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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在木屋之中挣扎了多久,齐凌云才在伍月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一个人要是躺着久了,这浑身都有些不自在的感觉,倒是这屋外的光景,让他觉得舒坦,连带着脸上,都有了些许的笑意,看着他笑,伍月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的笑容,不为别的,就只为这个男人此时的感觉,更何况眼下三枚琉璃碎片都已找起,此行也算是有了个交代,兴许是距离较近的原故,司徒浩率先看着他们俩,目光这么一扫,口里顺带着就问道:“齐兄,你感觉怎么样?”
“多谢关系,还死不了!”齐凌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放肆了,当然,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浑身那种暖和的感觉,让他的心情,也变得有些舒畅,听到这个声音,院落之中,其他人的目光,也顺势转移了过来,方文卓也随着他的笑意,以一种放纵调侃的语气接过话去:“齐兄弟,你这话说得妙,我喜欢,这要是杜老兄在的话,他那口里面定然能够爆出一个酒字来,那就让人觉得更加的洒脱了!”
“千万别呀!”这个酒字,可算是触了林婉婷的内心,当然,酒没有什么错,杜老头那就更加没什么错了,只是那种味道,对于不习惯的人来说,还真有些难受得感觉,她这心里面倒是一直担心着自己这个师兄的伤势,但有所谓的月姐姐在,自己也就不用再守在他的左右了,否则无端的尴尬惹将出来,岂不是自找没趣,此番听他这般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其中俨然已有了几分底气,看样子已是舒缓不少,这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下来了。
“为什么呢?”有的人说话,往往是不经过大脑,不挑所谓的时机,也不分什么对象,而在眼前,能问出这话来的,也就只有一人,被他这么一问,林婉婷不知道哪儿突来来了一丝的冲动,她伸出手指,指着方青卓的鼻子:“呆子,你好不糊涂,我师兄如果老是把这个酒字挂在嘴边,那和那个老酒鬼还有什么区别?”
老酒鬼也自然指的是杜老头,除了他,嗜酒如命的人,林婉婷也不认识,好在所有的人,都乐得心情高兴,并没有太在意她的言语,仔细看去,若论起身形了,她足足比对方瘦了一圈,就连身形也低了不少,此番这个动作出来,自是显得极不自然,有一种轻微的别扭姿态,当然,欢喜冤家的事情,本身就不是谁能够轻易弄得懂的,这样的一幕也早已经是司空见惯,没有什么好讶异的,或许,这样给人的感觉还自然点,要是真有那么一条,这两个人突然间心平气和了起来,甚至上演一种你侬我侬的戏码,那反而让人有些没诺母芯趿恕�
被她这么一说,方青卓原本还有心想要插上几句的打算一下子被消磨得干干净净,他轻轻的撇了撇嘴,有些不心甘的味道,但无论如何,眼前这个女孩,他还是不太愿意去得罪的,所以索性闭了嘴,侧面看着远方的光景,这一刻,思绪不知道又发散到可什么层面,齐凌云的步伐又缓缓的向前走了几分,院子上残留的石凳木椅算不得上,精工雕琢之下,更是显得艺术非凡,纹华理路之间,也别有一番山中那清幽典雅的味道,他选了一方木椅坐下,显然长时间的站立,对他的身躯还是一种考验,伍月也坐在他的身边,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齐凌云听她提起老酒鬼这三个字眼,这思绪一下子飞回到了昔日初见伍月时的场景,那一夜,众人在莎拉饮酒畅谈的日子,这心里面也忍不住有些感慨:“虽然是不能总念叨,到是有酒也总是好的,只是不知道现在杜兄那里怎么样,有没有酿出什么好酒来!”
无端的空想而已,就算是这杜老头真弄出那什么百花酿之类的美酒,恐怕自己也是无福消受的多,伍月顺着他的话,也想起了昔日的那种种,也不知道是那儿来的兴致,还做过品酒这类的勾当,这想起来,倒有些像个笑话:“你呀,是不是这肚子里面的酒虫子又痒了?”
