人,只觉得这女子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似乎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肌肤,都画得那般的精妙,看得出来,画这副画得人,用的可是真心,没有丝毫的马虎,不对,少了一块红斑,原本覆盖着她的半张脸,此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胡媚急忙抬起头,但她目光所及之处,那些人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如同压根没有出现过一般,她的脸颊之上,约为陷入出一丝担忧的情绪来,嘴里面也轻声的说道:“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些什么,现在还没有谱,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就连嘉州最有权势的方家也介入进来了,看来以后的行事需要更加谨慎才行啊!
第五十九章 疑点重重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这缕缕诗词,写出了多少世间痴儿女的爱恨情仇,明知是苦,却无助的沉沦其中,到头来,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无悔了吧!
有缘客栈还是一如往昔,人来人往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齐凌云等人踏进大门的时候,那店小二正在收拾一张杂乱的桌子,显然是有客人刚用完餐离开,看着众人走进来,店小二急忙迎上去招呼道:“几位客官终于回来了,这一行还算是顺利吧?”这不过只是顺口的话,他可并不是真相知道这个结果,所以他的目光很快转到了方青卓的身上,接着说道:“二少爷,侯爷先前来找过你,见你不在,就让我传一句话给你!”
方青卓一听说大哥找他,这身上就有些不自在的滋味,心里面也不由得有些困惑,或许还夹杂着一丝害怕的情愫,不知道为什么,提起自己这个大哥来,他整个人,都觉得很诡异,所以态度之间也有轻微不悦,但他却不敢完全的忽视对方的存在,忙问道:“什么话?“
“侯爷让你明天一早一定要赶回侯府去!“店小二一边说,一边抽身擦拭了一下临近的桌子给这些人,他并没有去关注方青卓的脸色变化,只是这一番话,说得有些不明所以然,方青卓在心里面嘀咕,什么嘛,连传个话都是用命令的口吻,当大哥就这么了不起吗,好吧,抱怨归抱怨,那种不明所以的感觉当真让人觉得十分的难受,所以他接着问道,虽然明知道以兄长的个性,这样的问话也不会有答案,但是他还是有些忍不住:”那我哥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这个侯爷倒是没说,只是让我在见到你的时候务必传达他的话!“店小二缓缓的铺上若干个茶碗,顺手拎起桌面之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茶壶,倒上几抹清茶,他的眼神落到了司徒剑南的身上,或许是因为那身装扮改变的原故,店小二愣是细细的打量了片刻,这才猛然间惊觉了过来,见他的表情有些凝重,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急忙打趣道:”算命先生,你今天想喝什么酒,小的我请了!“
当然,他这话并不是说得没由,清晨时候司徒剑南曾经向他讨过,只是当时在他的眼里看来,对方只不过是一身穷酸装束还嗜赌如命的算命先生,而现在,那一身华丽的装扮,倒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到了这里,店小二的目光在方青卓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似乎这样的改变和他有着什么关联似的,也对,一出手就是十两的人,也有这般的能耐改变这个算命的,前提是他真的算出了什么来。
若真是这样,这所谓的酒可就不是白请,说不定还能请他帮忙算算自己未来的命运走势呢,当然,这样的想法可算得上是庸人自扰了,命运这种东西,就算是算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能够用某些手段就能改变的,你又会认为那是真的命运吗?
“这位爷可不缺你那点酒钱,你先去安排一下果蔬酒品,我们还有些事情要谈!“齐凌云打断了他的执着,笑着吩咐道,的确,目前远有比这些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店小二应声下去了,临走时还有一丝不甘的望了司徒剑南一眼。
“杜兄,你为什么刚才不让我继续问下去?“店小二的身形一消失,司徒剑南就有些忍不住的问道,对于先前在芸凌绣庄里的杜老头的那个举动,他的内心终究有些不解的,其实这也怪不得谁,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关心则乱,说的就是他司徒剑南的状况。
自从胡凤凰消失之后,他的举动,就少了一方镇域王该有的沉着和冷静,事事都变得有些焦急了起来。
“你心里面太过于焦急,燥气上浮,就连这观察力也有些不在点上!“杜老头话说得很慢,似乎并不愿急着回答对方的疑惑,他手上的那杯清茶,热腾腾的冒着清香,猛咂一口的同时,显得非常的受用,一声感叹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渴死我了!“
“这都快两个时辰了,空山蝶的线索也就这么断了,现在还没有丝毫的消息,你说我能不急吗?“司徒剑南这心中焦急,说话之间也显得十分的急切,他目光在众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最后落到了秦镶的身上:”秦兄,这种感觉你应该是很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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