俏皮之间,夹杂着丝毫责怪的味道,齐凌云还从来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还有这般的姿态,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恐怕也和那普通的百姓家的姑娘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齐凌云只觉得她的话语之中,似乎隐含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再看她的脸上,却又如同蕴含着一种诡异的笑容,让他的内心不由得有些轻微的忐忑,急忙辩解道:“没有,没有的事!”
这样的掩饰,终究显得浅显了些,别说是伍月这个当事人了,就连方文卓也看出其中的门道,他一向都是一个严肃的人,言笑这类的东西,和他的关联并不是很大,但是此刻,他还是微微的笑了起来,男人脸上有了笑容,怎么都会给人一种温和的味道:“哟,看不出来,这齐兄弟好歹是江湖中难得的俊杰,却也和我这个弟弟没有什么区别,也是个怕女人的主啊!”
这男女间的事情,原本就没有怕与不怕的说法,谁在意得深一些,谁就离怕这个字近几分,当然,有些话是不能轻易的说出口的,否则只会无端犯了忌讳,很明显,方文卓就做了一件傻事,特别是在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就变得特别的明显:“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怕了?”
好一个挑衅的味道,但方文卓却不敢正面去答话,他自然知道来的人到底是谁,白三姑这三个字,或许对其他的人来说,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但是对于他而言,却是一种主动凑上去,而且再也摆脱不了的梦魇,方青卓此时的心是得意的,他原本对自己的兄长,本能的有上几分的畏惧之意,但此刻,见他也这般光景,这里面还有一种复仇的舒畅感,心里只道,让你这般一直约束着我,恐怕你日后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还真应了这一句话,一物降一物:“嫂子,以后,我这个哥哥可就要仰仗你来管教了,这里当弟弟的先行谢过了哈!”
这番话,他也只敢在这样的场景下说出来,方文卓的目光,先在白三姑的身上,做了一个短暂的停留,只见对方轻轻的点了点头,而且以一种近似挑衅的姿态回望着自己,他这内心,不由得一凉,有些不敢去回应的姿态,目光顺势滑落到了方青卓的身上,似乎有些不悦的说道:“好你小子,这才几日的光景,这胆子是越发的大了起来,连大哥的笑话,你也敢看了!”
当然,他并不是真生气,这一点,方青卓也自然明白,他假装着有些害怕的神色,身体也不由得向白三姑所在的方向,挪动了半分,以一种祈求的语气叫道:“嫂子!“
这一声,叫得他自己也有些慎得慌,看着这一幕,齐凌云有些会心的笑了,两只手,有些十指相扣的姿态,两人就这般并立在这山色之中,享受着眼前这难得的一幕,喧嚣也好,宁静也罢,终究只会是短暂的停留,而接下来的光景,将会有什么样的变故,齐凌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珍惜眼下就好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老人之死
如果说坚持就是为了等待所谓的改变,那么当改变到来的时候,你的内心是否又能真正的却承受呢,这是一个疑惑,一直纠缠在齐凌云的内心之中,这个男人,自从离开岷山的那一刻起,人生就总是充满着无数的变故,而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的光景,此刻,两道轻骑的身影,正在莎拉与岷山的道路上不断的前行,或许是因为山路有些颠簸的缘由,速度并不是太快,此刻离岷山已经很近了,而那种迎面而来的感觉,就如同昔日一般,熟悉之中掺杂着一种陌生,丝毫不曾改变。
齐凌云跑在前面,毕竟这条道路,要并排行进两匹马有些困难,他回过头来,打量也一下身后的林婉婷,只见她的脸上,此刻也流露出一种紧迫,想比此时的心境,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吧。
黑衣人口中所说的答案是什么,齐凌云不知道,但他从不去怀疑那个对手,会做出这般无聊的举动,当然,这是一个困扰了很久的问题,而此番,在这乐至峰上,恐怕还有一场恶战吧,而明天也就是所谓的第七天了,黑衣人也应该到了吧。
说实话,齐凌云的心里面此刻是纠结的,他既不希望那人出现在这岷山之上,却又盼望着他能够出现,前者是有所顾忌,毕竟无论是伤了谁,师傅那个糟老头,亦或是身后这个小丫头,那都是不好的,至于后者,那是因为有的事情,如果这般一直压抑在心头,终究会让人觉得很难受。
至于燕公主